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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手腕上那根红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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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得很慢。

来的时候是赶路,回去的时候是归途。黑雾散了,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晨光从东方的山脊后面透出来,将大地染成一片淡金。张陌凡走在最前面,腰间那枚铃铛不再响了,只是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偶尔反射出一星半点的光。

苏云裳走在他身侧,手里还捧着星盘,但指针已经不转了,稳稳地指向北方——皇城的方向。她看了很久,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了?”张陌凡问。

“没什么。”她把星盘收进袖中,“就是觉得,指针不转的时候,也挺好看的。”

凌霄子在后面听到了,难得地弯了弯嘴角。归一剑已经归鞘,他走路的步子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刚刚平静下来的天地。顾惊寒与他并肩,两人的影子在晨光中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两柄并排插在地上的剑。

石破天和烈山洪在后面拌嘴。石破天说这次他至少砸碎了三十头墟兽,烈山洪说你数过?石破天说当然数过,烈山洪说那你数数我盾牌上多了几道抓痕。石破天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嘟囔了一句:“回去请你喝酒。”烈山洪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传得很远。

洛青璃走在队伍中间,短匕已经收起来了,手里捏着一朵不知从哪里摘的野花,花瓣是淡紫色的,很小,在晨风中微微颤抖。冰璃儿走在她旁边,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终于忍不住问:“你摘它做什么?”

“好看。”洛青璃说。

冰璃儿沉默了一会儿,从袖中取出那枝干枯的梅花,轻轻碰了碰洛青璃手中的野花。枯梅没有反应,但冰璃儿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姜衍走在最后面,那枚铜钱已经不在了——他给了张陌凡,张陌凡回来后又还给了他。铜钱上的裂痕还在,但不再扩大,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了。他把铜钱握在掌心,眯着眼,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听风的声音。

鲁大师扛着铁锤,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敲敲地面,说是要看看地脉稳不稳。没人催他,反正也不急。

他们路过一个小镇。不是来时路过的那种不知名的小镇,而是一个有名字的、有人气的小镇。镇口的牌坊上写着“望归”两个字,字迹斑驳,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镇子很小,只有一条街,街两边是些低矮的土坯房,房顶上长着枯草。但街上有人,有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有孩子在巷子里追逐打闹,有妇人提着木桶去井边打水。看到张陌凡一行人,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纷纷让到路边,用一种既敬畏又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们。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张陌凡一番,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老人家,使不得。”张陌凡连忙扶住他。

老人直起身,浑浊的老眼中含着泪。“我见过你。”他说,“在梦里。你从黑雾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光。你走过的地方,草会绿,花会开。”

张陌凡愣住了。

老人继续说:“镇子叫望归,是因为几百年前,这里出过一个仙人。仙人去了远方,再也没有回来。镇上的人就立了这块牌坊,盼着他回来。”他顿了顿,看着张陌凡,“你回来了。”

张陌凡沉默了很久。他想说,他不是那个仙人。但他看着老人眼中那近乎固执的期盼,忽然觉得,是不是,其实没那么重要。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

老人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干裂的饼。“仙人走的时候,还是个孩子。他最喜欢吃我娘做的饼。”老人的声音沙哑,“我娘等了他一辈子,没等到。我等了他一辈子,也没等到。现在,我等到你了。”

张陌凡接过那块饼,饼很硬,硬得像石头,散发着陈年的、几乎消散殆尽的麦香。他掰下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嚼。很硬,很干,没有什么味道,但他嚼得很认真。

“好吃。”他说。

老人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他转身对着镇子喊:“回来了!仙人回来了!”

镇子沸腾了。人们从屋子里涌出来,老人、孩子、妇人、汉子,他们围在张陌凡身边,有的哭,有的笑,有的跪下来磕头,有的把家里仅有的东西往他怀里塞——几个鸡蛋,一罐蜂蜜,一块腊肉,一壶浊酒。张陌凡推辞不过,只好一样一样接过来,又一样一样分给凌霄子他们。

苏云裳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弯着,眼眶却红了。她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然后走到张陌凡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走吧,”她轻声说,“让他们好好过日子。”

张陌凡点了点头。他把那块饼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怀里,然后对着镇民们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他们离开望归镇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镇民们送到牌坊下,老人站在最前面,拄着拐杖,目送他们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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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回来吗?”老人的声音很轻,但张陌凡听到了。

他回头,看着那个站在牌坊下的佝偻身影,看着那些站在他身后的、朴素的、满怀期盼的脸。

“回来。”他说,“等梅花开了,我就回来。”

老人笑了,用力点头。

走出去很远,苏云裳忽然问:“那里的梅花,什么时候开?”

张陌凡想了想。“不知道。但总有一天会开的。”

他们继续走。路过草原,草已经绿了,牧人赶着羊群从远处经过,看到他们,远远地挥手。路过雪山,雪线退了一些,山脚下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红的、黄的、紫的,像是有人把颜料泼在了大地上。路过一条河,河水很清,能看到河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鱼。苏云裳蹲下来洗了把脸,洛青璃也蹲下来,两人互相泼水,泼着泼着就笑了起来。

凌霄子在河边练剑,归一剑划过水面,激起一道银白的水幕,水幕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顾惊寒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看了一会儿,忽然拔剑出鞘,与凌霄子对练起来。两柄剑在空中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玉磬。

石破天和烈山洪在河边捡石头打水漂。石破天力气大,石头飞出去直接砸进水里,溅起好大的水花。烈山洪笑他,自己捡了块扁平的石头,侧身一甩,石头在水面上跳了七下才沉下去。石破天不服气,捡了一堆石头一块一块试,试到后来两人都不数了,纯粹在比谁溅起的水花大。

冰璃儿站在河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她伸出手,指尖触到水面,水面立刻结了一层薄冰,冰花从她的指尖向四周蔓延,如同一朵绽放的花。洛青璃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也伸手去碰那层冰。冰很凉,但她的手更凉,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姜衍坐在一棵老树下,把那枚铜钱翻来覆去地看。裂痕还在,但他发现,裂痕的边缘长出了一层极细极细的银色纹路,如同植物的根须,正在慢慢向裂痕中心生长。

“快了。”他自言自语,眯着眼笑了。

鲁大师在河边磨锤子。磨刀石是从镇上带出来的,很粗糙,但他磨得很认真,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稳定。火星四溅,落在水中,嗤的一声灭了。

张陌凡坐在河边最高的一块石头上,看着这些人。苏云裳走上来,在他旁边坐下,把一杯温热的茶递给他。

“想什么呢?”她问。

他接过茶,饮了一口。“在想,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

她靠在他肩头,沉默了一会儿。“你说过,能过一天,是一天。”

他笑了。“我说过吗?”

“说过。在草原上,看星星的时候。”

他想起来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以为已经忘了。但此刻,当她说起,那些画面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篝火,星辰,她靠在他肩头,风吹过草原,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那时候,”他说,“我以为那是终点。”

“现在呢?”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茶,茶汤清澈,映出天空的倒影。“现在我知道,那是起点。”

她轻轻笑了,把他手中的茶杯拿过去,也饮了一口,又递还给他。

“走吧,”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路还长。”

他们继续走。走过草原,走过雪山,走过一个个不知名的小镇。每到一处,张陌凡都会停下来,看看那里的山,看看那里的水,看看那里的人。他把从归墟海眼带回来的那朵花种在沿途——不是种在土里,而是种在风里,种在水里,种在人们的梦里。

花开了一路。

那些花不大,银白色的花瓣,金红的花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碎了一地的星辰。它们开在路边的草丛里,开在河边的石缝里,开在屋顶的瓦片上,开在孩子的发间,开在老人的掌心。

人们说,那是仙人留下的花。花开了,好日子就不远了。

走了不知多少天,终于看到了皇城的轮廓。城墙在夕阳中泛着温暖的金色,观星台在城中央高高耸立,顶端的归墟种在风中轻轻摇曳,银白的花瓣如同一面旗帜。

城门口,有人在等。

是皇城的人,是那些在危难时被张陌凡救过、帮过、护过的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张陌凡今天回来。他们站在城门口,手里捧着花,端着酒,举着灯笼。灯笼很多,从城门口一直排到城里,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

张陌凡站在城门外,看着那些灯笼,看着那些花,看着那些人的脸。他认出了其中一些人——卖豆腐的老伯,他帮人家赶走过闹事的混混;绣坊的姑娘们,他帮人家找回过被偷的绣样;茶馆的老板,他帮人家找回过走失的猫;还有很多他叫不出名字、但记得面孔的人。

他们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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