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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 那花,开得多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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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你。”张陌凡转身,面向那颗缓缓升起的漆黑球体,“是为了那些死在这里的人。元,墟,素,还有碑林里那些没有名字的先辈。他们用命守这条路,我想看看,这条路到底能走多远。”

他抬脚,向那颗球体走去。身后,苏云裳忽然开口:“张陌凡。”

他停步,回头。她站在平台边缘,青色的衣袂在虚空中轻轻飘动。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却比任何言语都重。

他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向前。

那颗球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他的指尖触及球体表面的瞬间,万古的寂静被打破了。

无数的画面涌入脑海——宇宙初开,混沌分化,阴阳交泰,万物滋生。第一批先天神只从混沌中走出,各掌大道,各立道统。那场惨烈的分裂,曾并肩作战的挚友反目成仇,无数世界在寂灭与演化的对冲中化为虚无。元守天外天,墟守葬道谷,素守陨星碑。那些没有名字的先辈,前赴后继,用血肉筑起防线。以及圣主——那个被师门驱逐的年轻人,独自坐在归墟海眼深处,看着那朵青莲一点点绽放,一坐就是万年。

张陌凡沉浸在这些画面中,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到了混沌之道的完整图景——不是纯粹的演化,不是极致的寂灭,而是两者之间的平衡,如同阴阳,如同昼夜,如同四季轮回。有生,必有死;有始,必有终。但终点,也是新的起点。

他睁开眼。

那颗漆黑的球体,表面开始发生变化。裂痕中的银灰色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如同黎明前的黑暗,终于等到了第一缕晨光。

平台边缘,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苏云裳紧紧攥着那枝梅花,花瓣在虚空中轻轻颤抖。姜衍浑浊的老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鲁大师忘了喝酒,凌霄子忘了握剑,顾惊寒忘了呼吸,洛青璃忘了潮汐。

张陌凡站在那颗球体面前,伸出双手。左手,混沌灰芒流转。右手,寂灭漆黑如渊。他缓缓合拢双手。

球体开始旋转。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裂痕中的光芒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将整个归墟海眼照亮。那光,不是银灰,不是漆黑,而是一种温暖的、金红色的光——如同日出,如同新生。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渐渐收敛。

球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花。花有九瓣,一半混沌灰,一半寂灭黑,边缘流转着淡淡的金红色光芒。它悬浮在虚空中,缓缓旋转,如同一个刚刚诞生的宇宙。

张陌凡伸手,轻轻握住花茎。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整个归墟海眼的脉动,整个万界的生灭,整个混沌与寂灭的交织。不是掌控,不是支配,而是理解,是包容,是接纳。

他转身,走回平台。圣主站在那里,看着那朵花,目光平静如水。“成了。”

“成了。”

圣主点了点头,忽然笑了。那笑容,没有苦涩,没有释然,只有一种纯粹的、孩子般的欢喜。“好看。”他说。

然后,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如同晨雾遇上朝阳,如同冰雪遇上春风。

“你……”张陌凡看着他。

“我早该走了。”圣主低头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十万年,够久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张陌凡,看向他身后的众人,看向那朵花,看向平台下方那片终于有了光的归墟海眼。

“替我告诉他们,”他轻声说,“那个人,知错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萤火,如同星屑,飘向那片新生的光海。

张陌凡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朵花,看着那些光点渐渐远去。

身后,姜衍轻声开口:“走吧。回家了。”

张陌凡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到苏云裳面前。她依旧攥着那枝梅花,花瓣上还挂着露珠——不知是露珠,还是泪。

“回家了。”他说。

她点了点头。

一行人踏上归途。走过阶梯,走过巨门,走过碑林,走过冰原。归墟海眼在他们身后缓缓旋转,不再吞噬一切,而是吐纳着光,将那些沉在深渊中的骸骨、残骸、遗迹,一点一点地推向光明。

走出海眼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所有人眯起了眼。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风是暖的。苏云裳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笑了。“活着回来了。”

张陌凡看着她,也笑了。“嗯。”

姜衍负手站在最远处,背对着他们,望着远方的山峦。鲁大师已经掏出了酒葫芦,灌了一大口,嘟囔着“花瓣呢”。凌霄子靠在石头上,闭着眼,似乎在晒太阳。顾惊寒提着两壶酒,走过来,递给张陌凡一壶。“喝不喝?”

张陌凡接过酒壶,与他轻轻一碰。“喝。”

众人席地而坐,喝酒,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苏云裳坐在张陌凡身侧,手里还攥着那枝梅花。花瓣已经有些蔫了,但她舍不得丢。

“明年还会开的。”张陌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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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将花枝小心地收入袖中。“我知道。”

远处,姜衍依旧负手而立,望着远方。没有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的背影,似乎比来时直了一些,轻了一些,如同卸下了万斤重担。

夕阳西下,天边燃起火烧云。张陌凡站起身,将最后一口酒饮尽。“走吧。”

众人起身,各自散去。凌霄子回凌霄阁,顾惊寒回玄天宗,洛青璃回东海,鲁大师回他的工坊。姜衍依旧站在远处,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便消失在了夕阳中。

张陌凡与苏云裳,并肩走在回皇城的路上。晚风轻拂,带来远处田野的麦香,带来林间的鸟鸣,带来人间烟火的气息。她忽然问:“那朵花呢?”

他抬手,掌心向上。那朵花静静悬浮,九片花瓣舒展,一半混沌灰,一半寂灭黑,边缘流转着淡淡的金红。

“它会一直开着吗?”她问。

张陌凡看着那朵花,沉默片刻。“或许吧。”

他将花收回掌心,花缓缓沉入肌肤,与他的道融为一体。不是消失,而是成为他的一部分——如同那些先辈的遗志,如同那些并肩作战的记忆,如同这条路,从一个人走,到一群人走,再到无数人走。

皇城到了。城门在暮色中缓缓关闭,守城的士兵打着哈欠,商贩们收拾着摊位,孩子们在巷口追逐打闹。他们穿过城门,穿过长街,穿过熙攘的人流,回到观星台。

院中,那株老梅的花已经开始谢了。花瓣落了一地,铺成薄薄的粉色地毯。苏云裳站在树下,看着那些落花,忽然说:“明年,还会开的。”

张陌凡站在她身侧,点了点头。“嗯。”

月光如水,洒落庭院。老梅的暗香在夜风中浮动,如同一个轻柔的梦。她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晚安。”

他看着月光下她的侧脸,轻声说:“晚安。”

这一夜,无梦。

很多年后。

皇城的人们偶尔还会提起那一年的天骄战榜,提起那个叫“张三”的神秘散修,提起他如何一战成名,如何夺得榜首,如何在万众瞩目中消失在人海尽头。但也仅此而已。皇城每年都有新的天骄崛起,每年都有新的传奇上演,一个昙花一现的散修,终究敌不过时间的冲刷。

只有少数人还记得。

观星台的那株老梅,一年比一年开得好了。起初只是院中孤零零的一株,后来苏云裳又在旁边种了一株,两株相依,花开花落,年复一年。再后来,不知谁又在墙角的空地上撒了把种子,第三年春天,便冒出了一片小小的梅林。

花开的时候,满院粉白,暗香浮动,连路过的飞鸟都要在枝头停一停。

苏云裳每年都酿梅花酒。采下初开的花瓣,以天枢阁秘法封入坛中,埋在老梅树下,等来年花开时启封。酒色清浅,入口绵柔,回味却极长,如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在心底酿了一整年,终于化作唇齿间的一缕余韵。

酒只有一个人喝。每年花开,她都会在树下摆两个杯子,斟满,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举杯。也不知在敬谁。

文若虚偶尔来看她,坐在树下喝一杯酒,看她把那些花开花落说得云淡风轻,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有一回他忍不住问:“你就不想……去找他?”

苏云裳端着酒杯,想了想,轻轻笑了。“他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文若虚看着她,半晌无言。他总觉得,这些年过去,这位师妹变了很多。不再是当年那个锋芒毕露的天才少女,也不再是那个执意要跟去归墟海眼的倔强姑娘。她像一坛埋了多年的酒,所有的热烈都沉到了底,面上只余清浅。

“万一他回不来呢?”他到底还是问了。

苏云裳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株老梅,望着枝头那些将开未开的花苞,目光平静如水。很久,她才轻声说:“那就等他回来。”

凌霄阁的论剑台上,凌霄子收了最后一个弟子。

那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天赋不算顶尖,却有一股常人难及的韧劲。凌霄子教他剑法,教了三年,他只学会了一招。“师父,”少年问,“这一招够了?”

凌霄子看着他那双执拗的眼睛,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个人也是这样,不声不响,却比谁都走得远。“够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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