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失序 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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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行人不多。
思索间,州烬揉按了下后脑,只觉得高热后的副作用似乎还在,头有点重。
再放下手时,目光不经意对上一双窥探的眼睛,都不用仔细看,就能辨出那熟悉的作态。
州烬挥手喊来等在外面的司机,指向那个位置,“你去把那人给我带过来。”
等严半双再抬头去看时,就见到有人大步朝自己走来,她先是一愣,然后才发觉不对。
赶忙站起来转身就要跑。
才快步走出两步,后领就被人拽住,直接往后拖:“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黑衣男人一板一眼、神色严肃地将她朝着黑车的方向扯。
严半双边蹬腿连叫嚷:“干什么?放开我,杀人犯法的!”
“放开我!”
......
短短一路,她的叫声只引来路人的好奇,并没有想要伸张正义的雷锋。
最后站在被偷窥者面前。
“果然是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州烬下车,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向她。
“什么意思?州、州同学?”严半双刚才的胆量,在撞到对方森冷的眼神后不由认怂。
怎么回事?
她不就窥视了几眼,哪里惹到这易燃易炸的雄狮了!?
“有话好好说,你让你的人先放开我?”严半双试着缩了缩肩颈,似乎有些松动。
州烬却看不惯她做贼心虚的模样,冷声道,“按住她。”
话一落。
在严半双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身后的下属就拽着她的领子,将她粗暴摁在了车身上。
严半双顿时有些慌了,“你们想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挟持犯罪,要铁窗泪的。”
她趴伏在车身上,胳膊腿脚四处推踢,意图挣开束缚。
州烬就站在一侧打量她。
明明之前还、不排斥她,如今却觉得对方让人完全无感。
州烬冷嗤,“怎么,你以为,昨晚的事我不追究了吗?”
虽然离得不算近,可他退烧后似乎五感敏锐了不少,轻易就闻到了一点清甜的水果香。
州烬眉头一皱,这个气味不对!
昨晚持续那么久,对方身上是药物产生的香气、还是由自身散发的,他能不清楚吗?
和这种市面上特调的香水味,两者对比,迥然相异。
不仅香味不对。
这人穿着贴合微紧的校服,压根经不住观察,从身高身形来看,也完全不一致!
正怀疑着。
就见挣扎得面色涨红的女生掰扯着钳制的手,艰难吐声:“我,不,是,故,意,的。”
.
医院门口。
千凌被她身侧的谢姨领着,慢慢走近下车的男人,不知具体年龄,看着像四十岁出头。
他身材高大,脸庞弧线偏圆润,下颌沾着几点未刮净的胡茬,面容冷肃,眉眼深沉。
确实符合谢姨的描述。
只见谢姨亲昵地挽上对方的臂弯,眼角笑纹自然显露,眼中蕴含着脉脉温情。
“小千,这就是你的谢叔叔了,走,我们先去拿行李,等会儿直接回家。”
谢母一手牵着千凌,一手挽着谢父,柔婉笑道。
“谢叔叔,你好。”千凌稍显生疏地点了点头。
原本板着个脸的长辈,却在听到招呼后,语气温和:“小千是吧,家里没什么事了吧?”
自然的变脸让千凌微诧。
但也没多想,顺着他的话接道,“没事了,叔叔。”
与原身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不在了,左邻右舍离得不近,因原身家里情况也不常来往。
谢父温和笑着点头。
目光简单打量了眼女生,戴着医用口罩,穿着一身病号服,心里莫名担忧一分。
看样子,昨日的祸事对她伤害不浅,这要是不来接她,怕是没出医院就得倒回去吧。
再想到她的成长经历,谢父暗暗叹了口气。
“以后,就将我们当作家人,来住多久都没关系。”
千凌听完,心里觉得不太行,如果双方没建立什么关系,短期说的过去,久住肯定不行。
“谢谢叔叔,不过——”
千凌正要开口婉拒,却让谢姨紧握了下手,“小千,其他的以后再说,走,先拿行李。”
她的小千可以说是历经磨难才来到这里,而且,倘若不是走这一遭,说不定还出不了事。
再说了,举目无亲,小千又能去哪里呢?万一又发生点什么,到时候她不得愧疚死。
这还是闺蜜留下的独苗。
“是啊,小千,先上车。”
谢父转身打开后车的门,招呼她们二人先坐进去,自己则坐到了副驾上。
等询问了地址之后,便让司机开车前往。
顺利拿到行李,回程时,谢母下了几趟车,想着千凌过往贫苦,可能没吃过什么零食。
于是进了面包店,买下各式各样的面包和小蛋糕,之后转战香山特色糕点铺、坚果店等。
转到千凌又小睡了一会,才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家。
谢家是在一片高端的别墅小区里,内部壮观如景区,入目是山水石树,别墅间隔上百米。
绿植和公园湖景修建得雅观大气,每个角落安装着实时监控,随处可见巡视的安保人员。
谢家位置不算里,就在出口处进入左拐第三幢,白色外立面涂料,大玻璃窗轻奢简约风。
进门后,谢母熟门熟路地给她拿了双新拖鞋,浅绿色塑料凉拖踩着质感还行,不是很软。
千凌跟随谢姨熟悉房子。
上下两层楼,餐厅在左,客厅在右,客厅往里是一间储物室,拐角是一间空置的卧室。
楼上是两间主卧,一间客卧,一间衣帽间,以及书房。
“小千,你看,你是要住楼上还是楼下?”谢母拉着千凌的手,站在二楼空置的客卧前。
方才走过的地方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一楼本就更方便走动,另外,这一家人都睡楼上。
方便千凌一人清闲。
“谢姨,我住楼下。”这样一来,进进出出也不担心碰到,进而影响别人。
“也好,一楼卧室的采光不错,还自带阳台,对女生来说相对便利。”
谢母原本是想让千凌睡二楼,这间客卧旁边就是自己儿子,但小千似乎不怎么看中。
并且,她儿子也不争气。
离得这么近,就是隔音再好,方才她们经过时,她还假意平地摔,撞了一下儿子的门。
这都几分钟过去了,结果毫无动静!
算了,不能强求。
可就在她们准备折返下楼,刚转过身,旁边的门锁倏然转动了下。
之后,门开了。
空调的冷气从里面逸散开来,冰凉地拂过她们裸露在外的耳颈,千凌顾不上看人。
被这冷气冲得后退几步。
谢界笙从房间里走出来,第一眼先看到自己的母亲,对方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妈,你站在这里做什么?”问归问,实际上,他敏锐的五感早已察觉到动静。
“界笙,妈正带着小千四处逛逛呢,你也一起来吗?”
谢母长相明艳大气,不论有什么小心思,笑起来都看不出实伪,显得真诚无比。
然而她儿子当视而不见。
目光转而扫向另一人。
女生微侧开身,立在他母亲身后半步位置,身上的病号服还没有换下。
这让他想起方才父亲提前告知的事......谢界笙的目光又在对方身上睃巡一圈。
看着的确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会遇上事似乎很正常。
正要收回视线,就听自己母亲介绍道:“小千,这就是我儿子,谢界笙。”
“你叫他名字、或者叫他弟弟都行。”如果婚事没指望,收为干女儿,可不就是当姐姐吗?
千凌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跟着抬眸朝对方看去。
面前的男生穿了件宽松的半袖睡衫,家居长裤,肩宽腿长,露出的手臂匀称有力。
虽是看着瘦,却不是真的瘦若竹竿的类型。
一双弧度微扬的凤眼略带薄寒,鼻梁高挺,五官清俊。
对上视线后,千凌点了点头,联系到二人身份差距,没随意称呼,只说了句,“你好。”
她戴着口罩,一双眼睛大而圆润,眼角微微下垂,看过来时有种直击人心的清冷和纯澈。
谢界笙目光一怔。
等到对方淡然地垂下眼,才应了一声。
然后就听她说,“我的事,你应该知道了。”还想补一句,当年长辈随口说的话当不得真。
可又想到原身的事。
话语权明显不在自己,千凌索性止住了话,左右,对方肯定不愿认下这个哑巴亏。
谢界笙在他母亲的紧盯下,也挪开了眼,只是简短答了句,“我知道。”
此前想说的话,几次浮现在脑中,然而他的眼神再次掠过那对微垂的长睫,最终没出声。
“那你......”
千凌想得到确定的答复,省的日后在这件事上掰扯不清。
然而身旁的谢姨,又一次状若无意地打断了她。
“小千,你身上的衣服该换换了,正好整理下行李。”
说完,她就势揽住千凌的肩,带着她转了身,自己又朝后方儿子努了努嘴。
知子莫若母。
儿子没有一开始就把话说绝,肯定是有些许不对劲的,还得靠她这个做母亲的发力。
被落在后面的谢界笙闭了闭眼,实际上,就是对方没有发生昨晚的事,他也是拒绝的。
原本他就没认下这桩婚。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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