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鲨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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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直接吐出来。

胃液腐蚀后的食物和空中飘散的腥臭混在一起，比用任何话语阻拦都更有效。

不等旁边搜集证物的警员驱赶他们，大家纷纷散开。

齐明捂住鼻子和嘴巴，声音在手掌后发闷:“所以从昨天克莉丝下海后没多久她就已经遇害，死亡时间是……”

“7-1-7411:50。”

……

“死亡原因：…”

打字机咔咔作响，电话那头是法医的验尸结论。

“鲨鱼袭击。”

警长布罗迪从车后斗搬下木板塞到旁边的警员手中，他准备多做几块告示牌让人们警惕鲨鱼袭击。

大街上都是预备独立日正在预演彩排的居民，星条旗高高扬起，来来往往都是人。

很显然布罗迪的准备只是他一厢情愿。

“再过两天就是7月4号独立日，游客们已经开始涌入镇子消费。”

“你在这时候告诉大家海里有鲨鱼？”

“那你有没有想过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很多带孩子来玩的家长都会转变行程去其他海滩！”

市长拉里·沃恩直接驳回了布罗迪的想法。

布罗迪一口气堵在胸口，恶心的说不出话。

想要封闭海滩需要通过市议条例和市议会表决，以及一个人根本无法阻拦那些利益熏心的官僚。

他们根本不在乎鲨鱼咬掉了谁的脑袋，又或是谁的腿。至于女孩的死，那只是个偶然发生的意外。

“你好，布罗迪警长？”

布罗迪回头，看见一个眼熟的亚裔青年，也可能是男孩站在旁边。

露在衣服外面的四肢很白，线条流畅但没有什么锻炼过的肌肉和汗毛，眼神干净澄澈，笑容还带点打扰别人的羞涩和不好意思。

镇上很少有好看到像电影明星的面孔，更何况是少见的东方人。

他见过这个人。

是上午和那些镇上青年一起来找克莉丝的。当时那些人都在暗自偷看，生怕他害怕还凑上去悄悄安慰。

比关心汤姆·卡西迪的人多。

“你有什么吗？”

沉默片刻，说这话时布罗迪有些心虚，嘴角勾起的笑容生涩僵硬。

现在他像个不负责任还有心情消遣度假的黑警，被受害者朋友堵在面前诘问一样，身体也下意识的紧绷起来，脊背挺直。

汤姆和其他朋友无声无息，好像一滴水流进大海，凑到那些正眺望孩子在水中玩耍的父母面前说着什么。

一条黑狗凑到齐明腿边拱来拱去，湿漉漉的鼻头很凉。

齐明手摸狗头，挪动脚步挡住布罗迪视线。

“警长，海里有鲨鱼，我们为什么不竖起告示牌或者用捕鲨网拦住呢？

我总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或者…是不是有些人不想让你那么做？”

没人会在大庭广众下认为自已品行低劣，布罗迪的注意力瞬间被齐明拉扯住。

远处沙滩上，一些父母开始起身朝大海走去，将那些跑太远的孩子抱在怀里。

“额…我们，这主要是……如果没有独立日那确实该关闭沙滩。”

布罗迪一句话说的很艰难，手掌忍不住在身侧握紧。抬头正视齐明的眼睛:“岛上已经二三十年没有鲨鱼袭击人类的事情发生，我们没有捕鲨网。而其他人，每关闭一天海滩，损失的钱财足以让他们胜过对鲨鱼的恐惧。”

两人都知道反对的“他们”指的是谁。

那些靠旅游业赚钱的商人，需要税收的官僚。

以及一些胆大包天的普通人。

“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