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7回归兰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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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比拉抽泣着擦去眼泪，说出全部真相。

“酒精和走私品帮了我。在监狱内部管理的囚犯还负责走私毒品和酒精进入营地。如果我一天……，我就能赚到足够的钱，晚上买顿热饭，还有一杯酒和一口烟，我上床的越多，能弄到的烟和酒精就越多。”

奥布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不过，这部分也不令人意外。因为西比拉晚上一直依赖从帝国进口的烟才能入睡。她抽烟抽得太多，结果直接在床上昏倒，十二小时后才从恍惚中醒来。

她最近几乎没有什么生产力，部分原因是她的精神状态，也因为她已经染上了烟和酒精的毒瘾。

最终，奥布里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如果西比拉如此害怕帝国，害怕它对她所做的一切，那么他很难说服她屈服于皇帝。如果真是这样，他需要盟友来威慑格兰和波哥特入侵他的领地。

然而，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他的敌人已经与其他拉穆教王国结盟。至于那些不信奉拉穆教的少数国家，他们都与阿哈德尼亚结盟。

目前只有两条路可走：与帝国结盟，或与教会结盟。自从拉穆教王国在第二圣城背叛了他后，他们不再是选项。这意味着他要么说服妹妹接受与阿哈德尼亚结盟的想法，要么依靠自已来自保国防。

奥布里国王只能沉重地叹息，认输了。如果他无法与西大陆任何主要派系结盟，那么他就必须成为一个完全自给自足的国家。这并非易事，但如果他能派遣特工前往帝国，通过间谍活动学习一些他们较旧的技术，或许他还有机会一战。

奥布里亲吻着哭泣的妹妹的头，她倾诉了在阿哈德尼亚劳改营期间所经历的一切。他听得越多，越对皇帝对妹妹如此恶劣感到愤怒。这简直是不人道。他的拉穆教伦理在哪里？他最终写了一封措辞强烈的信给亚历山大，讲述西比拉所经历的磨难。

自然，亚历山大并不知道监狱系统的腐败。也没有对女性囚犯的严重虐待。当亚历山大设计劳改营作为惩罚老练罪犯的制度时，他认为女性囚犯会很少。

阿哈德尼亚为少数女性囚犯设立了一定保护措施，但负责营地的工作人员常常无视这些规定。毕竟，几乎没有资金投入到营地。阿哈德尼亚监狱系统的目的不是改造，而是惩罚和威慑。他们被期望极其残忍，任何获释的人都会三思而后行。

当亚历山大收到奥布里的信后，他将彻底调查劳改营，并被迫起草法律以加强对女性囚犯的保护。西比拉所经历的苦难让皇帝浑身发毛。至于那些在营地内协助卖淫团伙的守卫，他们将被审判并被判刑。

瓦索利·诺埃米是一个年轻女孩，因哥哥的努力从匈牙利故乡移民到阿哈德尼亚帝国。尽管与家人分离，她并不孤单，因为她有一位年轻的监护人。

作为移民要求的一部分，这位正在寻找阿哈德尼亚丈夫的女性现在正在寻找一位阿哈德尼亚丈夫，并且在这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毕竟，尽管她是个文盲农民，却是个外国美人，说阿哈德尼亚语，具备许多阿哈德尼亚男性喜欢女性的特质。

这位监护人实际上是一位名叫杜达什·莉拉的年轻农妇，她曾是贵族出身的诺埃米的女仆。因此，她擅长烹饪、清洁、缝纫，以及根据阿哈德尼亚理想中妻子应具备的各种才能。

女孩的哥哥特别选中莉拉作为她的监护人，因为她把小女孩当作自已的孩子一样照顾。因此，诺埃米的家人每月给莉拉津贴，让她全职照顾女孩，两人都在帝国生活。

虽然金额不小，但仅够给他们两个人过上中产阶级的生活。即便如此，他们依然过着奢华便利的生活，连本国的上层贵族都会羡慕。

晚上，在哄女孩入睡后，莉拉会去一家高档酒馆寻找富有的丈夫。她在那里遇到了现任情人，一位富有的阿哈德尼亚企业家，暂时将她作为情妇。那人甚至考虑向莉拉求婚，娶她为妻。

至于那个叫诺埃米的女孩，她白天上课，下午学习缝纫、编织、打扫、做饭等宝贵技能。她曾在阿哈德尼亚生活数月，直到最近才得以参加著名的库夫斯坦皇家学院的课程。那是一所由王室资助的公立机构，用来培养下一代天才儿童。

皇家学院根据儿童年龄组划分为三个不同的校区。作为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诺惠美自然会上初中。她恰好和帝国最年长的王子同班。

她很好奇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会在高级课程中学习。然而，尽管年龄差距很大，她还是觉得汉斯王子有点可爱，尽管他性格有些冷淡。虽然诺惠美很珍惜她的哥哥，但她内心总渴望拥有一个可爱的弟弟。然而，她遗憾地没有拥有这样的天赋。当她第一次看到汉斯时，仿佛他就是她心中完美弟弟的化身。

汉斯聪明，但对陌生人冷淡。不过，他对熟悉的人似乎非常友好，比如他年轻的未婚妻维罗妮卡，她经常来学校，只是为了给男孩送午餐。维罗妮卡之所以不在皇家学院，是因为她就读于一所声望相当的女子学校。

诺埃米已经默默观察汉斯好几个星期了，在对男孩和他的品格做出了充分评估后，她渴望接近他。她想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来实现这个目标。因此，午餐时间一到，诺埃米迅速接近汉斯，阻止他逃走。她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把男孩堵在桌前。

“您好，陛下......”

汉斯听到这话时还在看课本，正准备回一句“去你的”，却抬头看到女孩正对他微笑。如果汉斯知道班上有谁，那就是诺艾米。为什么？因为她比其他女孩发育得更早，尽管年纪大，但是看起来已经相当大了。她还有漂亮的脸庞和温暖的气质。

事实上，学校里所有男孩都暗恋她，但通常保持距离，形成一种无言的默契。诺埃米对此浑然不觉，趁机主动接近一个男孩。不过，她接近的男孩却是那个令人羡慕的年轻人最意想不到的人。当汉斯看到诺埃米那张漂亮的脸时，恶毒的话语立刻哽在喉咙里，他换成了稍微友好的态度。

“你想要什么？”

诺惠美用她那双闪亮的紫罗兰色眼睛凝视着这个年轻男孩，然后把火红的刘海拨开。她故意带着害羞的表情，提出了那个占据她心头的问题。

“嗯，你看......今天早上我在厨房忙得太投入，结果不小心做了两个三明治。我在想你要不要一个？”

汉斯审视着女孩。她不可能不小心做了两个三明治。即使她还有剩下的材料做第二个，除非她有明确的打算，否则为什么要把它当午餐？

男孩的思维方式与众不同，他立刻怀疑女孩有隐藏的阴谋。不过，当诺埃米走近他时，班上男孩们眼中流露出嫉妒，他纯粹出于怨恨决定答应她的请求。

“当然，我想我可以抽点时间。”

听到这话，诺惠米几乎高兴得跳起来，表达了自已的喜悦。

“太好了，我们去食堂吧！”

说完，年轻女孩开始拉着汉斯的手离开他的桌子。她带他走向储物柜，三明治整齐地放在一个迷你冷藏箱里。拿起午餐后，她带着男孩走向食堂，两人坐在汉斯常坐的桌子旁。

诺埃米带着笑容迅速递给汉斯一个三明治。她为准备这些食物付出了努力。观察男孩和他的午餐已经连续数周，她注意到他似乎很喜欢用酸面包卷做的金枪鱼洋葱三明治。

汉斯只在星期二吃这些三明治，今天是星期四，这意味着他的一位母亲带了个砂锅菜，他比金枪鱼三明治还不喜欢。当汉斯看到女孩为他准备了第二喜欢的三明治——他最喜欢的金枪鱼三明治时，立刻怀疑她的用意。此刻很明显，她已经观察他的行为一段时间了，并且在玩弄某种策略。他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突然一声，“哦，汉斯，让我帮你拿！”

她不仅用名字称呼他，还用手指擦去嘴里的金枪鱼，然后自已吃了。这个举动让汉斯措手不及。不过，他并不厌恶所受到的待遇，因此没有发表任何评论。看到男孩不是健谈型，娜奥米便直接问他对她的三明治有什么感受，催促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