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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刀疤背着棒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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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背着棒梗在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听着身后的警笛声渐渐远了些,心里刚松了口气,却没察觉暗处一直有双眼睛盯着他们——正是石头。

石头躲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后,树叶把他遮得严严实实。他看着刀疤对棒梗那副掏心掏肺的样子,又是背又是哄的,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刀疤这种为了活命能把拜把子兄弟卖了的人,对棒梗竟然是真心的,只是不知道这份真心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瞥见远处的警察似乎在岔路口停了下来,手里的手电筒四处乱晃,像是迷了路。石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即从怀里摸出几枚飞镖——那飞镖是用铁轨钢磨的,三棱形,尖刃闪着寒光,是他的绝技,练了十几年,早就到了指哪打哪的地步。

他屏住呼吸,手腕一扬,一枚飞镖“嗖”地飞出去,带着破空的轻响,精准地扎在刀疤的小腿上。刀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他闷哼一声,背上的棒梗也跟着摔了下来,正好砸在他的背上。

刀疤疼得倒抽冷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低头看见腿上的飞镖,那熟悉的三棱形状,瞳孔猛地一缩——这飞镖的样式,分明是石头的!可石头不是早就被自己推出去顶罪,应该死在公安局手里了吗?

他正要掏腰间的手枪,第二枚飞镖又到了,“啪”地打在他的手腕上,力道之大,竟把他手腕上的皮肉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在落叶堆里。刀疤捂着流血的手腕,难以置信地抬头,就见石头从树后走了出来,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冰碴子。

“石头?你……你没死?”刀疤又惊又疑,声音都发颤了。

棒梗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趁石头和刀疤对视的功夫,悄悄摸向自己腰间的枪。他想着趁石头分心,一枪崩了他,就算刀疤跑不了,自己能逃出去也行——顾南刚才那一石子只是伤了他的腿,这会儿缓过劲来,手上的力气还是有的。

可他手刚碰到枪柄,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听“嗖”的一声,第三枚飞镖精准地扎在他的手背上,穿透了皮肉,钉在了枪套上。疼得他“啊”地惨叫一声,浑身直哆嗦,枪也掉在了地上。

石头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两把枪,揣进自己怀里,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棒梗,眼神里满是厌恶:“你这种祸害,就该早点了结。”

刀疤急了,挣扎着想去拉石头的裤腿,声音带着哀求:“石头,你这是干啥!咱可是过命的兄弟啊!当年在煤窑里,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早就被埋了!快,带着棒梗走,我断后!”

“兄弟?”石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踹了刀疤一脚,把他踹得往后仰了仰。他眼里满是怒火,像要喷出火来:“当初公安局的人围上来,你把我推出去顶罪的时候,咋不说咱是兄弟?你为了自己活命,把我往火坑里推,让我替你扛下所有罪名,这叫亲兄弟干的事?”

刀疤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棒梗躺在冰冷的地上,后背的伤口被碎石硌得生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血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往鼻子里钻,呛得他直想咳嗽,却又死死憋着不敢出声。他望着石头手里那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和刀疤,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比谁都清楚石头和刀疤的仇怨。上次寨子里火并,石头他爹就是被刀疤一刀抹了脖子,尸体扔在乱葬岗喂了野狗;而自己是刀疤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跟着刀疤抢过商队、砸过对头的场子,手上沾的“油水”虽没刀疤多,却也算得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节骨眼上,石头怎么可能放过他?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警察“都不许动”“举起手来”的吆喝声,像催命符似的敲在他心上。他怕得浑身发抖,胳膊上被枪托砸出的淤青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是扯着筋,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哼一声——公安局的人就在后面,这时候喊疼,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在这儿”?自投罗网的蠢事,他还没傻到去做。

石头把玩着手里的枪,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映出他眼底的寒意。他瞥了眼地上缩成一团的两人,嘴角勾起抹冷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嘲讽:“你们说,这时候我要是开一枪,公安局的人会不会顺着声音扑过来?到时候咱们仨,正好一块儿去局子里凑个热闹,也好让你俩在牢里继续当师徒。”

刀疤挣扎着想坐起来,后腰的旧伤被扯得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陪着笑,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语气放得比棉花还软:“石头,都是寨子里的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上次的事是大哥糊涂,伤了你爹,我给你赔罪!你放我们一马,以后寨子里的好处,我分你三成,不,五成!等我回了寨,就把仓库的钥匙给你一半,怎么样?”

石头本来扣着扳机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爹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那模样他记了三年。可转念一想,真杀了他们,自己也落不到好。警察就在附近,枪声一响,血腥味一散,人家顺着踪迹就能找到他。血债沾了身,这辈子都别想洗清,更别说接管山寨了。他忽然笑了,把枪举起来,枪口却微微偏了偏:“行,我给你们个机会。我朝天开一枪,枪声引开警察,你们能跑多远跑多远,看老天爷收不收你们。”

刀疤刚要咧嘴道谢,就听“砰”的一声枪响,震得他耳朵嗡嗡响,半天听不见声音。可那子弹根本不是朝天打的,而是擦着棒梗的头皮飞过去,打在旁边的老槐树上,溅起一片木屑,有几片还崩到了棒梗脸上,带着点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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