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荆州书院(1/2)
昨夜刘表府邸的一场夜宴,恰似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已在整个荆州蔓延开来。宴席上,骠骑将军夏诺,随口吟出的一篇《陋室铭》,短短八十余字,如惊雷破云,震得荆州文坛宿儒们彻夜难眠。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窗棂上时,这几句便已从州牧府的侍从口中传到了街头巷尾,继而涌入各家书院、名士府邸。有人拍案叫绝,赞其“言简意赅,风骨卓然”;有人反复揣摩,叹其“意境高远,非俗子可及”;更有年轻学子将其抄录在帛上,贴身携带,视作圭臬。
此刻,襄阳城西的荆州书院外,一辆并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缓缓停下。车帘掀开夏诺下了车,这次还带着陆逊。
“伯言,此处便是荆州书院,里面多是饱学之士,待会儿见了先生们,不可失了礼数。”夏诺提醒着。
陆逊仰头看着眼前古朴庄重的书院门楣,认真点头:“诺哥哥放心,逊记住了。”
两人刚踏入书院,街角暗处便闪过两个身影,交换了一个眼神,悄然跟了上来。没错,蔡瑁背着刘便偷偷派人跟踪,他要看看夏诺来荆州意欲何为
书院深处,一间雅致的书房内,正有三人对坐品茗。
居中一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正是人称“水镜先生”的司马徽。他左手边坐着的庞德公,一身布衣,目光深邃,周身透着一股隐者的淡泊。右手边的黄承彦则面带笑意,时不时轻捻胡须,眼中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精明。
“德公,承彦,昨夜那篇《陋室铭》,二位可有耳闻?”司马徽轻轻啜了口茶,率先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余韵。
庞德公微微颔首:“‘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此句一出,便知此人胸中自有丘壑,非贪图名利之辈。倒是没想到,一位沙场立功的骠骑将军,竟有如此笔墨功夫。”
黄承彦抚掌笑道:“何止是笔墨功夫?这短短数语,把文人风骨写得淋漓尽致,却又不见半分酸腐气,反倒带着几分金戈铁马的磊落。我看呐,这位夏将军,怕是不只会打仗。”
司马徽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此人昨日在刘景升宴席上一鸣惊人,今日必然会来书院。他既非寻常武夫,又有如此文采,断不会错过与荆州士人交流的机会。”
庞德公抬眼望向窗外:“哦?水镜先生笃定他会来?”
“呵呵,”司马徽轻笑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童子的通报声:“先生,骠骑将军夏诺,携一幼童求见。”
三人相视一笑,果不其然。
“请他进来。”司马徽扬声道。
夏诺牵着陆逊走进书房,见三位老者气度不凡,心知便是荆州文坛的领军人物,当即拱手行礼:“晚生夏诺,拜见水镜先生、庞公、黄公。”
陆逊也跟着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陆逊,拜见三位先生。”
司马徽示意两人落座,目光在夏诺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陆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骠骑将军少年英雄,昨日一篇《陋室铭》,已让荆州文士折服。这位小友看着面生,却是气度不凡。”
夏诺坦然一笑:“先生谬赞了。昨日不过是酒后随性之言,倒是让诸位先生见笑了。这是陆逊,字伯言,乃是我在庐江结识的小兄弟。”
黄承彦哈哈一笑:“偶然之言便能有此水准,那夏将军的‘刻意之作’,岂不是要惊世骇俗?”他话锋一转,看向夏诺,“将军年纪轻轻便身居骠骑要职,想必在军事上有独到见解。如今乱世纷争,不知将军对天下大势有何看法?”
这一问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荆州地处要冲,刘表虽据有此地,却胸无大志,见传闻中的骠骑将军自然想探探深浅。
夏诺笑着说:““民心向背,方是根本。得民心者,方能聚英才,终成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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