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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六将齐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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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水东岸的张楚中军大营,灯火已经彻夜不熄地燃了整整三日。

帐中央铺着三丈见方的牛皮舆图,将戏水两岸的地形、秦军玄甲万兽阵的布防,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吕布一身玄色劲装,指尖重重落在舆图上秦军大阵的核心位置,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虎目扫过帐下并肩而立的五人,声音沉得像河畔的寒石:“章邯这玄甲万兽阵,困了我们近一年。这一年里,我们大小数十战,摸透了这阵法的根骨——以中军为心,五行为脉,二十万秦军真气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前屡攻不破,只因我们无法同时斩断他的五处阵脉,让他总能首尾相顾,循环往复。”

帐下五人闻言,齐齐抬首,目光灼灼地望向主位上的吕布。

这五人,正是颜良、文丑、马超、黄忠、赵云。

三月磨战,秘境中浓郁的灵气与沙场生死间的淬炼,早已让五人尽数冲破了三流武将的桎梏,稳稳踏入了二流武将境。颜良的横勇、文丑的悍烈、马超的锐烈、黄忠的沉凝、赵云的灵动,各有千秋,哪怕放眼整个天下,除了江东项羽,再无人能凑出如此豪华的猛将阵容。

而吕布本人,更是早已迈过二流武将境的门槛,稳稳站在了巅峰之境,距离那传说中的一流武将,只有一步之遥。

六位二流武将同出一帐,这等阵容,足以傲视整个秦末乱世,也是吕布敢定下分兵破阵之计的最大底气。

“大王,您就下令吧!”马超率先踏前一步,手中虎头湛金枪在青石地面上一顿,发出沉闷的震响,虎目里战意几乎要溢出来,“这龟壳阵法困了我们这么久,如今我等修为大成,哪怕他二十万秦军连为一体,也挡不住我们弟兄几个的冲阵!您指哪,我马孟起就打哪!”

“孟起稍安勿躁。”黄忠抚着花白的胡须,缓步走到舆图前,枯瘦的手指点在大阵西侧的位置,沉声道,“这玄甲万兽阵分金木水火土五处阵眼,对应五方凶兽虚影。西侧金行阵,由司马欣镇守,是秦军弓弩大营所在,阵眼气机最是锋锐,远攻之力冠绝五阵,若无克制之法,未等近前便要折损大半人马。这一阵,老臣愿往。”

他本就是天下闻名的神箭手,踏入二流武将境后,真气附箭,百步破罡,对付这弓弩镇守的金行阵,正是对症下药。

吕布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东侧的阵眼位置,声音顿了顿:“东侧木行阵,主生息,气机连绵不绝,最是缠人。守将董翳久在边关,精通步战结阵,麾下秦军皆是久历战阵的锐士,最擅长层层设防,前仆后继,是五阵里最难啃的硬骨头。此阵,需得一位进退有据、灵动破局的猛将,方能撕开防线,斩碎阵眼。”

帐内瞬间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清楚,这木行阵看似没有金行阵的锋锐,没有水行阵的飘忽,却是最磨人的陷阱。大阵气机相连,木行主生,杀一层补一层,除非一击毙命斩掉阵眼,否则便会被无穷无尽的秦军拖入泥潭,哪怕是二流武将,也有真气耗尽、力竭被围的风险。

就在这时,赵云踏前一步,白袍银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光,他对着吕布深深躬身,声音清朗而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大王,末将赵云,愿往木行阵。”

“子龙?”吕布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也带着几分叮嘱,“董翳的木行阵,最是缠人,你需得明白,一旦入阵,便如陷林海,稍有不慎,便会被层层围困。更重要的是,本王能给你的兵马,只有三千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下五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这五阵分兵,每一路本王只能拨给三千锐士,颜良文丑二人合领五千,加起来不过一万七千兵马。这些人,皆是本王从四十万大军里百里挑一的精锐,多一分,大营便少一分防守之力,章邯随时可能从中军突围反扑,能凑出这些人马,已是我张楚军能抽调的极限。”

四十万张楚军,看似兵多将广,实则要分守戏水沿岸数十里防线,要防备章邯从侧翼渡河包抄,还要镇守后方陈县,稳住新定的郡县,能抽调出来的机动精锐,早已捉襟见肘。这一万七千锐士,已是吕布挤出来的全部家底。

“末将明白。”赵云抬首,剑眉微扬,眼底是历经百战沉淀下的沉稳,“末将麾下三千轻骑锐士,最擅长穿插破阵,末将的七探盘蛇枪,本就擅于在万军之中寻隙破局。董翳的木行阵生生不息,末将就一枪挑了他的阵眼根骨,看他还如何循环往复。末将在此立誓,不破木行阵,不斩董翳,绝不回营!”

掷地有声的话语,在帐内回荡。颜良文丑齐齐点头,马超也对着赵云竖起了拇指,黄忠抚须而笑,皆是认可。他们都清楚,三千人破两万秦军镇守的大阵,还要面对整个玄甲万兽阵的气机加持,无异于虎口拔牙,可赵云没有半分退缩。

吕布看着赵云眼中的坚定,朗声一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子龙有此胆魄,本王何愁大阵不破!这木行阵,便交给你了!”

随之,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舆图之上,一道道命令清晰落下,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含糊:

“黄忠,领三千步弓锐士,破西侧金行阵,斩司马欣,断大阵金行气机!”

“马超,领三千轻骑锐士,破南侧水行阵,斩苏角,断大阵水行气机!”

“颜良、文丑,你二人同领五千精锐步骑,合破北侧火行、土行二阵,斩二阵守将,断大阵火、土二脉!”

“赵云,领三千轻骑锐士,破东侧木行阵,斩董翳,断大阵木行气机!”

“五阵一破,大阵气机必断!届时,本王亲领中军主力,直取章邯中枢,一举击溃这二十万秦军!”

“三日之后,寅时三刻,以中军战鼓为号,六将同时出击,破阵!”

“末将领命!”

五人齐声应和,声震帐幕,哪怕是厚重的牛皮帐,也挡不住这股直冲云霄的战意与决绝。他们被这玄甲万兽阵困了太久,憋屈了太久,如今修为大成,哪怕只有数千锐士,也要以一己之力,撼动这二十万秦军铸就的钢铁大阵。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寅时三刻的戏水河谷,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唯有天边残星几点,映着河面粼粼的冷光。风卷着河水的腥气与深秋的寒意,刮过两岸的营寨,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却压不住两岸营寨里,那几乎要凝固的肃杀。

赵云坐在白马上,指尖一遍遍抚过龙胆亮银枪冰凉的枪杆。枪身是陨铁所铸,跟着他南征北战多年,枪尖的寒芒依旧锐利,就像他此刻的心,没有半分波澜,只有破阵的决绝。

他身后,三千轻骑锐士列成整齐的方阵,人人披甲持戈,胯下战马口衔枚,身缚布,没有半分嘈杂,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马蹄刨地声。这些锐士,皆是从张楚义军中精选出来的百战老兵,跟着大军从大泽乡一路打到陈县,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汉子,他们看着前方赵云的背影,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同生共死的坚定。

赵云抬眼望向对岸,那座横亘在河谷里的玄甲万兽阵,在零星火把的映照下,像一头蛰伏的洪荒巨兽。东侧木行阵的方向,黑沉沉的盾墙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梆子声每隔片刻便会响起一次,秦军的巡逻队在阵前往来穿梭,防守密不透风。

他清楚地记得三日前帐内,大王的叮嘱,也清楚地知道,这三千人要面对的,是董翳麾下两万秦军,还有整个玄甲万兽阵的气机加持。可他赵子龙一生征战,从无退缩,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无尽林海,他也敢一枪劈开,闯一条路出来。

咚!咚!咚!

就在这时,身后的中军大营,忽然响起了震天的战鼓。

沉闷的鼓点,如同惊雷炸响在河谷之上,一声接着一声,敲碎了黎明前的寂静,也点燃了两岸积压了近一年的战火。

鼓声响彻的瞬间,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猛地向前一指,清冽的声音划破夜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渡河!盾兵在前,弓弩手掩护,随我破阵!”

“杀!!!”

三千锐士齐齐低喝,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滚雷掠过河面。赵云一马当先,策马踏入冰冷的戏水,河水瞬间漫过马腹,刺骨的寒意顺着铠甲缝隙钻进来,却浇不灭他浑身沸腾的热血。

三千轻骑紧随其后,马蹄踏碎河面,溅起漫天水花,朝着西岸疾驰而去。

几乎是同时,戏水河谷的西、南、北三个方向,也同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黄忠、马超、颜良文丑,四路兵马同时发动,朝着玄甲万兽阵的四个方向,发起了雷霆万钧的冲锋。

六位二流武将,在这一刻同时出手,要以一万七千锐士,撼动这二十万秦军铸就的钢铁大阵。

河对岸的秦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全面进攻打醒了。箭塔上的警报声尖锐地划破夜空,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箭雨,从木行阵的盾墙之后倾泻而出,如同暴雨般朝着河面的赵云所部砸来。

“竖盾!”

赵云暴喝一声,左手抄起马鞍旁的圆盾,二流武将境的真气瞬间灌注其中,银白色的罡气在盾面铺开,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叮叮当当的脆响在耳边连成一片,箭矢撞在罡气屏障上,纷纷被弹飞出去,落入河水之中,激起一朵朵水花。

身后的盾兵也纷纷竖起巨盾,组成一道钢铁防线,护住身后的袍泽。可秦军的箭雨实在太密了,依旧有慢了一步的骑兵,被箭矢穿透了铠甲,惨叫着坠入冰冷的河水里,瞬间便被湍急的水流卷走,连尸首都看不到了。

赵云的心脏猛地一揪,可胯下的白马没有半分停顿,反而四蹄发力,速度更快,第一个冲上了西岸的滩涂。

双脚刚踏上坚实的土地,迎面便冲上来一队秦军长矛手,十几根丈二长矛带着黑色的大阵真气,如同毒蛇出洞,朝着他和白马齐齐刺来。矛尖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整个木行阵的气机在这一刻,瞬间锁定了他,让他避无可避。

这就是玄甲万兽阵的恐怖之处,阵中每一个士卒,都能借到整个大阵的气机加持,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秦军锐士,也能爆发出炼气境巅峰的战力,悍不畏死。

“来得好!”

赵云低喝一声,手腕翻转,龙胆亮银枪在手中划出一道满月般的弧光,二流武将境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银白色的罡气顺着枪杆流转,枪尖一颤,瞬间抖出七朵寒星,正是他半生浸淫的七探盘蛇枪起手式——灵蛇探路。

七声脆响几乎连成一声,每一声都精准地磕在一根长矛的矛尖上。赵云能清晰地感受到枪杆上传来的反震之力,这些秦军士卒的力量,比寻常郡兵强了何止一倍,每一根长矛上,都连着整个木行阵的气机,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是整个大阵在与他抗衡。

可他赵子龙,从不会在阵前退缩。

手腕再拧,枪势陡然一变,原本灵动的枪影瞬间变得凌厉如电,一招白蛇吐信,枪尖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顺着长矛的缝隙钻了进去,瞬间便刺穿了最前排三名秦军士卒的咽喉。温热的血溅在他的银甲上,他甚至能看到他们眼中临死前的惊骇。

可他们倒下的瞬间,身后立刻又有两排秦军补了上来,巨盾重重砸在地上,长矛从盾缝里探出,再次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矛林,仿佛他刚才斩杀的三人,不过是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惊起。

这就是木行阵的可怕之处,如林木生长,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将军!左翼被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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