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4章【宫锁心玉19】(1/2)
莜莜沉默了。
她翻遍了原主沈莜莜的记忆,确实有“周明远”这个名字。那是沈怀山最好的朋友,两家曾经差点结了儿女亲家。周明远死在狱中后,沈怀山消沉了很久,从此无心仕途,最终郁郁而终。
“四阿哥想让奴婢做什么?”她问。
“你父亲和周明远之间应该有书信往来。那些书信里,很可能记录了案子的真相。”四阿哥的语气笃定,“你回沈家老宅找找,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
莜莜看着他,心里飞速运转。
四阿哥找她帮忙查案,是真的需要她的帮助,还是在试探她?如果是试探,那这步棋走得太高明了——用她父亲的事来试探她的反应,如果她有问题,一定会露出马脚。
但如果是真的需要她的帮助,那意味着四阿哥已经开始信任她了。
“奴婢可以帮四阿哥找这些书信。”她最终说,“但奴婢有一个条件。”
四阿哥的眉毛微微挑起——大概很少有人敢跟他谈条件。
“说。”
“如果找到了书信,四阿哥要告诉奴婢,周明远到底是怎么死的。”莜莜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坚定,“家父临终前还念叨着周伯伯的名字,奴婢想知道真相。”
四阿哥看了她很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最终,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莜莜站起身,行了一礼:“那奴婢告退了。信的事,奴婢会尽快去办。”
“等等。”四阿哥叫住她,“棋还没下完。”
莜莜微微一怔,重新坐下。
四阿哥将黑子推到她面前:“这局棋,你执黑。”
莜莜看了一眼棋局,黑子确实处于劣势,但如果能在边角做活,还有翻盘的机会。她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
两人沉默地下着棋,窗外是纷纷扬扬的雪,窗内是噼啪作响的炭火。棋盘上的局势随着每一步而变化,黑子渐渐从劣势中挣扎出来,白子则步步紧逼。
莜莜发现,四阿哥今天的棋风与上次不同——少了试探,多了坦诚。他不再藏着掖着,每一子都落在最直接的位置上,像是在告诉她:我不跟你玩虚的了。
她也相应地调整了策略,不再刻意隐藏实力,而是全力以赴。
棋至终局,黑白各占半壁江山,和棋。
两人同时抬起头,目光相撞。
“你的棋风,和上次不一样了。”四阿哥说。
“四阿哥的棋风,也和上次不一样了。”
四阿哥的嘴角微微翘起——这是莜莜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虽然只是嘴角的一个小小弧度,但足以让那张冷硬的面容柔和下来。
“沈莜莜,”他叫她的全名,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郑重,“你和我认识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四阿哥过奖了。”
“不是过奖。”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在试图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的人想要权力,有的人想要钱财,有的人想要安全。但你不一样——你什么都不想要。”
莜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奴婢——”
“你不用解释。”四阿哥打断她,转过身来,看着她,“我知道你有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但你的秘密,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有些逾矩。莜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墨香,能看见他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温度。
“我不问你从哪里来,也不问你为什么会那些东西。”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愿不愿意帮我?”
莜莜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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