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 第613章 懒得想标题,直接加更

第613章 懒得想标题,直接加更(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洛德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那种压迫感,不是普通客人能有的。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威严,一种掌控生杀大权的恐怖压迫感。

让人从心底里发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敢有半点反抗。

他的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不敢有半点晃动,头顶的狼耳也紧紧贴在了头皮上,浑身的毛都快要炸开。

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都开始打颤。

洛德低头俯视着他,面具底下的红色眼眸,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光。

没有一丝温度,没有半点情绪,冷得像冰。

杀气和煞气溢散开来。

那光芒透过面具的缝隙透出来,像两道锋利冰冷的刀刃,直刺人心。

带着一言定生死的绝对威严,不容抗拒。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神血在沸腾,神血的力量在体内微微躁动,翻涌不息。

那种愤怒,那种厌恶,那种绝不姑息的决心,全都汇聚在这一刻,形成强大的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把他抓起来。”

洛德的声音低沉冰冷,没有半点波澜,可话音刚落。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查伍思德身后——是海伦。

她像是从阴影里直接走出来一样,无声无息,没有一点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

穿着一身干练利落的深色套装,衬得身形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没有半点情绪。

她伸手一把按住狼人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查伍思德瞬间脸色煞白,没有半点血色。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片脑子骨碌碌滚到了茶几底下,沾了一地灰尘,再也没有半点精致的样子,变得肮脏不堪。

她出现得太突然了,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没有半点预兆,就那么无声无息地站在了查伍思德身后,让人防不胜防。

“你——!”查伍思德下意识想挣扎,身体拼命扭动。

想要挣脱海伦的控制,可海伦的手就像钢铁铸成的钳子一样,纹丝不动,坚硬无比。

他根本挣不开,肩膀像是要被捏碎一样疼,骨头缝里都传来钻心的痛感,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拼命扭动身体,身后的尾巴瞬间炸成一团毛刷子,蓬松又凌乱。

头顶的狼耳也紧紧贴在头皮上,充满了恐惧和警惕,可海伦的手指只是微微收紧一分。

他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再也不敢乱动,只能僵硬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疼得更厉害。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肩膀骨头在嘎嘎作响,那种疼痛钻心刺骨,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才没掉下来。

“这到底什么意思?!”

查伍思德的声音都变调了,颤抖又慌乱,带着哭腔。

这女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来?

刚才那份从容淡定、有恃无恐、嚣张得意,荡然无存。

只剩下慌乱和不解,害怕到了极点,“朋友,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想要什么,钱、货、人,尽管开口!我都给你,双倍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结结巴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他完全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气氛还算融洽,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这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一言不合就动手?

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妈的,什么仇什么怨?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洛德慢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狼人。

此刻的洛德,周身气势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带着点好奇、有点懵懂、有点尴尬的伪装新人。

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地下客人,而是真正手握生杀大权、一言定生死、执掌整个帝国的上位者。

每一寸气息,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不敢有半点反抗之心,只能低头臣服。

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沉稳有力,像是踩在查伍思德的心脏上。

一下一下,沉重无比,让他喘不过气,心脏跟着发抖,浑身僵硬。

“我要好好问问你,”洛德的声音低沉平静,

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冷得人骨头缝里发疼,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一字一顿砸在大厅里:“你这儿,到底还藏着多少这种‘好东西’。”

他扭头望向窗外,这座灯火通明的庄园占地面积大得惊人。

一眼望过去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点缀其间。

一步一景都精致漂亮得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看得出来是耗费了大量心思和天价钱财打造出来的。

外表光鲜亮丽得不像话,处处透着奢靡与讲究。

可现在落在洛德眼里,这地方哪里是什么高档会所、休闲庄园,分明就是一个必须彻查到底、翻个底朝天的罪证现场。

每一寸土地着突破人性底线的罪恶。

那些漂亮的景观石

那些精致雅致的房间里,会不会关着被囚禁的可怜人?

那些奢华精致的装饰背后,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血和泪?

一想到这些,洛德心里的火气就又往上窜了几分,压都压不住。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强压下去的怒火。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尖锐的钉子一样,狠狠敲进查伍思德的心里,钉得他浑身发僵。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同时,立刻联系帝国那边,拟一份新政策。

我希望明天一早就看到禁止人口贩卖、禁止食用任何智慧生物的明确法令。特别是这种……”

他嫌恶地瞥了一眼茶几上那盘没吃完的脑子,原本精致的摆盘此刻只让人觉得反胃。

眼神里毫不掩饰地翻涌着厌恶、冰冷、愤怒,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反胃与不屑。

像是在看什么天底下最肮脏污秽的东西:“令人作呕的东西。”

“不是,我真的没有贩卖人口!”

查伍思德还在拼命挣扎辩解,声音又急又委屈,几乎要哭出来,嗓子因为大喊大叫变得沙哑难听,带着哭腔。

“他们都是自愿的!

合同都签得明明白白,一式三份,人手一份!

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人,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还有这个——”

他惊恐地瞥了一眼那盘脑子,脸瞬间白得像纸,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牙齿都在打颤。

“这物种早就灭绝了!帝国档案里都有记录,根本不违法!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合法的!我所有东西都是合法的!”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原本精致体面的模样荡然无存。

只剩下狼狈与可怜,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个从容淡定的中间人样子。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脚并用,可海伦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摁着他。

纹丝不动,半点机会都不给他,无论怎么扭动都只是徒劳。

海伦手上力道微微加重,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轻一收。

查伍思德立刻疼得闭上了嘴,再也喊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的肩膀估计已经青紫一片,海伦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让他疼得钻心。

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骨头,刚好卡在那个临界点上,折磨得他痛不欲生,连动一下都觉得浑身刺痛。

洛德转过身,不想再在这个弥漫着诡异腥气、让人心里发沉发闷的大厅里多待一秒。

这里的空气都让他觉得窒息,每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他径直朝门口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背影挺拔而冷硬,周身的低气压让人不敢靠近,连空气都仿佛跟着凝固。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排依旧站得整整齐齐的俊男靓女。

那些人眼里满是惊恐和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个浑身紧绷,脸色发白,有的人已经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有的人咬着嘴唇,强装镇定,可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恐惧。

还有的人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

可又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忍着,小脸惨白,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旁观者,什么都没做,却被卷进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里。

“至于你们,”洛德的声音放轻了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下来,不让这些无辜的人更害怕——

虽然刚才那一幕冰冷的抓捕已经够吓人了,语气缓和了不少,带着淡淡的安抚,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凌厉。

“该配合调查就配合调查,没问题的话,很快就放你们走。

不用紧张,这事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只是被牵连进来的,不会为难你们。”

他说完,还冲他们点了点头,眼神柔和了几分,没有了之前的压迫感。

像是在无声地说:相信我,没事的,我不会伤害你们。

说完,他待在这里只觉得心情复杂,又沉又闷,胸口堵得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再也不想多看那盘让人恶心的脑子一眼,大步走出了大厅,不愿再在这里多停留片刻。

身后,海伦像拎着一只不服管教的大型犬一样,单手拎着不断挣扎的查伍思德,毫不费力。

她单手拎着狼人的后颈,就像大人拎着一只调皮捣蛋的小猫一样。

轻轻松松就走出了大厅,动作稳得一批,丝毫不受对方挣扎的影响。

查伍思德还在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手脚胡乱挥舞,可根本挣不开海伦的控制。

只能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像一条被钓起来离水的鱼,狼狈又滑稽,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他使徒也迅速散开,动作利落干脆,训练有素,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开始对整座庄园进行无死角彻底搜查,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连一丝缝隙都不打算遗漏。

他们像一群无声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散落在庄园的各个角落,打开每一扇门,翻找每一个柜子,检查每一处可疑的地方。

连天花板夹层、地板缝隙、假山石洞都不放过,细致到了极点。

杂乱的脚步声、翻箱倒柜的声音、查伍思德时不时发出的哀嚎和辩解声。

在寂静的夜里断断续续回荡着,打破了庄园原本宁静奢靡的氛围,显得格外嘈杂。

时不时还能听到什么东西倒地的闷响,或者玻璃破碎的清脆声音。

整个庄园都活了过来,充满了紧张压抑的气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悠闲。

夜晚的凉风吹拂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混着淡淡的花香。

吹散了大厅里那股让人不舒服的腥腻味道,让洛德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洛德站在庄园空旷的草坪上,抬头望向天空中那无数的星环。

月光明亮又柔和,洒落在地面上,把整片草坪照得一片银白,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细腻又好看。

远处的景观喷泉还在哗啦啦地喷水,水声清脆悦耳。

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水花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颗颗细小的钻石,晶莹剔透,美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点想笑。

笑得又无奈又荒唐,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本来这几天出来,就是想偷偷摸个鱼,暂时卸下皇帝的身份,体验一把地下黑市接头的刺激感。

顺便摸一摸底层的真实情况,看看民间最真实的样子,放松一下当皇帝一直紧绷的神经,偷得半日清闲。

结果鱼没摸到,反倒摸上来一条特大号的大鱼,还是藏着惊天问题的那种。

还是那种“我以为要端掉血腥犯罪窝点,结果发现是高级会所。

结果这会所还真藏着天大问题”的魔幻现实大鱼,反转一个接一个,让人措手不及。

而且看这情况,后续他还得接着查到底,一桩一件都要弄清楚。

想偷懒都偷不成了,原本的休闲计划彻底泡汤。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掏出怀里的终端,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快速敲击,给帝国那边发了一条消息。

指尖敲得飞快,语气干脆利落,不带一点多余的情绪,指令清晰明确:

“查一个人,名字叫查伍思德,狼人亚人,住址我现在发给你。

另外,立刻拟一份法令,全面禁止食用任何智慧生物,明天一早我就要看到草案。”

发完,他把终端塞回兜里,继续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清凉的月光洒在身上,稍稍驱散了心底的烦闷。

清凉的晚风拂过头发,凉丝丝的,还挺舒服,吹散了一点刚才心里的沉闷和恶心。

让紧绷的身体松快了几分。他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新鲜空气。

试图把胸腔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之气彻底吐出去,让自己舒服一点,不再被那些肮脏事影响心情。

远处,庄园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那是使徒们在逐房搜查,一间接着一间。

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连柜子底下、床底、阁楼都不会漏掉。偶尔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或是东西倒地的闷响。

但很快又恢复安静,一切都在有序进行,没有半点混乱。

洛德看着那些亮起的窗户,心里默默数着,一间、两间、三间……

这个庄园到底有多大,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只觉得一眼望不到头,规模大得惊人。

洛德静静站在草坪上,忽然又想起刚才大厅里那一排俊男靓女。

他们大多是无辜的,只是被卷进了这场荒唐又恶心的事件里。

本身并没有做错什么,没有参与那些肮脏的勾当,只是在这里寻求庇护或是安稳生活。

希望他们真的只是被牵连,没参与那些肮脏事,干干净净,没有沾染半点罪恶吧。

也希望这个查伍思德,除了吃智慧物种脑子之外,没干出什么更丧心病狂、更没底线、更突破人性的事情。

不然,他绝对不会轻饶,一定会让他付出最惨痛、最难以承受的代价,让他知道触犯帝国底线的后果。

自己可以再审一遍,就当找点乐子吧。

他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觉得事情还要考虑得更周全一些。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又掏出终端,给刚才的联系人补了一条消息,想得格外周全,连细节都考虑到了,没有半点疏漏:

“顺便再查一查他有没有偷税漏税。

这货自己说按时交税,给我查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一笔一笔都给我对清楚,账目明细全部调出来核对。”

发完,他把终端揣回口袋,心里清楚,接下来有的是忙的了,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想休息都难。

本来想摸鱼偷懒,放松一下,结果硬生生给自己加了一堆工作量,把自己搞得更累了。

当皇帝,真是连偷懒都难啊,全年无休,永远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他轻轻摇了摇头,望着远处被灯火照亮的庄园。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没有了刚才的无奈,只剩下不容动摇的决心。

不管藏得多深,不管伪装得多好,触犯底线的罪恶,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必定要追查到底,还世间一个公道。

洛德又重新回到了客厅。

倒也不能说“回”,他压根就没离开过这栋占地广阔、装修极尽奢华的庄园。

从进门到现在连庄园的主大门都没踏出去过,刚才只是嫌客厅里的气氛太过压抑嘈杂。

转身去了隔壁一间闲置的会客室,想关上门稍微冷静一下乱糟糟的情绪——

说实话,这所谓的冷静效果实在不太明显。

他现在刚一踏回客厅,目光扫过眼前乱糟糟的情形,脑袋还是控制不住地嗡嗡作响。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又胀又疼,连带着心情都变得格外烦躁。

那间会客室虽然安静,可他的脑子里一刻都没消停过,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来转去。

越想越烦,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离谱,最后实在坐不住了,只能又回来面对现实,处理这堆烂摊子。

客厅里的景象和他离开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甚至因为多了几分死寂的僵持,显得更加让人不舒服,空气都透着压抑。

那个被制服的狼人依旧被海伦死死摁在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姿势标准得像是训练过的罪犯扣押姿势。

整张狼脸结结实实地贴着冰凉的地面,鼻尖都快蹭进地板缝里,一双毛茸茸的大手被反剪在背后。

关节被摁得微微泛白,整个人呈一个非常不优雅、甚至可以说狼狈至极的“大”字型,没有半点体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