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龙禹团灭(1/2)
炎军没忍住笑,谁给女子定的刻板印象?他们大盛女子只对善者心软,对敌人那是毫不留情。
不信就看看穆锦安身旁几匹马上有多少敌人?他们看一眼就肃然起敬,视线移到穆锦安手上。
她沾满血的手背青筋纵横,五指捏紧刀柄,手臂上举,刀刃寒光四溢,如月辉布满他们眼瞳。
她朝下挥刀时,一阵刀风刮得他们快睁不开眼,他们目光随刀下移。
和粒薄漾惊恐视线对上,粒薄漾还没说话,就听陌刀“砰”地砍断箭矢,血溅满粒薄漾的脸。
粒薄漾顿时弹起,他疼得难以喘息,两手捂脖子,血哗哗流个不停。
听穆锦安连戏弄他的语气都懒得给:
“粒薄漾,你可知是你的祖父设局让你为质,他们好找个由头攻打大盛?你可知欺负你的人受裕鹤、欷雀等部,也就是你的亲人指使?他们早就留了一个能继承欷雀的世子培养,你自始至终都是棋子。掳走你两部士兵的陈宣是你们几部血脉,也是你们的内应。”
粒薄漾脑门绷紧,眼神稍呆滞,片刻挺身,挥双手去抓穆锦安靴子,失控大喊:
“这不可能,我祖父和父王是爱我的。”
穆锦安朝他脖子挥刀:“他们若告诉你,这戏不得露馅?”
粒薄漾背靠在地上,上下左右地跐溜,两脚乱踢:“我不信。”
他不信,何必哭得如此绝望。
他不信,穆锦安在渠和暗指陈宣是何人时,他为何灰溜溜地拿被子盖住脑袋。
他说要为部族讨公道,其实祸害源头是他自己人陈宣,他还要给大盛扣罪名。
克达尔说查穆锦安就是在嘲笑他,有些谋划下属都知道一点,粒薄漾却不知。
粒薄漾在大盛为质,他觉得是有人在算计他,而那人不是心胸宽广的大盛人。
因为他在大盛生活多年,了解大盛人,大盛人对质子使不出那样的下作手段。
他怀疑是族人所为,可他抓不住线索,他才崩溃发疯,出现严重的心理问题。
粒薄漾望乌云渐散的天空,泪从眼角滑下,滚落在脖子挂着的狼牙和金珠上。
他视线微移,停留在上方女子血脸上,朝穆锦安伸手,含笑:“我们来世。”
“我穆锦安见你万次,就杀你万次。”穆锦安再次用力挥刀,鲜血四溅。
粒薄漾身躯一震,下巴偏下,瞪眼盯穆锦安,他喉咙那口气断掉,眼中藏着万般复杂情绪。
这世间,亲人的爱,伴侣的爱,朋友的爱,子民的爱,将士的爱,会因各种原因出现偏心。
他还是少年时就步入棋局,度过煎熬日子,浑身是伤,总怕陈王来杀他,他过得苦不堪言。
他为何就不能成为别人的偏心,那些人为何不能好好爱他一人,给他所有支持。
他只要睁眼看看,有多少欷雀兵为护他而死,他却说没人爱他,他就死得不冤。
权的定义广泛,谋的策略很多,人若想夺皇权,那必须是站在百姓立场上。
粒薄漾逼族中人签死契,他为私心不停打仗,他残暴虐奴。
他在没见过穆锦安时,就和萧婉不约而同地传谣,说穆锦安和谢驰北关系不当。
他恨穆锦安一切正义救民行为,他哪有一点赢的资质?
穆锦安拎起粒薄漾头颅,朝前走去。
听马蹄声靠近,葛绛抬手挥去尘土,仰头望马背上的女子。
他张着想吞下大盛的嘴,虚弱道:“穆锦安,求你饶我,我投降,定迁往最北边或西边,永不侵大盛。”
穆锦安四肢酸痛,一双手都在发抖,鲜血顺指缝流下。
她一勒缰绳,骑马绕葛绛转一圈:
“葛绛,声东击西,迂回杀敌,调虎离山,斩草除根,你没学明白?”
“本王要你投降有何用,本王从来要的都是你的命。”
梦屠域刨草四溅,葛绛猛吸一口,她第一局就告诉他浅薄的“声东击西”,他为何不记教训?
他厚颜无耻地望谢驰北:“晋王殿下,我投降,你留我一命。”
谢驰北脸上的血还在往下滴,他微闭眼,复而睁开,黑眸如虎锐利,盯准葛绛脖子:“本王让你数着日子活,你忘了?”
葛绛笑脸僵硬,后悔开口,他脑袋朝后顶,被炎军挡住逃路,哭着大喊:“晋王饶命。”
谢驰北一展陌刀,从地面挑起葛绛,将其扔在大盛子民脚下:
“三年战乱时,大盛子民死得有多惨,葛绛、跋嵱、宿觞、祝无简就得受同样的痛,让他们跪在龙禹山,朝玄州兵磕头。”
葛绛重跌在百姓脚下,白眼翻到最大,他方要爬着跑出,人群将他围死。
他被人踩中脖子,趴在地上,哭着抬头,只见大盛百姓用粗布包住一眼,另一只眼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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