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韩家举族飞升,发现韩东居然成了天帝(1/2)
韩宝城站在飞升台上,望着身后缓缓合拢的金色裂缝,心中百感交集。
他在蓝星修炼数十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飞升天界,成为仙人,这是无数修仙者梦寐以求的终点。可此刻真正踏上了这一步,他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家人,妻子赵慧兰,长女徐晴,次子韩小北,幼女韩小蕾,以及一大帮儿媳妇,孙子孙女。境界高的压制了修为,一直等到举族飞升,就是为了和早已飞升的长子韩东团聚。也不知道这小子如今在天界混得怎么样。韩家的所有人,都很想念他。
他们在蓝星已经繁衍出一个庞大的修仙家族,统治了那一方宇宙。韩家子孙,足迹踏遍了那方宇宙的所有角落,统治了无数生命星球。
这一次飞升,那些重孙辈的孩子,但凡愿意留在那方宇宙继续生活的,便没有跟着飞升。毕竟,他们对太爷爷韩东只有敬畏,没什么更深的感情。都没见过面哪来的感情?所以对于和他团聚没那么深的执念。
除此之外,韩东的父母,兄弟姐妹,他的妻子和儿女,都非常想念他。对于飞升至天界和他团聚,早已盼望已久。
就连冥主乔茜和小孟婆孟慈,也找到合格的接班人,卸下职位,随同韩家人一起飞升,前来寻夫。
所有人都清楚,韩家能有今天,靠的不是祖坟冒青烟,而是这个庞大修仙家族的缔造者----韩东。
韩东。
想到这个名字,韩宝城心头火热。
自从儿子飞升之后,韩家的气运非但没有衰落,反而越来越盛。灵田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族中弟子的修炼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有几个原本资质平庸的后辈,莫名其妙地开了窍,修为突飞猛进。
更诡异的是,每当韩家遇到危机——妖兽潮、邪修入侵、资源争夺——总会有一些“巧合”发生,让危机化险为夷。有一次,一头八阶妖兽攻到了韩家祖宅门口,眼看就要破门而入,天空中突然劈下一道惊雷,精准无比地将那妖兽劈成了焦炭。
那道雷的威力,远远超过了渡劫期修士的极限。
韩宝城不是傻子。他隐约感觉到,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护着韩家。而那只手的主人,他很确定,就是他那在天界的儿子。
直到今天,他们飞升了。
他踏上飞升台的最后一刻,回头望了一眼蓝星界的云海,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东子,爹上来了。你在不在上面?
接引仙光散去,韩宝城和家人们站在了天界的飞升台上。
灰扑扑的石台,歪斜的石柱,昏昏欲睡的灰袍老者。天界的“门面”比他们想象中寒酸了不少,但韩宝城没有在意这些。他的目光越过飞升台,望向了远处那片辽阔到令人心悸的天空。
天界。
他的儿子,也许就在这片天空下的某个地方。
灰袍老者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玉简。
“新飞升的?报一下姓名、下界籍贯、修为境界。一个一个来。”
韩承渊收敛心神,上前一步:“韩宝城,蓝星韩家,渡劫飞升。”
灰袍老者嗯了一声,低头记录。赵慧兰、韩小北、韩小蕾,沈千韵,阮丹青,慕婉芝,宋星辰,乔茜,孟慈……韩东在蓝星的夫人们,依次报上名号,灰袍老者一一记下,然后公事公办地开始宣读天界的“规矩”:
“天界不比下界,没有身份背景的散修,统一由飞升司安排差事。目前空缺的差事有——灵矿看守、丹房杂役、灵田耕种——”
“等等,”韩宝城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我们飞升上来,不是来做仙人的,是来做苦力的?”
灰袍老者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这位道友,天界有天界的规矩。仙人也要吃饭,也要修炼,也要资源。资源从哪里来?总不能天上掉下来吧?灵矿要人挖,丹房要人烧火,灵田要人耕种,这些活总得有人干。你们刚飞升上来,一没有资历,二没有背景,不做这些做什么?”
韩宝城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反驳,韩小北伸手拦住了他。
“父亲,不必争执。”韩小北的声音很平静,“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先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灰袍老者点了点头:“还是这位道友明事理。灵矿看守还缺人,正好你们一家——”
他话还没说完,韩澄突然拉了拉夏忆侬的袖子,小声说:“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夏忆侬侧耳听了听,起初什么都没听到。但很快,她的表情变了。
因为那个声音在迅速变大。
那不是普通的声音。那是音乐——恢弘、庄严、肃穆的仙乐。钟鼓齐鸣,琴瑟和鸣,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天地间敲响了一口巨钟,震得人灵魂都在微微发颤。
灰袍老者猛地抬起头,手中的玉简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脸色从慵懒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近乎癫狂的难以置信。
“这是……天庭的迎仙礼乐!”他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这是迎接帝级人物的礼制!只有仙帝出行,才有这样的排场!帝尊他老人家好好的怎么会来飞升司?要来飞升司?这……这怎么可能?”
韩宝城一家人也抬头望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
天边裂开了一道口子。不,不是裂开——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向两侧推开。金色的云层如幕布般分开,露出一条宽阔到没有边际的通道。
通道两侧,密密麻麻站满了天兵天将。
金甲闪耀,长戟如林。前排的士兵手持旌旗,旗面上绣着日月星辰,在风中猎猎作响。粗略望去,至少有十万之众。十万天兵天将分列两侧,肃然无声,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而在通道的尽头,一团七彩祥云正缓缓飘来。
那云彩的颜色绚烂到了极致——赤橙黄绿青蓝紫,层层叠叠,交相辉映。它每向前飘动一寸,就会在天空中留下一条长长的彩色尾迹,如同一条横贯苍穹的彩虹被谁轻轻拖动。云层中隐隐有龙吟凤鸣之声,有花瓣飘落——那些花瓣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化为点点星光,洒落人间。
七彩祥云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令天地俯首的威压。飞升台上的灰袍老者已经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浑身抖如筛糠。
“飞升司……飞升司恭迎帝君大驾……”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今的天界,只有一位帝君,同时也是唯一的天尊,诸天万族,都以他为尊。那就是一统天界,万古独尊的大帝韩东!
韩宝城没有跪。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朵七彩祥云,心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一种奇异的直觉——一种血脉深处的感应——在疯狂地拉扯着他的心脏。
七彩祥云越来越近。
十万天兵天将齐声高呼,声震九霄,连飞升台都在微微颤抖:
“恭迎大帝——!”
祥云在飞升台上方停住了。云上的光芒渐渐收敛,露出了上面的景象——
一座由七彩琉璃铸成的銮驾,銮驾四周站着十二位金甲神将,每一位都有丈许高,气势如山岳。銮驾中央,端坐着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身穿一袭玄黑色的帝袍,袍上绣着日月星辰、山川河岳,每一根金线都在流动着璀璨的光芒。他头戴十二旒冕冠,垂珠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腰间系着一条赤金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一枚龙眼大小的珠子,珠中隐约有一条真龙在游动。
他的面容俊朗而威严,眉宇间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但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韩宝城看清了那张脸。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那是他儿子的脸。那是他每天都会在记忆中描摹的脸。那是他思念了几十年的至今之人
“东……东儿?”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连身边的赵慧兰都没有听清。但那个年轻人听到了。
七彩祥云上的年轻人微微偏了偏头,目光穿过十万天兵天将的阵列,穿过七彩祥云的光芒,穿过三百年的光阴,落在了韩宝城身上。
他笑了。
那笑容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带着三分痞气、三分洒脱、三分温柔,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是韩东的笑,是他儿子从小到大都有的笑。
仙帝从銮驾上站起身来。
十二位金甲神将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十万天兵天将同时低下了头。仙乐骤停,天地间一片肃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仙帝迈出一步,身形如一片落叶般轻盈地飘落,稳稳地站在了飞升台上。
他站在韩宝城面前。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
韩宝城的嘴唇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仙帝——韩东——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三百年未曾表露的孺慕之情:
“爸,妈,夫人们,孩子们,我等你们很久了!”
他一口气叫了所有人的名字,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眼神中饱含深情。
飞升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灰袍老者跪在地上,整个人已经傻了。他刚才让仙帝的父亲去挖矿?他让仙帝的母亲去挖矿?他让仙帝的家人去挖矿?
他觉得自已今天大概率是活不成了。不仅活不成,可能连魂魄都保不住。
韩澄和韩澈这对双胞胎姐妹率先反应过来。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形,手指着韩东,结结巴巴地说:“爸爸,仙帝是我爸爸?”
韩东看向她们,眼中的温柔又浓了几分。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顶——这个动作和他在家时一模一样。
“我的宝贝女儿们长大了,成大姑娘了。”他说。
俩姑娘的眼眶唰地红了。同时扑进韩东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我们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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