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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9章 我成主角要干掉的人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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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人将吴越考棚惊变与高府被灭门一事联系上。

毕竟这两件事前后相隔不过一个时辰,太过蹊跷,只是所有的怀疑,都在吴越“死里逃生”的模样里,烟消云散。

当日吴越血洗高府,没有半分停留,身形如鬼魅般折返贡院。

彼时考棚的余震尚未完全消散,部分木柱已然歪斜,断梁残瓦散落一地,空气中还弥漫着木屑与灯油的味道。

他没有丝毫犹豫,寻了一处坍塌最严重的角落,运起内劲轻轻震落上方的残木,将自己半埋在断砖碎瓦之中,气息收敛至极致,如同重伤昏迷一般,静静等候着差役前来清理。

天蒙蒙亮时,官府差役才敢小心翼翼地进入考棚清理现场。

当众人合力搬开一根断裂的横梁时,赫然发现了被埋在瓦砾之下的吴越——他衣衫沾满尘土,额角有一道浅浅的伤口,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仿佛在坍塌中受了重伤,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差役们大惊失色,连忙将他从瓦砾中救出,请来郎中诊治。

郎中诊脉后,只说他是受了惊吓,又被瓦砾砸中受伤,气血亏虚,并无性命之忧,只需好生静养便可。

这般一来,所有的嫌疑都与吴越无关了——一个在考棚坍塌中重伤昏迷的人,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千里迢迢赶往高府,犯下满门屠戮的大案?

就连之前隐约将两者联系在一起的人,也彻底打消了疑虑。

嫌疑是彻底洗清了,可吴越的科考之路,也算是彻底断了。

考棚坍塌,试卷损毁大半,朝廷虽震怒,却也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举子,重新组织一次秋闱。

郎中虽言他无大碍,却也“证实”了他受伤不轻,即便试卷完好,他也错过了后续的阅卷流程。

想要考取进士,吴越只能再等三年后的下一次秋闱,或是盼着皇帝开恩,增设恩科。

对此,吴越却显得毫不在意。

他躺在府中养伤时,脸上没有半分失落,反倒有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

赵盼儿端来汤药时,见他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忍不住问道:“你就不难过吗?三年光阴,何其漫长。”

吴越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语气平淡:“有什么好难过的?这科考本就不是我唯一的出路,正好这三年,我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口中“想做的事情”,远比赵盼儿想象的要长远。

白日里,他看似在府中静养,实则暗中派人联络北方旧部——他本就是北方人,年少时曾在辽国边境生活过,熟悉那里的风土人情,也结识了不少江湖义士与散落的兵勇。

夜里,他常常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对着北方的方向沉思,心中早已盘算妥当:要么找一处偏僻的山谷,暗中养精蓄锐,训练私兵;要么索性潜入辽国境内,拉起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既能回归故土,也能为日后的筹谋打下根基。

于他而言,科举失利,不过是换了一条更适合自己的路罢了。

倒是赵盼儿和孙三娘,心中满是失落与愧疚。

两人常常凑在一起,低声叹息,总觉得若不是当日她们遭遇刺客,吴越也不会为了救人,放弃科考,甚至犯下杀戒,落得这般结局。

孙三娘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满是自责:“都怪我,若不是我反应慢,也不会给你添这么多麻烦,耽误了你一辈子的前程。”

赵盼儿也红了眼眶,却还是强装镇定,安慰道:“别这么说,他既然决定了,就有他的道理,我们好好陪着他就好。”

只是她们的失落,来得快,去得也快。

因为吴越根本不给她们沉浸在愧疚中的时间。

科考已然无望,不必再苦读诗书,吴越干脆卸下了书生的伪装,做起了真正的“大老爷”。

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便拉着赵盼儿在院中练剑、打拳,美其名曰“强身健体,日后也好自保”;赵盼儿练得累了,他便陪着她在廊下歇息,给她擦汗、递水,温柔备至。

午后,孙三娘闲下来时,他便会凑过去,轻轻趴在她的小腹上,低声和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说话,语气软得不像话,与那日血洗高府的修罗模样判若两人。

府中上下,渐渐褪去了之前的惊惶,多了几分烟火气与暖意。

这般舒坦自在的日子,约莫过了两月有余,便被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彻底打乱了——顾千帆回来了。

这位皇城司副使,奉命从钱塘回京复命,刚一踏入京城,便听闻了高府满门被屠与考棚惊变两桩大案,更听说了那个“死里逃生”的举子吴越。

顾千帆与吴越在钱塘有过一面之缘,彼时他曾偶然见过吴越出手,虽只是寥寥几招,却力道沉稳,身法迅捷,绝非寻常书生所能拥有的身手。

虽说那日吴越展露的身手,远不及高府灭门案中那般狠辣炸裂,却也足以让他心生怀疑——这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偏偏是这个有功夫在身的举子,在考棚惊变中“重伤昏迷”,又偏偏在他“昏迷”期间,高观察满门被灭,且凶手武功极高,不留一丝痕迹。

顾千帆本就心思缜密,又常年在皇城司任职,见惯了阴谋诡计,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所谓的“巧合”。

这一日,天朗气清,顾千帆身着一身玄色官袍,头戴幞头,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带着两名身着劲装的皇城司侍卫,径直来到了吴越的府邸门前。

守门的家丁见他气度不凡,又身着官服,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小人参见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何贵干?”

顾千帆目光扫过朱漆大门,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波澜:“烦请通报你家主人吴越,皇城司顾千帆,前来拜访。”

他刻意加重了“皇城司”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他就是要开门见山,看看这个看似温润的书生,面对皇城司的问询,会不会露出破绽。

家丁不敢耽搁,连忙转身跑进府中通报。

听闻顾千帆前来拜访,吴越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倒是稀客,快请他进来。”

赵盼儿心中一紧,悄悄拉了拉吴越的衣袖,低声道:“顾千帆是皇城司的人,他来是不是为了高府的案子?”

吴越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安抚:“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没有证据,翻不起什么风浪。”

你先回房歇息,我去会会他。

赵盼儿虽依旧忧心,却也知道自己留在一旁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点了点头,起身转身回了内院,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吴越一眼,眼中满是担忧。

片刻后,顾千帆便跟着家丁走进了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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