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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湮灭之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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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挑了挑眉,十字架项链在指尖轻轻转动:“万一你口中的管理者没能降临呢?又或者,在他们眼中,这种程度的危机还不够格让他们出手?”

艺千浅闻言轻笑一声,足尖在祭坛边缘轻轻一点,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那就解开这头龙的封印。”她抬眼望向结界中狂躁的巨龙,眼底的轻蔑更甚,“现在的它,不过是头空有力量却没有神智的怪物,连半下位阶神的真正威能都发挥不出一成。一旦解开封印,它会觉醒属于‘神’的意识,到那时……”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祭坛边缘的黑晶纹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它会成为真正的神。这颗星球的法则,将再也束缚不住它。”

神父脸上的玩味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惊讶:“原来这还不是完全体……降临派藏的东西,倒是比我想的要多。”他看着艺千浅,忽然觉得这女人身上的平静比任何疯狂都更令人忌惮。

他正想追问封印的根源,艺千浅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率先开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她转过身,“若解开封印后管理者依旧缺席,我与血狱组织早有交易。他们会出手消灭这头龙。至于能不能成,我不在乎。”

她抬眼望向结界中央的碰撞,淡金色的瞳孔里映着三色结界的光芒:“不过这种事不会发生。我相信,当它化身为神的那一刻,秩序管理者一定会降临。毕竟,没有谁会容忍一颗星球的法则被彻底撕碎,尤其是那些自诩‘秩序’的家伙。”

祭坛周围的白骨在风中轻轻作响,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赌局伴奏。神父看着艺千浅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场煌海市的炼狱,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终点,而是某场更大风暴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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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低笑一声,抬手将十字架按在胸前,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表面:“血狱那群疯子……他们连自己都未必能管住,你倒敢把赌注压在他们身上。”他想起那些传闻中靠杀戮为生的疯子,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艺千浅垂眸看着祭坛下流淌的暗紫色光纹。

那些光纹如同活物般蠕动,与结界中巨龙的气息隐隐共鸣,每一次波动都让整座祭坛微微震颤。

“不过......这你倒是提醒我了。”她缓缓走到祭坛四四角的其中一个位置,伸手精准地将其嵌入祭坛中央的凹槽。

“咔嚓——”

球体碎裂的瞬间,结界中的巨龙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它周身的暗紫色能量骤然紊乱。

“豁?”神父瞳孔微缩。

“提前松动第一道封印。”艺千浅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它再‘热闹’一点。否则,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手下呢?”

战场上的巨龙的嘶吼如同生锈的铁器被强行撕裂,尖锐得刺入耳膜。原本狂暴的暗紫色能量在它体表疯狂窜动,像是挣脱了缰绳的野马。

当值达到某一个点之后,气浪如同海啸般炸开,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从巨龙体内狂涌而出,巨力迎面压来,仿佛要被碾碎在这股力量之下。

气浪持续了整整三息,才如同退潮般慢慢消散。三人踉跄着站稳,胸口剧烈起伏,嘴角都溢出血丝,却顾不上擦,齐齐望向结界中央。

巨龙变了。

它原本覆盖着暗紫色鳞片的身躯,此刻竟泛起一层流动的光泽,像是有无数星辰在皮下流转。

最骇人的是它的翅膀,之前如同皮革般僵硬的翼膜,此刻竟像活过来的绸缎,表面流淌着暗金色的纹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扇动都带起细碎的光粒,仿佛凝聚了整片星空的碎屑。

而它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并非预想中的凶戾或威严,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蔚蓝,像被揉碎的深海,里面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沉在海底的星子。之前的战斗里,它始终闭着眼,像是不屑于注视对手,此刻这双眼缓缓转动,目光扫过结界,最终落在屑裕三人身上。

对视的那一瞬间,众人突然觉得浑身的灵力都凝固了。

那眼神里没有敌意,没有轻蔑,甚至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悲悯,仿佛在看三颗即将被浪潮吞没的沙砾。

不是高高在上的俯视,而是……一种跨越了维度的注视,仿佛他们的挣扎、他们的抵抗,在对方眼中,都只是早已写好的剧本,连结局都清晰可见。

没等三人从那跨越维度的注视中回过神,巨龙那覆盖着流转星光的庞大身躯已如鬼魅般瞬移至面前。苍天巨爪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轰然拍下,裹挟的劲风几乎要将三人的骨骼都刮擦得生疼。

按常理,这里正是屑裕三人布下的领域核心,各种削弱、迟缓的能量波动本应如附骨之疽般缠上任何闯入者,让其动作滞涩、力量锐减。可此刻,那些精心布设的虚弱buff却像遇到了烈阳的薄冰,在巨龙周身半尺处便纷纷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没能在它身上激起。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要掀翻结界,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巨爪落下的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炸开。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碎石与断裂的符文碎片混杂着能量乱流,如暴雨般四溅。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又极短。没人能预料到巨龙的攻击会如此迅猛,更没人能想到领域的防御在它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糊。

千钧一发之际,屑裕浑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体表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同伴的状况,只凭着本能催动瞬移秘法,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已出现在数丈之外。

“咳——”刚站稳,背后传来的灼热气浪已燎得他头皮发麻。屑裕猛地转头,正见那巨坑边缘的碎石在余波中持续炸裂,暗金色的能量纹路如蛛网般爬满地面,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滋滋作响。

方才三人立足之地已彻底沦为一片焦黑废墟,碎石与能量乱流中,隐约能瞥见两抹消散的灵光,那是同伴生命溃散的征兆。

换做旁人,此刻怕是早已心胆俱裂,可屑裕望着那片狼藉,瞳孔虽缩,眉宇间却并无过多慌乱。

他视线精准地落在废墟一角,那处微弱的火苗还未熄灭,显然是刚被点燃。

红凰的“不死”权柄确实是逆天的底牌,可权柄的燃烧需要本源支撑。

只要红凰的权柄依旧存在那么她就不会死,而她不会死就能复活剑老形成了一个闭环。

只不过...再这样一直耗下去,权柄终有燃尽的时候。

她就就像风中残烛,看似不灭,实则每一次跳动都在消耗灯油。方才巨龙那一击,已让火苗黯淡了近半,若再承受几次那样的冲击,本源耗尽之日,便是红凰彻底湮灭之时。

屑裕望着结界中央那片流淌的星芒,心头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本以为,只要拼尽全力牵制甚至斩杀这头初醒的“神”,这场浩劫便能画上句点。

可巨龙方才那一击,连同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威压,都在清晰地告诉他——对方的强度,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湮灭权柄在体内蠢蠢欲动,那是能将一切存在归于虚无的恐怖力量,也是他压箱底的杀招。

可他不敢轻易动用。湮灭权柄霸道绝伦,却有着致命的限制。

短时间内只能使用一次。若一击得手,自然万事大吉;可若没能彻底斩杀这头龙,以其此刻展现出的权柄,必然会引发更恐怖的反噬。届时,他再无底牌可用,纵能靠着瞬移逃出生天,后续的麻烦却会无穷无尽。

所以……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祭坛。

那里,艺千浅正静立在白骨环绕之中,乌黑的瞳孔映着巨龙的星芒,神情依旧平静得近乎诡异。从始至终,都是这个女人在推动一切,解封、挑衅、甚至像是在引导巨龙的力量。

“是她在操控吗?”屑裕喉间发紧。

如果判断正确,破坏祭坛或许就能切断她与巨龙的联系,让这场失控的灾难戛然而止。这是风险最小,也最值得一试的选择。

可万一……万一祭坛只是封印的载体,与巨龙的觉醒并无直接关联呢?

他指尖微微颤抖,另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

若破坏祭坛失败,他便只能启动第二预案:全力释放“湮灭”权柄,以自身为中心,掀起一场覆盖整座煌海市的范围攻击。届时,那片足以吞噬一切的紊乱黑洞,会将这座城市、他自己,连同这头无法无天的怪物,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这是同归于尽的路,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愿踏足。

但如果连这都失败了……

屑裕会启动最后的底牌。

屑裕转头望向废墟中浴火重生的两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红凰,剑老,我去破坏祭坛,你们撑住。”

红凰点了点头似是回应。剑老刚想开口说自己先前试过数次,那祭坛的防御根本不是现阶段能破开的,话未出口,便见屑裕周身白光暴涨,空间如被撕裂的绸缎般泛起涟漪,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剑老悬在半空的“手”顿住了,望着那处空间涟漪,浑浊的魂识中泛起一丝恍惚。

或许……这家伙真能创造奇迹?就像当初一样。

红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头,你说……我们今天能活着打赢吗?”

剑老他没有回答,只是“握”着那半截断裂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显得愈发清晰。

也许吧。

这三个字虽未说出口,却已随着风,飘向那簇摇曳的火苗。

另一边,空间撕裂的声响在祭坛前炸开。

屑裕的身影踉跄着出现,脚下的地面因承受不住瞬间传送的巨力而崩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眼前的祭坛被一层淡紫色的光罩笼罩,光罩表面流淌着与巨龙同源的暗金色纹路,显然是某种权柄具象化的防御。

祭坛周围弥漫着厚重如山的领域威压,丝丝缕缕的能量流如同实质的钢针,刺得人皮肤生疼——这等强度,六阶以下的怕是刚靠近就会被碾成齑粉。

先前他只是试探性地攻击,并未尽全力。但此刻,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意味着红凰与剑老的彻底死亡,他再无保留的余地。

“嗡——”

屑裕周身灵力疯狂翻涌,半数灵力在瞬间凝聚于指尖,化作一道漆黑的光刃。光刃周围的空间剧烈扭曲,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正是他压箱底的杀招之一——次元斩。

「给我破!」

他低喝一声,光刃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斩向光罩。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空间碎片在光刃边缘碰撞、湮灭,发出刺耳的尖啸。

“嗤啦——”

次元斩落在光罩上,暗金色的纹路骤然亮起,如活过来的巨蟒般疯狂绞杀。光罩剧烈震颤,一道数尺长的裂口被强行撕开,露出里面祭坛的一角。

可没等屑裕松口气,裂口处的能量便疯狂涌动,暗金色纹路如潮水般填补空缺,眨眼间便恢复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祭坛内,神父摩挲着十字架项链,抬眼望向光罩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貌似来人了呢。”

艺千浅垂眸看着祭坛中央的凹槽,指尖划过暗紫色光纹,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放心,这结界是‘壁垒’权柄所化,八阶以下,基本没可能破除。我不认为这颗星球上有能达到这种强度的存在。”

她的话音刚落,祭坛外突然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屑裕看着快速愈合的裂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五成灵力不够,那就加上权柄!

【湮灭……斩击】

低沉的呢喃从他喉间溢出,周身那道漆黑的能量瞬间暴涨,与次元斩的空间之力交织在一起。那不再是单纯的切割,而是带着“归于虚无”的恐怖特性,连光罩表面流淌的权柄纹路都开始出现凝滞。

“嗡——!”

第二道次元斩落下,这一次,漆黑的光刃上缠绕着点点灰芒,那是“湮灭”权柄的具象化。光罩上的暗金色纹路像是遇到了克星,疯狂闪烁却无法阻拦,一道丈许长的裂口被硬生生撕裂,裂口边缘的能量在灰芒侵蚀下寸寸湮灭,竟迟迟无法愈合。

祭坛内,艺千浅按在光纹上的手指猛地一顿,黑色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一丝错愕。

神父脸上的玩味也敛去了,他望着那道迟迟未愈合的裂口,十字架项链在指尖转动的速度快了几分:“看来……你可能要失算了。”

艺千浅看着光罩上那道被灰芒侵蚀、迟迟无法愈合的裂口,黑色的瞳孔中错愕稍纵即逝,随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她指尖依旧在暗紫色光纹上滑动,语气听不出喜怒:“无所谓,反正我还有后手。”

神父挑了挑眉,十字架项链在指尖转得更快了些:“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撤了。”

他抬眼望向结界外那道不断冲击光罩的身影,又瞥了眼远处与巨龙对峙的红凰和剑老,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毕竟,这种级别的因果,我可担待不起。”

艺千浅终于抬眼看向他,眸光微冷:“你还是真怕死啊。”

“不是怕死,是惜命。”神父轻笑一声,周身突然泛起一层灰色的薄雾,“这盘棋你下得太大,我这种小角色,就不陪你耗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已化作无数灰色颗粒,随着祭坛周围的风飘散开来,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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