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5章 时光列车是收费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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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种收费是可以被打破的，但是欠下的债务终归要还。

接下来王歌并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跟在君莎身后，再次来到了上下车厢的大门处。

当列车缓缓停下，这次车厢门打开的刹那同样看到了一个偌大的站台，可并不是如之前那般冷清，反而是极为拥挤，入眼密密麻麻都是……活蹦乱跳的鱼？

君莎见到王歌像是见到了什么鬼的表情，轻笑一声：“你看到了什么？”

“呃……”

王歌瞬间反应过来，这就是认知的局限，就像是听多了“时间长河”，在登上列车之前便看到了一条奔涌的长河，那在站台上出现一堆活蹦乱跳的鱼也在情理之中。

“一堆鱼。”

“看来你对时间的力量认知还很粗浅呢。”君莎指着站台上的“鱼”开口道，“这些是时间禁制，是时间长河用来防范偷渡者的手段。”

君莎朝着站台随意一指，王歌视野之中所有的“鱼”竟在这一刻齐齐爆裂，没有血肉横飞，只有像是灰白色的袅袅青烟升腾。

“这……这就结束了？”

君莎侧过身，转过头，再次四目相对，那双深邃却俏皮共存的眼睛轻轻一眨：“嗯，所以你一点收获都没有，用一次下车机会作为交易如何？交易之后，如果你只下车五次的话，这些代价就够了。”

王歌自从知道君莎应该是在太初人族君姓皇室某位幸存者之时，就能理解君莎对于车票的渴望，或许在没有下车机会之时，她只能一直待在时光列车上，等待着如同自己一般，握着车票的时光旅行者。

两次下车已经对这次游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接下来不过就是凝聚帝经和完成最后一次「命运的回响」，其余的下车机会对自己来说并不是多么宝贵。

原因有二，一是下车时间只有十五天，除了长点见识之外毫无用处，同时站台还是随机的，二是神魔游戏的特殊性。

“可以。”

君莎随手打了个响指，王歌发现精神力竟然有一种失控的迹象，下一刻被勾动的精神力凝聚成了精神风暴扫过站台，将那些升腾而起的烟雾全都裹挟进入了自己体内。

还没从四目相对中脱离出来，就见君莎露出一个笑容，将帽檐微微下压：“交易愉快。”

直到目光脱离的刹那，王歌似乎才从某一种控制中抽身而出，毫不夸张地说头皮发麻，并且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叽里咕噜，回溯一下，我刚刚是什么状态？”

叽里咕噜沉默了片刻才在开口道：“硬要说的话，生命本能。”

“生命本能？”

“信徒是信仰神明，相似度8.2%，欲望与渴求，相似度11.2%，生命本能80.6%。”叽里咕噜补充道，“就像是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

王歌无法理解，叽里咕噜同样无法理解，只能猜测道：“或许是对高层次生命靠近的本能，不过我能捕捉到她没有什么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