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图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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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德整个人像一滩没骨头的软泥似的,彻底瘫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办公椅上。
触感裹着他的后背,连脊椎骨都像是被抽走了支撑力,整个人软软地陷进去——能想象那种感觉吗?
就是整个人往下一沉,骨头都像是化开了,靠背把他的上半身稳稳托着,肩膀松垮垮地耷拉着。
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就那么虚虚地搭在扶手上,掌心朝上,像只刚睡醒、连爪子都懒得伸的猫,浑身透着一股懒到骨子里的松弛感。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皮都沉甸甸的,睁不睁都无所谓,就这么半阖着。
视线模糊地看着前方,啥也不想,啥也不琢磨。
他随手抓过桌角那罐冰得透心凉的快乐水——罐身裹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碰在指尖上凉得一激灵,刺骨的冷意顺着指尖瞬间窜到胳膊肘,连带着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种凉飕飕的感觉沿着血管一路往上爬,一直窜到肩膀,激得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一瞬。
瓶身上印着的帝国专属logo被冷气熏得有点发虚,边缘都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模模糊糊的。
看着像隔了一层雾。
洛德仰头就对着瓶口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
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甜腻味道混着密密麻麻的小气泡,在舌尖上噼里啪啦地疯狂炸开。
先是清冽的甜,像是一股清泉在嘴里化开,接着是微微的气泡冲击感,每一个小气泡破裂的时候都带着一点刺刺的、酥酥麻麻的触感。
最后还透着一丝淡淡的果香,不知道是哪种水果的味道,酸甜酸甜的,在口腔里慢慢散开。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舌尖一路窜到头顶,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这股爽意熨帖得服服帖帖,连头皮都跟着酥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轻轻电了一下,舒坦得不行。
“太带派了,老铁!”
他紧绷了好几个小时的神经瞬间松垮下来,眉心那道一直拧着、深到能夹碎针尖的褶皱慢慢舒展开。
一点一点地,像是冰面上的裂缝在慢慢融化。
连眼角的疲惫都淡了几分,眼底原本压着的暗沉和倦意,也被这一口冰饮冲散了大半。
你能看到他眼皮底下的那点青黑色都好像淡了一些,眼珠子也不再是那种绷着劲儿、死死盯着人的状态。
而是变得柔和了,懒洋洋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舒服,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裂土地,狠狠吸饱了这股清凉与甜意。
连毛孔都像是舒张开了,贪婪地呼吸着这份难得的惬意。
他甚至能感觉到胃里泛起一阵温热的舒坦——那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是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咕噜咕噜地落进胃里。
可过了一会儿,胃部却慢慢漾开一股暖意,暖暖的,软软的,像是有一只温热的手掌在轻轻捂着。
连刚才直播时被狼人那盘诡异菜肴熏出来的恶心感、胃里翻涌的不适感,都被这股甜凉冲散了大半。
堵在胸口的闷腻也消散无踪,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不再是一股子腥膻味儿堵在鼻腔里,整个胸腔都清亮了。
爽。
这才是正常人该过的日子,这才叫享受生活。
不用端着架子,不用绷着气场,不用对着一群恶心的蛀虫强压怒火,就这么安安静静瘫着。
喝一口冰饮,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比打赢十场星际战争都要舒坦。
他甚至觉得,要是能天天这么瘫着,给他个皇帝当都不换——哦不对,他本来就是皇帝,那给他什么都不换。
他慢悠悠地把两条长腿随意一翘,直接架在了面前办公桌上。
桌子纹理温润细腻,摸上去带着木质独有的温和触感,被他的鞋跟轻轻搭着,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鞋跟是特制的合金材质,坚硬又耐磨,轻轻磕着桌沿,发出清脆又规律的响动。
嗒、嗒、嗒,一声一声的,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晰。他就那么歪着身子,半倚在椅背上。
一只手撑着扶手,手肘抵着椅面,手掌虚托着脸颊,掌心贴着腮帮子,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肉被手撑着微微挤起来一点。
另一只手还捏着那罐快乐水,指节随意地扣着瓶身,罐子上的水汽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凉丝丝的。
他也不在意,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捏着,姿势要多散漫有多散漫,要多随性有多随性。
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帝王该有的威严与肃穆。
别说是什么执掌整个浩瀚帝国的至高皇帝了,看上去就跟个刚下班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连鞋都懒得脱的普通年轻人没两样。
他甚至还不自觉地抖了抖腿——就是那种特别随意的、没什么意义的轻抖。
脚尖一点一点的,带着整条腿都在微微颤动,自己都没注意到。
反正这偌大的行宫里面现在就他一个人,最起码对于正经的碳基生命人而言,就他自己。
层层叠叠的能量防护罩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响,风声、脚步声、侍从的低语声,全都被挡在外面,安安静静的,连个虫鸣都没有。
连个伺候的侍从都没在跟前晃悠,装那副严肃刻板、高高在上的皇帝样子给谁看啊?
在自己的私人空间里,舒服永远比体面重要。
他甚至还偷偷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脱臼了。
打完还不自觉地咂吧了两下嘴,回味着嘴里的甜味儿。
刚才那场面向整个帝国所有文明同步直播的画面,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桌上的餐盘里摆着那盘让人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的“智慧物种料理”,红白相间的肉块摆在精致的瓷盘里。
旁边还点缀着毫无意义的花草,反差得让人作呕。
他单手掐着那个不知死活的狼人的脖子时,狼人脸被他捏得变形,眼眶暴突,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伸,又粗又长的舌头耷拉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
像是破风箱在漏气。
粗糙的爪子胡乱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抠得再用力,也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只能徒劳地挣扎,脚在地上乱蹬,皮鞋蹭得地面嘎吱嘎吱响,眼神里从最初的嚣张跋扈——
刚被掐住的时候那狼人还想说些什么,嘴里含含糊糊,可惜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惊恐,瞳孔剧烈地震颤着,接着变成绝望,眼神开始涣散。
最后彻底失去光彩,脖子一烂,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滩真正的烂泥。
为了维持住那股冷硬狠厉、震慑全场的气场。
洛德脸上的肌肉都快绷到抽筋了,嘴角不敢扬,眼神不敢软,连呼吸都得刻意放得沉缓。
每一次吸气都要压着喉咙里翻涌的反胃感,就怕稍微露一点破绽。
稍微皱一下眉、呕一下,就破了那股震慑全场的劲儿。
那狼人彻底没了气息,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才随手丢开,还甩了甩手上的血——那血黏糊糊的,沾在指尖上,温热的,腥气扑鼻。
转身面对直播镜头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怕的,是恶心的。
是憋了太久的劲儿突然松下来的那种生理反应。
但他说话的时候一个字都没颤,字字掷地有声地宣布了那场席卷全帝国的大清洗的命令。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砸在每一个观众的心上,砸得整个帝国都在震颤。
现在总算能卸下所有伪装,安安稳稳地瘫一会儿,谁爱管他姿势雅不雅观、体不体面,他自己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他甚至还故意晃了晃搭在茶几上的脚,让鞋跟又磕了两下桌沿。
听着那清脆的、单调的响动,嗒嗒,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幼稚的惬意,像是找到了什么无聊的小乐趣,烦躁的心情又平复了几分。
他又灌了一口快乐水,这次没喝太多,就抿了一小口。
让那甜味儿在舌尖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细细地品着那股子气泡炸裂的感觉。
从舌尖到舌根,一路酥麻过去,爽得他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虽然脚上穿着靴子,但能感觉到脚趾在靴子里不自觉地蜷了蜷。
至于眼下帝国各地的使徒,已经清理掉了多少该杀的人?
洛德对此表示完完全全不感兴趣,半点儿关心的意思都没有,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大脑像被格式化了一样,啥都没装,空荡荡的,连点回声都没有。
真的,一丁点都不感兴趣,连想都懒得想。
他把脑袋往后一靠,后脑勺轻轻抵在柔软的椅背上,闭上眼。
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慢慢安静下来,只留着一点缝隙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夜风声响。
那声音很轻,沙沙的,像是有人在远处低语,又像是树叶在风里摩擦。
脑子里空落落的,连一点思绪都不想往政务上靠,只想彻底放空自己。
他甚至刻意地不去想任何跟工作有关的事情,一冒出点头绪就赶紧掐灭,像是在玩什么自我催眠的游戏。
因为那个不断跳动攀升的死亡数字,压根就不是普通人类的大脑能够轻易处理和接受的。
或者说,当数量多到一个地步之后,人不再会有同情和悲伤的,有的不过是麻木。
看到一个人,十个人牺牲的时候,人还有着同情的心理。
但是到了一百人,一千人人们总会自动的忽略,或者是麻木的忽略数字的背后是什么?
对于他手底下那些效率高到恐怖、执行力强到变态的使徒来说。
一两秒的短暂时间,就足够他们把一长串密密麻麻的猎杀名单完整梳理、精准筛选、彻底敲定下来。
这可不是漫无目的地随机挑选倒霉蛋,更不是那种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滥杀无辜。
名单上的每一个人,手里都攥着实打实、铁证如山的罪证。
半点儿掺不了假,每一条罪证都能让他们死十次都不为过。
洛德虽然没去看具体的数字,但他心里清楚得很,那些使徒办事从来不马虎。
每一个被盯上的人,都是查了又查、核了又核的,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不管你是偷偷摸摸做了非法财产转移,在星际银行里藏着数不清的信用点,账户流水多到能绕星球几圈——
那些数字后面跟着多少个零,洛德想想都觉得离谱——
还是在网络上留下了半点见不得光的信息痕迹,和同伙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犯罪规划。
密密麻麻的,一页一页翻都翻不完。
哪怕你狠到丧心病狂,直接动手把整个星球的网络系统全都摧毁、一把火烧个干净。
把所有纸质证据化为灰烬,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只要你曾经在这个庞大的帝国网络上登陆过、注册过,哪怕只是随口说过一句话。
哪怕只是留下过零星半点的只言片语,那些嗅觉比猎犬还要灵敏无数倍、追踪能力堪称变态的使徒。
都能闻着那股罪恶的味道,像一群被激怒的疯狗一样,一边高呼着什么这一口会很疯,一边喊着什么电剌命中狂风驰电掣地追到你家门口。
半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你留。
毕竟有些时候是不处理不了的人,或者说是太多了,时间不够的话就找大兵。
帝国很多士兵,或者说嫡系士兵才真正大兵,基本上都是一军二军的任务。
洛德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帮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一身黑衣,面无表情,手里拿着枪。
枪口对着你的眉心,你连喊一声都来不及,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然后,仔仔细细核对你的所作所为,一条一条对应帝国律法。
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越过帝国定下的那条生死红线,有没有触碰那些绝对不能碰的底线。
过线了?
很简单,当场把你崩了,一枪毙命,干脆利落,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洛德见过使徒执行任务时的录像,那叫一个干净利索,抬手就是一枪。
目标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化作一滩青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没有任何弯弯绕绕,没有任何繁琐流程。
没有庭审,没有辩护,有罪就死,一目了然,公平得近乎残酷。
洛德甚至能脑补出那些使徒或者是大兵们执行任务时的样子——一身紧绷的黑色作战服。
把身材裹得挺拔又冷硬,面料是特制的,能吸收光线,在暗处根本看不见。
面罩下的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瞳孔里映着目标的倒影,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手里的枪闪着淡淡的、摄人的蓝光,那是能量蓄满的标志,枪口微微嗡鸣,像是一只蛰伏的野兽在低吼。
找到目标之后,连废话都不多说一句,扣下扳机的瞬间,一道蓝光闪过,直接反物质化,目标就会化作一滩能量。
连尸骨都留不下,彻底消失在天地间,只剩下空气里一股淡淡的臭氧味。
对于这些不知疲倦、没有情绪的使徒来说,执行猎杀任务最大的问题,根本不是杀人本身。
而是那短短两三秒的星际跃迁赶路时间。
真正耗费时间的,从来都不是锁定目标、确认身份、核对罪证。
甚至也不是轻轻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纯粹只是从A跃迁点赶到B目标点的那点路程而已。
该杀的人实在太多了,多到仿佛永远都杀不完,整个帝国横跨广袤无垠的星际空间。
统御着几百万个大大小小的文明体系,各级各类的官员数量更是数以亿计。
像蝗虫一样盘踞在各个角落,吸食着百姓的血汗,哪怕让这些使徒不眠不休、跑断腿地挨个清理。
也得马不停蹄地忙活好长一阵子才能清理出个大概,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洛德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头疼,这哪是清洗啊,这简直是给整个帝国做一次彻底的全身大扫除,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洛德咂了咂嘴,舌尖还留着快乐水甜腻的气息,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舌根还残留着一点气泡的刺麻感,他又轻轻晃了晃搭在茶几上的脚,脚踝转了个圈。
活动了一下关节,心里嘟囔着:“懒得想,懒得管,反正这帮家伙办事靠谱,比那些磨磨唧唧、只会纸上谈兵的强一百倍。”
他甚至还抬手揉了揉肚子,指腹轻轻按着小腹,隔着衣服能感觉到肚皮软软的,
想着刚才直播时被那场面恶心的,没吃几口东西,胃里空空的,能听到肚子里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泛起淡淡的饥饿感,不过也只是想了想,没打算起身找吃的,瘫在椅子上的舒服劲儿。
让他连动一下手指的念头都压下去了,只想就这么懒着。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
把屁股往椅子深处挪了挪,让靠背更贴合地裹住自己的后背,腰部那块被软软地顶住,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来。
算了,懒得再费脑子想这些糟心事了,先看看今天晚上加班加点,能不能把这批最高阶的罪魁祸首彻底清理完。
如果实在赶不完、忙不过来的话,那就调整一下策略,把这些使徒专门抽调出来。
集中精力清理那些位高权重的高阶官员——也就是那些手握一星球大权的星球级官员、掌控一片大陆的大陆级官员。
甚至是统领整个文明的文明级巨头。
这些人是蛀虫的核心,不先清理掉,底下的小喽啰永远杀不完。
洛德很清楚,这就好比砍树,你得先刨根,光砍树枝没用,过两天又长出来了。
至于那些数量庞大的中低级官员,没必要劳烦使徒亲自出手。
直接交给地方政府、各个文明原本的政治体系,或者派那些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军队大兵去处理就行。
总不能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使徒包干了,就算是铁打的机器,连轴转下来也得歇一歇。
更别说这些使徒再厉害,也经不起这么无休无止的消耗,那也太累人了,就算是工具,也得有保养的时候。
洛德闭着眼,脑子里慢悠悠地转着这些念头,像是在盘算什么轻松的琐事。
嘴角还微微勾着一点随意的弧度,像是在盘算着晚上的宵夜吃什么——是来碗热腾腾的面条,还是随便啃两块压缩饼干对付一下?
又像是在规划一场轻松的游戏对局,完全没有执掌帝国生杀大权的沉重感。
仿佛这千万人的生死,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特别像在打钢4,鼠标点一点,指令发一发。
底下的人就去执行了,至于具体的细节,他懒得管,也不想管。
洛德就这么翘着腿瘫在椅子上,目光放空,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纯白色的天花板发呆,看了好一会儿。
那天花板是用特殊的板材做的,干净平整,没有一丝花纹和装饰。
光秃秃的一片,白得晃眼,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可他就是安安静静地盯着看,眼珠子都懒得转一下,视线像是凝固在了上面。
他甚至觉得那天花板上的白色在慢慢流动,像是云朵在飘,又像是水面在漾。
其实是眼睛盯久了产生的视觉疲劳,但他不在乎,就这么看着,挺有意思的。
他的视线有点发虚,盯着天花板上某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灰尘颗粒。
看了半天——那颗粒子很小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可一旦看到了,就觉得它特别显眼,在天花板上慢慢飘着,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随着室内微弱的气流缓缓移动,连那颗粒子怎么随着微弱的气流慢慢飘的轨迹都看得清清楚楚。
脑子里却什么都不想,彻底放空思绪,抛开所有繁杂的政务、血腥的清理、沉重的责任。
把自己从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剥离下来,只做一个简简单单、无所事事的普通人。
他能感觉到真皮座椅传来的柔软触感,细腻的皮革贴着后背,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
又慢慢被体温捂热,温柔地承托着他的身体,像是被人从后面轻轻抱住。
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快乐水甜味和家具温润的清香——快乐水的味道是那种工业糖精的甜,带着点碳酸的刺激。
星核木的味道则沉稳得多,像是森林里老树的香气,厚实又安心。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好闻又安心,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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