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古言：霸气废后＆忠心将军 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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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的脉案一份接一份地送到坤宁宫，每一份都说“皇上需静养，不可操劳”，每一份都说“病势缠绵，恐非短期可愈”。

楚沉甯把每一份脉案都看得很仔细，第三份脉案送来的那天晚上，她叫来了周明远。

周明远跪在坤宁宫东暖阁的地砖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三年来，他从一个不得志的太医变成了太医院院判，从一个唯唯诺诺的臣子变成了她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可此刻，他的手依旧在发抖，“娘娘，皇上的病…”

“你说实话。”楚沉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明远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开口：“皇上的病，原本不至于此。三年前那次风寒，其实已经好了。可后来…后来臣在皇上的药里，发现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楚沉甯的手指微微收紧，“什么东西？”

“有几味药，单独用都是补药，可合在一起，长期服用，会慢慢损伤肺腑。症状和旧疾复发一模一样，太医院其他人都看不出来。臣也是偶然翻到一本前朝的医案，才发现的。”

“谁干的？”

周明远摇了摇头，“臣不知道。那几味药不是从太医院出去的，是有人从宫外带进来的，混在皇上的御用药材里。臣查了太医院的进出记录，查不到源头。”

楚沉甯沉默了很久。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臣一人。”

“从现在起，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楚沉甯站起来，走到窗前，“皇上的药，从今天起，由你亲自煎、亲自送、亲自看着皇上喝下去。换药的事，你知我知，不许让第三个人知道。”

周明远叩首：“臣遵旨。”

“还有。”楚沉甯没有回头，“皇上的病，能治好吗？”

周明远犹豫了一下，“能。但需要时间，至少半年。”

“半年。”楚沉甯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够了。”

周明远退下后，沈晚辞从侧殿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份名单。

“娘娘，这是臣妾整理的三年来诸皇子结交大臣、拉拢官员的记录。大皇子结交了兵部侍郎和九门提督；三皇子拉拢了翰林院和都察院的一批人；五皇子年纪小，没什么动静，但他的母妃在宫中经营多年，内廷有不少她的眼线。”

楚沉甯接过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放在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娘娘，您这是——”

“这份名单，从没有存在过。”楚沉甯看着最后一缕青烟消散，“我记在脑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