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四方围攻(1/2)
裕鹤兵握着卢笙壑手腕,一直往下划。
卢笙壑哭得嗓子沙哑,眼睁睁看刀刺进脖子。
他脖子前伸,倒在地上:“裕鹤残暴,我借来的刀,杀死了自己。”
一位裕鹤兵一脚铲飞卢衷瑜,一刀抹掉卢衷瑜脖子,将其踢到卢笙壑身边。
卢衷瑜审崔恒岭贪墨案时,和其勾结,拔商贾舌头,屈打成招,他舌已残。
卢笙壑吊口气爬起,他双手扶卢衷瑜,转身背对卢衷瑜,将卢衷瑜手臂搭在自己肩膀,将其背起来:“孩子别怕,父亲带你回家。”
他站起走两步,就被战死的士兵绊倒,他无助大哭:“我堵住寒士的路,现在我也出不去这沙漠。”
有人拿刀朝他脖子挥下,把他扔在马背上,用绳子系好。
常坤和常营海面对面,头抵头缩在一起,身体朝沙漠外移动,想逃出去。
大盛人和裕鹤兵对战时,脚下踩溅起来的沙飞进他嘴里。
常坤咳嗽几声,他偷偷挪动时,左颈一痛,他和常营海一起朝左倒下。
鲜血流进沙漠,常坤痛苦哀哭,一脸的愿赌不服输,他头在沙漠里上下左右地跐溜,如无赖撒泼打滚,挣扎着想让穆锦安放过他:
“穆锦安,我不该清理乞丐,评定优职,我不该将百姓赶出梓州,再召流民来梓州分田,借此邀功。”
但他嗓子发不出声音。
当初江晏清去梓州巡查,常坤提前让街上乞丐住进牢房,梓州一派祥和。
后来常渡冰死在牢狱,算是不枉费常坤一番努力。
常坤给流民只分了一点田,被迫迁出梓州的百姓良田都在他手里,他偷偷挪财田,赚了不少钱。
常坤吃的是萝卜干、鸡蛋羹、猪肉粥、苦荞茶,常渡冰富庶,谁会信常坤如此穷?
天衣无缝的账本被他的欲盖弥彰出卖。
常坤初次见穆锦安,他夏日穿春厚袍,都热得长痱子,他还捉来两只蜜蜂,把自己眼睛蛰肿。
这样穆锦安就无法看清他眼睛,无法探究到他。
可他为防穆锦安怀疑他,又没数黄金,再次用欲盖弥彰出卖自己。
不得不说他蠢坏蠢坏的,今日他不用捉蜜蜂,被同盟弄瞎的眼慢慢闭上,俩人断气死亡。
旁边的贺焦焦从沙漠里拾起一把剑,砍死三位裕鹤兵。
他一手抓裕鹤兵肩膀,将其扔到对面敌军身上,撞倒几个裕鹤兵。
贺翡躲在贺焦焦身后,两手拉贺焦焦衣裳,偏头将脸抵在肩膀,血从烂掉的下颌滑下。
他呲牙哭个不停:“父亲,蔷人和裕鹤人太残忍,他们咬人。”
突然,他身躯一震,腹部撕裂般疼,他回头看裕鹤兵凶残模样,哆嗦几下,脚下一滩水。
他两手掐贺焦焦:“疼,父亲,救我。”
贺焦焦转身急移三步,一剑挑起黄沙,迷惑敌人视线,一剑刺穿敌人胸膛,将贺翡拉到身边:
“你这窝囊废,我让你送走你妹妹,你没护住她,她死了。”
贺翡忍不住疼,一直在大哭,他不是去陈宣府邸,密谋杀害穆锦安,让陈宣攻打盛安吗?
陈宣是隐藏在大盛的外族人,如今他死在外族手中,算是他得偿所愿。
他得了便宜还不笑?真是欲壑难填。
贺焦焦斩杀几十裕鹤兵,满身都是血,他逐渐疲累,怒骂:“我一人怎能杀这么多敌军?”
代迪两手握陌刀,用力砍断裕鹤兵弯刀,一手捂住手臂伤口:“所以你害得百姓在这杀敌?你让这么多百姓战死?”
贺焦焦愤愤垂首,他俯身伸手,捡起盔甲想穿上,裕鹤兵一刀砍在他右颈。
贺焦焦脑袋一偏,身子朝右倒,“通”将沙漠砸个坑,他瞪眼扫视大盛疆域。
他知道大盛会遭敌攻,为保证他安全,他私藏兵器等物,却泄露大盛舆图,卸掉大盛盔甲,将百姓置于危险中。
如今他来不及穿甲胄就死,尸骨回不到家,他才会知因他卖国而死的战士回不了家,有多痛苦。
贺翡趴在贺焦焦身旁嚎两声,当初他在宣政殿,从东南方绕到穆锦安对面,嘲笑穆锦安正义,却得去和亲,他父亲犯死罪,只是被流放到东南苦地,说这就是女子的命时,他就该想到今日。
如今他父亲如约而至,从东南流放地来到大盛舆图对面西北方,为他们创造的危机付出生命代价。
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现在连穆锦安影子都看不见,穆锦安不知在哪忙着收割敌人呢。
贺翡想着就冲天嘶鸣,四肢乱舞,那叫一个不甘心:“穆锦安,我恨你。”
贺翡急火攻心吐出几口血,他被自己气死了,父子二人搀扶着倒下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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