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卡兹戴尔VS乌萨斯,谁最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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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维奇,你不必如此悲观,乌萨斯不是跟卡兹戴尔一样,正在蒸蒸日上吗?”
“是啊,在我领军入驻首都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弗兰维奇崩溃地捂住脑袋,“费奥尔多陛下居然三年没有参与重要政治活动了!”
“大炎那里也有皇帝三年不上朝的美谈,况且……”杜卡雷安慰道,“我们的魔王也什么正事都不干,没关系的,不成问题。”
“但圣骏堡的警察局天天被炸,昨年的冬季舞会前夕直接被劫狱了呀!”
弗兰维奇再度哀嚎:“我问当地市民,他居然说这是习以为常的,一点都不稀奇。”
杜卡雷眉毛一挑,再度以身作则,动之以理:“特蕾西娅陛下刚上任时,也把全部王庭城防军杀干净了,卡兹戴尔城现在也没完蛋啊,没关系的。”
“但是陛下甚至还要把军事贵族和产业贵族全杀了!还嫌他们不能无偿听命。”弗兰维奇再叹。
“特蕾西娅陛下直接动手了,还一边清洗王庭,一边向我们要军权。”
杜卡雷随意道:“没有政治素养,天真无知罢了,小事,小事。”
“……”×2
弗兰维奇突然抬头,杜卡雷也不约而同地与其对视,迦弗里伊尔与伊萨基的面色古怪起来,事情的性质由此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费奥尔多陛下放任议会在圣骏堡传播反帝反封建思想。”
“特蕾西娅陛下大搞历史虚无主义,用他国历史记录反对卡兹戴尔的历史。”
竟然都是惊人的唯心皇帝?!
两人讶然,但弗兰维奇首先祭出一招:“费奥尔多陛下强行提高感染者待遇,要求工资待遇从高。”
“特蕾西娅陛下强行拉低物价,要求市场统一。”杜卡雷的应对游刃有余。
居然都是经济白痴?!
两人再度惊讶,并用复杂的眼神瞧着对方。
“费奥尔多陛下要求停止战争,40年不曾对外征战,荒废军功制。”
“特蕾西娅陛下反对战争,哪怕被时刻侵略也呼吁与他国和平共处。”
居然都是道德洁癖的空想主义者?!
两人复杂的眼神逐渐趋向于同情,但弗兰维奇依旧被奇怪的胜负欲牵扯着发言:“皇室把邪魔召唤出来了!”
“啊!?”不出他所料,杜卡雷惊讶了,血魔近乎瞬间就挺直了上半身,“邪魔哪来的,现实稳定锚失效了吗?”
“当然没有。”弗兰维奇先是安抚,然后才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是圣愚的降生仪式。”
“圣愚仪式是通过把人类转换成类邪魔生物,再以原身在现实空间的锚点固定其在现实空间存在,以此操作亚空间的规则来改造邪魔碎片。”
“但费奥尔多陛下的姑姑,叶莉萨维塔大公,她因不满陛下疏远皇戚的行为,私自改造圣愚仪式,把仪式的内容变更为将邪魔锚定于人类的锚点,致使真正的邪魔降生在现实。以圣愚的身份锚点。”
乌萨斯利刃们的统领,乌萨斯的护国者弗兰维奇攥紧拳头,他压抑着灼热的愤怒,让冰冷的话语在颤抖的躯体中流淌,最终气化,顺着开合的嘴唇脱于体外:“如果不是伊萨基还活着,如果不是利刃随身携带现实稳定锚,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他们的命。”
“圣愚”掌握经他出手的每一位利刃的性命,只因邪魔是降生的“圣愚”,祂便可以随时盗取任何一位已死“圣愚”的身份锚点,若是圣愚全部死去,祂便可以代表“圣愚”本身,任何利刃都奈何不了的存在。
乌萨斯的利刃,差点被皇室搞灭绝。
沉重的话题不便接洽,杜卡雷沉默许久,以示默哀,随后他面露微笑,调侃道:“如果你是想通过比惨,安慰我不必将最近几日的意外放在心上,那你成功了。我终于觉得卡兹戴尔还是有一点希望的了。”
“你找我具体要做什么?”杜卡雷放轻语气,“我们都是一起打过邪魔的战友,你的困难我会尽可能帮一把的。”
“那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嘿!”弗兰维奇等的就是这句话,虽然是尽可能的个人帮助,但正巧够用,“就是秘密会议的事,死魂灵纠正思想的手段,我想安排迦弗里伊尔在卡兹戴尔学习一段时间。”
“我不需要这种空中阁楼的传心感知系法术。”
一直安静端坐的迦弗里伊尔反驳说:“乌萨斯需要每一个乌萨斯人,我历经磨砺而当选圣愚,正是为教导这一点存在,我会让乌萨斯民族历经英雄的磨难,在思考中晓明乌萨斯的伟大。”
伊萨基呵呵一笑,他坐在沙发边角的懒散姿态撑起,仿若直立起来的不倒翁:“圣愚仪式脱胎于萨米!萨米的仪式早有巫术的参与!此次学习也是追根溯源吸取智慧!且磨难是为感悟而非肉体的苦痛!即使未真正坠入冰窟!乌萨斯也会庇护她的子民不冻毙于风雪!精神世界的磨难与肉体的苦痛等同!”
这位初代圣愚通常没心没肺,但在他谈出这段话时,被刻意约束的声调伴随字句的推进愈发明显,迦弗里伊尔察觉到前辈罕有的强硬,只得低头默认,眉眼间尽是不忿。
“年轻人不要太年轻!”圣愚毫无素质地补刀了。
“老年人不要太气盛。”
弗兰维奇即刻吐槽,转头就无视圣愚乞撚人憎的言语骚扰,面朝杜卡雷摆出忧郁的面孔:“我方才说起过,陛下放任圣骏堡传播反帝反封建思想,这甚至是首都,皇帝脚下,整整四十年!其他城市只会更加不堪。在我们掀起的改良浪潮中,那些前卫的思想家里混杂了多少牛鬼蛇神,我更是想都不敢想了。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在这群人把乌萨斯搞烂之前,先一步向死魂灵学习经验,稳住社会秩序。”
杜卡雷没有第一时间同意,而是说道:“你真不容易呀,皇室乱作胡为,还得请你昧着脸面来求人。”
“如果露出风声,维特会挨骂的。”弗兰维奇顿住,谨慎的余光透过眼角,观察一番后,才小声说道,“陛下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少年心气,天真烂漫,还得靠我和维特议长多多扶持。”
“弗兰维奇统领。”迦弗里伊尔面色冷淡地提醒,“你在说什么呢?这是坊间谣传,是议会办事不力,与陛下并无关联。”
“我们来圣骏堡的日子不长!情报难免有所纰漏!”伊萨基好笑地打圆场。
杜卡雷配合地哄笑,末了,答应说:“总之,我会安排的,三日之后给你们答复。”
——
卡兹戴尔,卡兹戴尔城,自治区块,枯朽王庭驻地,高耸密林的深处,一个任何低位食腐者都会被切成碎肉的地方,就是食腐者之王的所在之地了。
血雾弥漫,杜卡雷放弃伪装,从一名逛街的食腐者军士长成一米九六的血魔青年,正要介错的食腐者将官立正敬礼,随后正襟危立,在三层小楼房前目不斜视地看大门。
谁都可以想到,谁都可以想到——杜卡雷悄悄密密地摸进宗长大门口,绝对不是要夜袭这么简单,现在装作看门的石头,才不会被宗长秋后算账。
“孽茨雷,别种你的破菜园子了,赶紧出来陪我喝两杯!”
没有丝毫大公爵的架子,杜卡雷大声招呼起挚友,声波循着墙壁反弹扩散,逐步填满整栋楼房,最后冲到后院。
孽茨雷正爬在梯子上维护葫芦托呢,此时便停下碎碎念,头也不回地喊道:“急啥?等我收完菜!里头坐着!”
*沉默*
“*鲜血王庭粗口*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给你义父大人滚出来!”
这一次的招呼带上了巫术,爬梯在巫术能量的影响下瞬间化作飞灰,孽茨雷愣住,他保持托举的姿势俯身倒下,立仆,脸朝地。
二十米的高空无伤大雅,食腐者之王枯木作的身躯顷刻燃烧,温和的惨白火焰透出裹布的阻挡,映照布匹上模糊的战旗徽记。
护灵者之王像气球般飘起,长袍的肩头处隆动,作出极具攻击性的姿态。
“杜卡雷,我*枯朽王庭粗口*——”
“我的父母,我全家都死了。”
又是一句远远地扔过来。
孽茨雷一口三族上坟之力卡在嘴边,他只得闭上嘴巴,气势汹汹地飘到屋内,直冲杜卡雷而去。
而杜卡雷,身为始作俑者的血魔老神哉哉地站在茶几旁,俯身观察茶壶。注意到气息不善的孽茨雷也不作特别的反应,好似未发觉护灵者身体内异常运作的巫术回路。
天生邪恶的血魔,我这就亲手——
“护灵者之王大人,杜卡雷给您请安啦!”
孽茨雷趔趄踉跄,险些被失控的巫术回路冲散形体,他震撼的视线落在杜卡雷瞬间变得谄媚的脸上。
“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们都是名誉大公爵,都是提卡兹的英雄,你给我请安干什么,给我正常点!”
“欸↗↘←谁不知道您是卡兹戴尔大名鼎鼎的战争之神?我一介提卡兹普罗大众的一员,哪能跟您相比呀~”
杜卡雷夹紧了喉头,刻意尖利的嗓音带起一段拙劣的阴阳怪气。孽茨雷听得一阵恶寒,仿若鸡皮布满全身,简直比听到十亿次甚至九亿次消费账单还要恐怖,还要可怕呀!
“什么战争之神?我只是一介武夫!”孽茨雷急忙摆手,“你别对我这么尊敬。”
杜卡雷做作地仰头扭身,本就清秀的面容变得娘们唧唧的:“嗯~这不是显得您重要吗?卡兹戴尔的政策通过与否都要仰您鼻息,没有您点头,卡兹戴尔的烬生节庆典都办不起来,相比之下,我就微不足道了,根本没资格在文件上签名。”
这句话出口,孽茨雷就听懂了,这是找他算账来了。
在诸多提卡兹高层讨论家国大事之际,是他趁着杜卡雷安眠的时机将算计博士的议题章程强行通过,其中杜卡雷的签名是由他孽茨雷代签的,杜卡雷若是想,完全有理由、有能力以此敲打他。
虽然孽茨雷极清楚,杜卡雷不会因一点私事拂了政府的面子,否则他哪敢对博士出手呢?
同时,按理来说,杜卡雷不应该来找他。
孽茨雷偷偷瞧了眼杜卡雷头顶的位置,他看不到王冠,却能感知到数百道视线。沥血王子头顶着普罗大众,倒不至于真为博士动手。
再次说服自己,孽茨雷问道:“杜卡雷,你可别吓我了,到底想干什么,你放个话,我心里好有点数嘛。”
杜卡雷挺直身子,也不开玩笑了,他那副诡异的谄媚也转眼就变了脸色:“我来找你帮忙,不是大事,也就平分桑德拉区的收尾欠款罢了。”
“不行!!!”
孽茨雷突然昂起脑袋:“不行!!!”
“没有人能够抢走孽茨雷的钱,没有!!!”
“你都把整个佩拉克区改造成了大赌场,赚了多少钱,还缺这十亿能量币吗?赌徒的丑态!”
但堂堂护灵者之王把自己扭成了一块破抹布子,条状面巾下火光大盛,大张的袍袖活像一只护崽子的走地羽。
他十分警惕地质问说:“你不是很会做生意吗,不是会政商结合吗,怎么出不了区区十亿克能量币!?”
“可我本来就很穷啊。”杜卡雷奇怪地说道,“王庭的公共资金需要王庭内部决议,我无权动用,家族资金要用于维持家族运转,我无权动用,固定资产我不想卖掉,仅凭个人流动资金哪里付得起十亿克能量币?”
“真的?”孽茨雷狐疑地瞧。
“真——”杜卡雷对视两秒,叹了口气,改口道,“我以个人名义投资的替代食品级鲜血的动植物研究项目,还有对家族内子裔创业的投资……这几个月进展迅速,发太多奖金了。以及对当年在哥伦比亚翘来的技术人员,我也一直在支持他们的研究,毕竟我承诺过。”
还有本子与《泰拉狠人》等文娱作品的知名度,他也花了大价钱向全世界宣发,当然,这件事他肯定不会说的。
孽茨雷撇了撇嘴:“……你就是太老实,太好心。”
“我哪里老实了,哪里好心了?我可是很奸诈的,至少比你这种政治白痴狡黠多了!”
杜卡雷哪里能容忍得了孽茨雷给他安上王庭幼崽才会持有的标签,区区莽夫!
“啊对对对,你不是好人,我们连人都不是。你这是什么眼神,还想不想要钱了?”
“孽茨雷大人~”
“自己人别开腔——”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