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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然然,哥哥要去趟澳洲,等哥哥回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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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只响了一声。

然然。

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聂然然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扶着旁边的路灯杆,眼眶瞬间涌上热泪:霆琛哥哥!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不接电话,我打了好多遍,我以为你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顾霆琛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往常更轻,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抱歉,让你担心了。

聂然然这才注意到背景音里有广播提示声,有行李箱滚轮的声响,有嘈杂的人声。她愣了愣:你在……机场?

顾霆琛站在安城国际机场的VIP登机口前,修长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投下一道孤冷的剪影。他穿着惯常的黑色大衣,墨色的眸子望着窗外起落的航班,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寒霜。

昨夜十二点,柳伊帆的电话打破了别墅的寂静。那个女人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说她在澳洲出了车祸,说医生说可能再也站不起来,说她只想见他最后一面。

顾霆琛本可以派任何人去处理。柳伊帆是他的过去,是他父亲强行塞进他生命里的未婚妻,是他从未承认过的责任。可当他听见电话那头监护仪的滴答声,听见她虚弱地说霆琛,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可是我怕这次是真的要死了,他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很多年前,柳伊帆也曾是个骄傲明艳的姑娘。是他父亲的一纸婚约,是他冷漠的拒绝,将那个姑娘一步步逼成了后来不择手段的模样。她做错了很多事,可此刻躺在异国病床上的她,或许真的在偿还。

我要去趟澳洲。他对着电话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柳伊帆出了车祸,情况不太好。

聂然然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柳伊帆。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她知道那是谁——顾霆琛的未婚妻,哪怕他从未承认,哪怕他一再强调那不过是上一辈的荒唐约定,可那个头衔依然存在,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你……要去多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顾霆琛望着登机口亮起的指示灯,薄唇微动:不确定。处理完就回来。

那她……她伤得很重吗?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聂然然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想起那些财经杂志上的照片,柳伊帆挽着顾霆琛的手臂出席酒会,笑容得体,光彩照人。他们是门当户对的璧人,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作之合。而她聂然然算什么?一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孤女,一个靠着顾霆琛怜悯才能在安城立足的累赘。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映在南氏集团冰冷的玻璃幕墙上。

然然。顾霆琛的声音忽然放轻,像是一声叹息,等我回来。

聂然然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她想问你还回来吗,想问你会娶她吗,想问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可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剧烈的咳嗽。她弯下腰,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然然?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紧绷,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着凉了?我让你助理买的药……

我没事。她直起身,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霆琛哥哥,你去吧。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顾霆琛望着窗外一架飞机呼啸着冲向云霄,墨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想起聂然然刚到他身边时,瘦得像一只受惊的猫,夜里总是做噩梦,醒来就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她学会笑,学会撒娇,学会在生病时理直气壮地要求他陪。

可现在他要去另一个女人身边。哪怕无关爱情,这份责任依然像一道鸿沟,横亘在他和聂然然之间。

然然,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仿佛誓言,等我回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登机广播响起,催促着前往悉尼的旅客登机。

聂然然听见那头的提示音,知道时间到了。她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用最轻快的语调说:好,我等你。霆琛哥哥,一路平安。

电话挂断。

聂然然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变成一片漆黑的镜面,映出她通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同事,慌忙抬手擦眼泪。可那脚步在她身侧停下,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笼罩下来——是冷森峻惯用的那款木质调香水。

请假就是为了站在这里哭?冷森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比往常更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聂然然惊愕地抬头,看见他站在夕阳里,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在触及她湿润的眼睫时,瞳孔微微收缩。

冷总监……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我……

顾霆琛走了?他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股价。

聂然然僵住。

冷森峻看着她的表情,知道自己猜对了。那股酸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比得知她喜欢顾霆琛时更烈,更灼人。他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流泪,看着她强撑的坚强在挂断电话后瞬间崩塌,看着她眼眶通红却还努力挤出笑容说我没事。

他忽然很想把她拽进怀里,想擦掉她的眼泪,想告诉她顾霆琛不值得,想说他冷森峻绝不会让她这样站在路边哭。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回去工作。他最终只是说,声音冷硬,或者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聂然然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位上司今天的态度格外古怪。可她没有心思深究,满心都是那个飞往澳洲的人,和那句等我回来。

冷森峻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门里自己扭曲的倒影,抬手松了松领带。

他想起刚才她抬头看他的那一眼,眼眶是红的,眼神是空的,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兽。他差点就心软了,差点就伸出手了。

电梯门缓缓闭合,将夕阳和她的身影一同隔绝在外。

冷森峻闭上眼,靠冰冷的金属壁,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他冷森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悲了?明知道她心里装着别人,还是忍不住想靠近,忍不住想看她,忍不住在她流泪时心痛如绞。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秘书发来的消息:“冷总,晚上和恒远的饭局……”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电梯到达顶层发出的提示音。

“推掉。”他回复,“另外,查一下顾霆琛的航班信息,还有……柳伊帆在澳洲的情况。”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映出整座城市渐起的灯火。冷森峻迈步走出去,背影挺拔而孤绝,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刃,将所有柔软的情绪都藏进了最深处的黑暗里。

而楼下,聂然然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腿,一步步走向地铁站。

夜风起了,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抱紧双臂,想起顾霆琛最后说的那句话——等我回来。

她愿意等。不管多久,她都愿意等。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等,会将她推向怎样的风暴中心。而身后那道始终注视着她的目光,又将在未来的日子里,以怎样决绝的姿态,撕开她平静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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