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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买办和外国势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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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买办和外国势力

1996年5月20日,印第安纳州南部。

义大利“狙击兵”旅的覆灭,像一盆冰水浇在北约联军各指挥官的头上。

还打毛

到时候大家一起被人轮了。

墨西哥太硬了。

所以,十分有默契的战线停在格里市以南约五十公里,不向前。

总不能为了美国,而牺牲自己吧

我们是来赚钱的!!!

没人想当下一个贝尔托利尼。

英国部队率先向后调整了防线,將突出部收回,与相邻的法国防区拉平。

法国外籍军团见状,默契地向北收缩了大约三公里,占据了一处更易於防守的河流弯曲部。

德国人紧隨其后,他们的阵地本就严谨,此刻更是加固工事,摆出了长期对峙的架势。

波兰人骂骂咧咧,但在缺乏侧翼支援的情况下,也只能停止推进,掘壕固守。

波兰人显得非常好战——

墨西哥军队没有趁机扩大战果。

基钦纳上將严格执行了维克托“稳住战线”的命令,前线部队除了派出小股侦察队和巡逻队,没有发起任何营级以上规模的进攻。双方士兵在寂静的战场上遥遥相望,偶尔有冷枪响起。

肯塔基州,联军临时指挥部。

爭吵没有停止,但內容变了。

“我们必须重新评估整体战略!”

波兰的索哈斯基上校依旧嗓门最大,“义大利人完了,侧翼出现缺口,我们的进攻轴线全部暴露!继续分头进攻就是自杀!”

德国施密特中校这次没有反驳,他推了推眼镜:“我同意。当前態势不利於继续进攻。墨西哥人证明了他们在预设战场上的防御和反击能力。我们需要时间整合指挥,协调后勤,並获取更准確的情报。”

法国杜兰德上校慢悠悠地抽著烟:“整合指挥谈何容易。巩固现有控制区,倒是个务实的选择,我们也需要让士兵们喘口气。”

英国菲茨罗伊准將扫视著眾人,心中明镜似的。

都是藉口。

真正的理由是没人愿意再让自己的小伙子们去填墨西哥人的绞肉机了。

义大利人的尸体照片传回欧洲,引发的政治海啸让各国政府都感到了寒意。

仗可以打,但不能这么难看地死这么多人,尤其不能成建制地被歼灭。

抚恤金不要钱的吶

尤其是菲茨罗伊他也收到了一些关係好的人私下的电话,“老佛爷”要修“宫殿”,不要出现太大伤亡,要不然——赔偿来不及的。

菲茨罗伊缓缓开口,“我们就此达成一项非正式协议各部队转入防御態势,停止一切大规模进攻行动,巩固现有战线。同时,我们將联合向各自国內及北约总部建议,寻求通过政治和外交途径解决北美僵局的可能性。”

“政治途径”索哈斯基皱眉,“那意味著承认无法用军事手段击败维克托”

“意味著减少不必要的牺牲,上校。”

杜兰德吐出一口烟圈,“军事是政治的延伸。当军事手段成本过高时,政治就必须上场。这无关荣耀,只关乎利益。”

“你们难道是来美国打仗的吗”

这话说的大家都一下安静下来。

是的,利益。

他们漂洋过海来到这里,难道真是为了捍卫“自由同盟”的民主理想

別开玩笑了。

他们来就是颳风美丽软的。

仗打到现在,军事冒险的代价已经清晰可见。那么,换一种方式维护利益,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我会向伦敦报告我们的共识。”菲茨罗伊最终说。

其他指挥官也相继点头。

一场旨在“分头进攻、爭抢功劳”的军事会议,最终达成了“暂停进攻、各自找路”的微妙默契。

除了波兰佬有些生气——

但你知道的,小国家的生气是最不值钱的。

大哥们不高兴了,直接否决你!

墨西哥军队抓紧时间休整部队,补充弹药,轮换疲惫的前沿部队。

北约联军一边加固工事,一边心思活络起来。尤其是法国人。

杜兰德上校的指挥部里,烟雾繚绕。

他面前铺开的不是军事地图,而是一份皱巴巴的《华尔街日报》和几份来自法国本土的电报摘要。

“看看这个。”

他用手指敲著报纸金融版的一块文章,“维克托控制了加州和德州,但他消化不了。尤其是加州的硅谷,还有德州的能源產业。技术、资本、人才都在外流,或者停滯。墨西哥缺乏足够的管理经验和高端產业链。”

他的参谋长若有所思:“您是说————”

“仗打到头,终归要谈。谈完了,要重建。重建需要资本、技术和市场。”

杜兰德眼中闪过商人的精明,“我们法国企业在能源、基础设施、高端製造领域有优势,与其让英国佬或者德国佬抢先,不如我们现在就落子。”

“可是,“自由同盟”那边————”

杜兰德笑了,“什么自由同盟”,不过是一群被嚇破胆的政客和投机分子组成的鬆散联盟,上不了台面的。”

他抽出一份电报:“国內传来了消息,一些家族和企业,已经开始关注北美局势。他们认为,无论最终政治格局如何,这片大陆的商业机会是实实在在的。

战爭摧毁了很多东西,但也意味著重建的巨量需求。”

“您有目標了”

杜兰德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最终停在路易斯安那州的纽奥良。“这里,传统上就有法国渊源,金融和贸易基础好,而且距离我们目前的位置不算太远。更重要的是,我收到一些风声,有些美国本土的老朋友,也在寻找出路。”

他说的“老朋友”,是指那些在旧美国时代就拥有巨大財富和影响力,但在內战和“自由同盟”崛起过程中资產缩水、影响力受限的家族財团。

他们不甘心就此沉沦,也在暗中寻找新的合作伙伴,以保护並扩张其財富。

“我们需要一个在美国內部有深厚根基,又能与我们对话的伙伴。”杜兰德沉吟道,“洛克菲勒家族,怎么样”

参谋长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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