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就是逼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群人呼呼啦啦回了公司,大鹏简单跟老马唠了几句,老马也给他出了不少主意。
“马叔,我现在脑瓜子昏沉沉的,我先回去合计合计这事咋办。”
“不用合计,我跟你说,十有八九,是赵老四给你下的套!”
他寻思寻思,“行,我知道了,我先回家,我媳妇还不知道咋回事呢,我得报个平安。”
一进家门,他媳妇刘芳眼皮肿得跟桃似的,一看老公回来了,当时就哭了:“哎呀妈呀,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六扇门都来咱家翻了一遍!”
大鹏瞅了她一眼:“没事没事,我没事,你坐那儿吧。”
他自己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上,刚要点着,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刘芳吓得一哆嗦:“妈呀,不是警察又来了吧?”
“来了能咋的?身正不怕影子斜,那逼玩意儿又不是我的,他能咋的?开门,我看谁没完没了了!”
刘芳擦了把眼泪,过去把门一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赵景辉赵老四,手里还拎着苹果、香蕉,还有两瓶黄桃罐头。
一进门就热乎地喊:“大鹏兄弟,回来了啊!我一早上听说这事儿,惦记坏了,上下都帮你找人了。后来听老马说你出来了,我赶紧过来看看!”
大鹏歪着脑袋,在一旁冷冷瞅着赵老四。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百分百就是这小子阴的,表面还装得人模狗样。
赵老四往跟前一来,假惺惺地说:“哎呀,鹏啊,遭罪了,受惊了。早上也没买啥,路过市场给你拿点苹果香蕉,还有黄桃罐头。你说这事儿也邪性,老弟你咋摊上这么个倒霉官司呢?”
大鹏一听就火了:“这事是不是你干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赵老四立马装委屈:“鹏啊,你这话说的,我好心过来看你,你咋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呢?这话可不能乱说,要负责任的。我是真心实意对你好。”
“老弟,上次我就跟你唠明白了,生意这玩意儿,不能一个人独做,钱也不能一个人全挣了,你看现在不就出事了吗?不是我赵景辉吹牛逼,在二道这一块,就没有我摆不平的事儿。”
“咱在社会上也是有名号的!这么的吧,你再合计合计,还是我上次那句话,要么咱俩合作,要么你干得憋屈,就高价把物流公司兑给我。但咱把话说在前头,你手下这帮司机,得给我留下!而且我上午也帮你打听了,你这事儿,没个十年八年够呛能出来。”
刘芳在旁边一听,吓得眼泪“唰”就下来了。
赵老四得意地递过去一根烟:“咋样?你只要一点头同意,你现在这破事儿,我打个电话就帮你运作明白,保你一点事儿没有,你信不?”
赵老四一脸坏笑,“人有时候不能太犟,太犟了,容易把自己逼上绝路,老弟。”
大鹏手里攥着水杯,气得手都哆嗦,“啪嚓”一下狠狠摔在地上,杯子碎了一地。
“你不用跟我来这套!我也告诉你,不可能!再说那货根本不是我的,我相信六扇门能查清楚!你也不用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赵老四嘿嘿一笑:“行,你不着急回话,先让他们查。啥时候觉得需要你赵哥帮忙了,给我来个电话就行。我给你十天时间琢磨,十天一过,我可就没那么大能耐了。”
“你也知道,这种事儿一旦从分公司报到市总公司,啪一个大红章盖下去,老弟,到时候我想帮你都爱莫能助了。”
说完,赵老四转身就走了。
刘芳赶紧凑过来,哭着劝:“老公,要不咱就给他得了呗,人家说给的价比市场价还高。你真要是因为这事进去了,钱还有啥用啊?你进去了,家不也散了吗?我们娘俩在家也顶不起来啊,咱别跟人家硬刚了。”
大鹏红着眼珠子,瞪得溜圆,咬牙切齿地说:“我硬整?当年我玩社会的时候,就他这样的,我早给他干没影了!”
他媳妇一看他这样,也害怕了:“大鹏,咱不都已经不混社会了吗?你还说这些干啥呀,咱现在好好的做生意,咋就这么难呢?”
大鹏也没跟她生气,这时候正好生意伙伴,路园那边搞建材批发的老张,电话打过来了。
电话里乱糟糟的:“鹏啊,听说你出事了?别往心里去,我们几个商量好了,晚上出来喝点酒,散散心。”
正好大鹏这时候也闹心,“行行行,那你们马上到我家来接我吧。”
“好嘞好嘞。”
电话一撂,他媳妇赶紧劝:“你可别出去了。”
大鹏回头一瞅他媳妇儿,“老张他们找我,我出去散散心,也琢磨琢磨这事儿该咋整。你别管了,把家看好就行。”
大鹏一推门就出来了,跟以前那些生意上的朋友、伙伴,开车直奔南关三马路,也就是华联底下的东方明珠酒吧。
到地方一看,也是霓虹闪烁,大霓虹灯“啪啪”闪着,顶上写着“东方明珠”四个大字。
大鹏几个人找了个卡包,往这儿一坐,大伙就开始唠他这事儿。
你等这头儿,干果、小吃一上来,老王酒量不咋地,但是好喝,喝得脸跟猪肝似的,劝大鹏:“鹏啊,现在这鸡巴社会就这么回事,啥事儿别鸡巴较真!能整咱就整,整不过,不行就不鸡巴跟他干了,给他就完了呗?实在不行,你去路园,上我这边干,咱哥们一起合作不就行了吗?。”
“去不了!关键他啥意思?他让我把这帮司机全给他留下。我把司机都给他,我广州这条线不就废了吗?这条线没几个人能跑明白。”
“这么回事啊?赵景辉他自己不能干吗?他没车吗?”
“他有车,但他家司机不行,头一趟去广州,车直接干山沟底下去了,司机都没回来。”
“那你原先那事儿……在卡吧那边,你也不行啊,你得处理。”
正说话呢,卡包旁边过来五六个小子,为首的是个又高又壮的胖子,脖子上挂个大粗金链子,走道栽栽歪歪,一看就喝多了。
老王正跟大鹏唠着呢,那人从后脖梗子凑上来,哼了一声:“哎哎,妈的,看着我连个招呼都不打啊?混大啦?”
老王一激灵,酒立马醒了一半,赶紧站起来:“松哥松哥,我后脑勺也没长眼睛,没瞅着你啊?一会儿我过去敬你杯酒。”
咱说这个人是谁呀?这人叫张松,绿园里边有名的流氓子,手底下开小赌局、追债啥的都干!他嘴一乐,露出一颗大金牙,灯光一晃闪闪发光。
“妈的,还过来敬酒?不用了,一会儿走的时候,把我那桌,还有我朋友那桌的单买了得了,听见没有?
老王那边的脸上肌肉抽了抽,老王这人吧,哪都好,就有点鸡巴抠门。
那年代在酒吧里面,两桌卡包,连丫头带各种洋酒,红酒的,不说一万也得八千!
老王就在这没吱声,旁边张松一个老弟过来了,照老王脸一个大嘴巴子,操你大爷,你妈的给你脸了,咋的?我大哥说话你听不着啊,你聋是不是?让你买单不乐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