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镰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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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细节云绾没来得及追问,一方面是陆商师兄在提起鹤师兄后心情好不容易才好上一点,另一方面是······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生了些许锈迹的镰刀,又抬头看了看自己脑袋上那顶松松散散的草帽。
云绾不太理解自己是怎么被拉到村子里干农活的。
在她的计划里此刻的自己要么是在查阅泯心火的资料,要么是在思考那人忽然拿书砸她的举动背后是何意图。
就算不思考这些深奥问题,最起码也是在和鹤观砚通信并询问他小时候是不是真的是妹妹头发型,或者找小白给她做冰酥酪。
天气太热了。
草帽只能遮挡阳光却无法祛除秋日的高温。
昨天不是才下了灵雨吗?
云绾抬手,水元素绕在她周围,勉强降低了些温度。
一想到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受罪,她便愤愤转头看向罪魁祸首们,
“这就是你们说的绝对不能错过的最佳活动?”
“我们人手不够嘛。”
纪绍钦笑嘻嘻凑上前,试图和她勾肩搭背,
“而且一个人割完全村的麦子对这里的人来说太奇怪了,所以我们需要像小绾绾这样的帮手。”
“这片麦田这么大,多几个人少几个人有区别吗?还有,不要这么叫我。”
云绾拍开他的手,纪绍钦在太阳底下晒了很久,整个人都往外冒着热气。
“当然有区别,友谊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成效。”
云绾觉得他这副说辞像传播奇怪思想的邪教徒,她将视线投向另一个鼓动她来这儿的人,
“孔淑,是你说好玩我才来的。”
“不要这么心急,你都没开始割麦子呢。”
孔淑低头编着草帽,
“你看盛晏清,多上道啊。”
云绾回头,瞧见和她顶着同款破破烂烂草帽的盛晏清在辛勤劳作。不甚严密的草帽筛下斑驳的光点,微光没能照亮他的面容反而如同一张绚丽的面具模糊了盛晏清堪称清冷的五官。
他割麦子的动作很熟练,弯腰又直起,重复着这两个动作的频率看得云绾腰疼。
“你是不想自己下地才叫我们来的吧。”
云绾叉腰质问她,
“而且给我们的还是快要散架的草帽。”
“我当然也帮忙割麦子了的。”
孔淑停下动作,朝她挥了挥手里刚编好的一顶,
“至于草帽你要给我一点熟练的时间嘛,看看这个是不是就好很多。”
云绾看向她举起来的草帽,在光下像一顶王冠。
“想要什么颜色的?”
木清辞手里抓着两把种子,对于黄阶修士而言催生植物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何况木清辞的爷爷木青禾在飞升前是植物类的大妖,就算木清辞只是个人类也能在他身上学到如何与植物相处的方法。
对于这个简单问题云绾思考了很久,白色的好看、粉色的也好看,金色的亮闪闪,蓝色的也不错。
云绾选不出来,她不适合思考这种问题。没条件时什么都能凑合,可一旦让她有机会选了就想把各种零零碎碎都往上添。
正如月魄所说,她在审美上有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贪婪。
云绾纠正了他的说法,那叫极繁主义。
审美走向另一极端的月魄表示不理解但是尊重。
“没想好的话就什么都要一点吧。”
各色的花在木清辞手里绽放,不同品种不同色彩,让木清辞的手看起来像花篮。
粉色的洋牡丹、紫色的蝴蝶兰、白色的桔梗,红色的山茶和蓝色的风铃草,混在一起几乎占据了孔淑编的整个帽子。
“早知道应该编大一点的。”
孔淑看着满满当当的帽子试图再找个空隙把手里的小雏菊插进去。
云绾收获了一顶沉甸甸的帽子,对着纪绍钦变出的水镜比划。
她这人一高兴就好说话得很,答应了跟着盛晏清割麦子的不平等条约。
盛晏清也收获了一顶新草帽。
他这人一向随意,在面对木清辞抛出的问题时本来也打算如以前一样回答都行,但在看见云绾头上的一堆花后陷入短暂的震惊。
“不用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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