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8章 没关系,我们的对手是神明……我是队长,由我来兜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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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心跳。
陈李华闭上眼睛,指尖搭在琴弦上,感受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振动。
第一种,沉闷、缓慢,每分钟大约四十次。那是人类心脏能维持的最低频率。
第二种,急促、尖锐,每分钟超过三百次。
那不是心脏。
是某种活物,蜷缩在葛兹的胸腔里,用自己的方式呼吸。
“你体内有东西。”陈李华睁开眼,声音平静。
葛兹的动作停了。
他那四肢着地的姿态僵在原处,歪着头看向陈李华,嘴角慢慢裂开。
不是笑。
是嘴角两侧的皮肤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
“嘿嘿嘿……”
他发出一串含糊的笑声。声带震动的频率不对——两个音源在同时发声,一高一低,如同和弦。
陈李华的手指收紧了琴弦。
“天音神女。”
叮——
一声清越的琴音在斗场中展开。
七音神琴上流光溢彩的弦丝震颤,一个身着华服、面容端庄的女子虚影,在陈李华身后浮现。
天音神女没有实体。她本身就是声音的具象化。
她的双手悬在一架由凝实音波构成的琴上方,指尖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超凡级的声波领域,无声地铺展开来。
对面。
葛兹的背部隆起得更高了。
衣服被撑破,露出那是某种甲壳质的外壳,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气孔,每一个气孔都在独立地开合。
呼吸。
数百个气孔同时呼吸。
“哗啦——”
他的背部彻底裂开。
从裂口中涌出的,不是血。
是触手。
数十根灰绿色的、表面覆盖着黏液的肉质触手,从他的脊椎两侧钻出,在空气中疯狂舞动。每一根触手的末端,都长着一张嘴。
嘴里没有牙。只有声带。
数十条声带同时震颤,发出一种混乱的、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玻璃的尖啸。
【寄生噬音体】。
不是宠兽。
是长在葛兹体内的,与他共生的——器官。
“呕——”败者席上,叶日天直接干呕了一声。
龙浩南的脸色发白:“这什么玩意儿?他把宠兽……种在自己身体里了?”
杜子海靠在墙上,虚弱地开口:“不是种的。是被寄生的。那些触手和他的神经系统是一体的。”
他见过。
杜家的情报网里,有过关于这种禁忌改造技术的只言片语。
将活体生物植入人体,用御兽师的神经系统替代精神链接,实现零延迟操控。
代价是——宿主的人格会被逐渐侵蚀。
杜子海看着葛兹那张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脸,声音很轻。
“他已经不算人了。”
斗场上。
陈李华的琴弦拨动。
“【真言·静】。”
天音神女的手指落下。一个纯粹的、绝对的“静”的概念,以声波的形式扩散。
在这个领域内,一切声音都将被压制到零。
那些触手末端的数十条声带,瞬间沉默。
葛兹的身体猛地一顿。
有效。
寄生噬音体的攻击手段是声波——用混乱的高频尖啸干扰对手的精神力运转。
陈李华的“静”,恰好封住了它的嘴。
“七弦锁魂。”
陈李华的手指在琴弦上快速滑过,七道不同频率的音波丝线,精准地射向葛兹。
每一根丝线都瞄准了一个触手根部与脊椎的连接点。
如果能切断触手和宿主的神经链接——
丝线命中。
“嗤嗤嗤——”
七个连接点同时被音波切割。
七根触手脱落,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漂亮。”许沐在败者席上低声说。
然而。
陈李华的表情没有放松。
因为她听到了——
脱落的触手内部,新的声带在生长。
不是再生。
是裂变。
七根断掉的触手,每一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成两根。
三秒后。
葛兹背上的触手,从原来的数十根,变成了上百根。
密密麻麻。
陈李华的瞳孔收缩。
“越打越多?”
她咬了一下牙。
不能打触手。要打本体。
“天音神女——【真言·破】!”
这是天音神女进化后的最强攻击技能。将“破坏”这个概念灌注进声波,直接作用于目标的物质结构。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音波,穿透了触手的层层阻挡,直取葛兹的胸口——那颗以每分钟四十次跳动的、人类的心脏。
命中。
葛兹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张开嘴,吐出一口黑血。
那颗心脏的跳动频率被强制提升到了一百二十次——声波共振,强行改变了心肌的收缩节律。
再维持十秒,他的心脏就会衰竭。
陈李华的手指没有停。
七弦连续拨动,将“破”的频率持续灌入。
五秒。
六秒。
七秒——
葛兹的嘴,裂到了耳根。
从那张巨大的口腔里,钻出了一颗头。
灰绿色的、湿漉漉的、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嘴的——头。
那就是第二个心跳的来源。
寄生体的本体。
它一直藏在葛兹的食道里。
那颗头张开嘴。
发出了一个音。
一个音。
那个音没有频率。没有波长。甚至不能被称为“声音”。
它是声音的反面——是“沉默”的具象化。
反声波。
陈李华的“真言·破”,在接触到那个音的瞬间,被完美地抵消了。
不仅如此。
反声波沿着陈李华的音波丝线逆流而上,直扑天音神女。
“——!”
天音神女的琴弦断了三根。
她的身体出现了大面积的模糊和失真——作为声音具象化的存在,反声波对她的伤害是根源性的。
“咳——”陈李华猛咳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精神反噬。
她的声音系能力,被对方用更本质的“反声音”克制了。
葛兹的身体站了起来。
他不再是四肢着地的姿态。上百根触手从背后展开,将他的身体托举到两米高的位置,如同一朵由肉构成的、恶心到极致的花。
那颗从他嘴里钻出的头,垂在他的下巴前方。
两张嘴同时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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