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饿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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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卧室里睡醒了,敲了敲自己有点迷糊的脑袋,爬起身,我操,自己怎么搁地上呢?
唉,睡觉不老实啊,见鬼了。
洛德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的夜色发了足足十分钟的呆。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后背没有靠着任何东西。
双脚稳稳地踩在冰凉的星际合金地板上,脚底能清晰感受到那种带着金属冷意的坚硬触感。
从脚尖一路蔓延到小腿,让他原本就有些沉重的心神更添了几分凉意。
目光直直地锁着窗外那片沉沉的黑暗,连眼皮都很少眨一下,每一次眨眼都慢得像是被刻意放慢了速度。
睫毛轻轻颤动一下,又迅速恢复成僵直的状态,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钉子牢牢钉在了原地。
彻底沉浸在自己封闭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声响、气息、动静,好像都跟他彻底隔绝了开来。
哪怕是AI管家轻柔的运行提示音,或是远处战舰巡航的微弱嗡鸣,全都穿不透他周身那层无形的屏障。
十分钟,对执掌亿万星辰的帝国皇帝而言,短得像眨眼一瞬。
平日里他处理一份星域政务、下达一道军事指令,耗费的时间都远不止于此。
可对此刻的他来说,却漫长得仿佛又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星际战役。
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的丝线,缠缠绕绕地勒在心头,又沉又闷。
他就那么杵在那儿,两只手深深插在真丝睡袍的口袋里,指尖紧紧攥着睡袍内里柔软的布料。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都微微泛白,甚至能感受到布料纤维被攥得变形的粗糙触感,肩膀微微塌着。
原本总是习惯性微微扬起、透着帝王傲气的肩头此刻无力地垂落,背脊没了平日里哪怕懒散时也藏着的挺拔。
原本笔直如标枪的腰背此刻微微弯曲,连带着脖颈也轻轻向前探了几分。
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像根被正午的烈阳晒蔫了的葱,软塌塌、没精神,虽然来上一口依旧爆辣吧。
半点帝王气场都没了,全然没了往日在大殿上一挥手便能定生死、一言便能震星河的威严。
那时候的他,站在高高的帝座上,周身都裹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连呼吸都带着主宰一切的气势。
窗外的夜空漆黑一片,不是那种澄澈的墨色。
而是被星际尘埃和战舰残骸折射后,带着点灰扑扑的厚重感。
像是一块被蒙了尘的黑绸子,沉甸甸地压在天际,连星光都透不进来。
让人看着心里都跟着发闷,胸口像是堵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喘不过气。
远处的浮空建筑群倒是灯火通明,反重力引擎的淡蓝色光晕裹着建筑外墙的霓虹灯带。
红的、紫的、银的、蓝的光线交织缠绕,在黑夜里扯出一道道绚烂的光带。
那些光点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层叠着一层,从他这个高度看下去。
像极了小时候在穿越之前母星乡下,外婆坐在老藤椅上,慢悠悠撒在黑布上的碎金子。
因为穿越导致记忆残破不堪,但是也多少记得不少。
一颗一颗,闪着暖融融的光,那是他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温柔。
可那些光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隔着一层单向防弹玻璃,冰冷的玻璃隔绝了窗外的温度。
指尖轻轻贴上去,只能摸到刺骨的凉,隔着星环,也隔着他与普通子民之间那道无形的、深不见底的鸿沟。
他的目光穿过那些璀璨,越过层层叠叠的建筑,落在更远处的虚空里。
瞳孔微微涣散,眼神空洞又茫然,像是在看景,又像是在透过景看别的什么。
看那些早已远去的过往,看那些压在心头的沉重,看那些无人能懂的孤寂。
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脑子里空空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被人清空了的储存器,混沌一片,却又有无数碎片在胡乱翻飞,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多了一堆东西,简直诡异,就像是自己的这个大脑CPU不知道怎么的,下了一堆学习资料一样,跟中了病毒似的。
以后再也不用蜂巢网络下片了。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触手可及——那些被处决的官员临死前的表情。
狰狞的、恐惧的、歇斯底里的,有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他,满眼都是不甘和怨毒。
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有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不停哭喊着求饶。
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还有几个妄图用家族势力要挟的,拍着胸脯叫嚣着家族底蕴,脸涨得通红。
到最后也只剩瘫软在地的绝望,眼神里只剩下死寂,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宣读判决书时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一字一句砸在大殿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也砸在他的耳膜里,如同令人欢快的音乐,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多巴胺的分泌,砸在大脑里,砸得他整个人都爽到飞起。
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单还在眼前晃悠,电子屏幕上的名字滚动起来没完没了。
一行接着一行,一页连着一页,字体小而密集,看得他眼睛贼爽。
我去,死的数真多,
一个名字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曾经手握权柄、呼风唤雨的人。
前一刻还在高位上作威作福,对着下属颐指气使,下一刻就成了阶下囚、刀下鬼,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虽然纯属活该吧,更不要说跟自己连个DNA相似都没有的人掐死他们跟掐死虫子没啥区别。
不对,严格意义上虫子的DNA都比这些异性生物要更加的亲密。
一千万个名字就是……他也算不清是多少了,也懒得算。
庞大的数字在脑海里搅成一团,让他头皮发麻,连带着后脑勺都传来一阵阵钝痛,晚上睡觉不老实,磕上后脑壳了吧?
他只知道,第一次把这个数字摆在他面前时。
他不得不承认,的确有点心情复杂,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还是以喜悦兴奋居多,掺杂着的有愤怒,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爽?
此时此刻,洛德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暴君都喜欢杀人了,这种掌控人命的感觉的确挺爽的。
一开始开直播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低估了帝国的蛀虫。
以为腐败只是小范围的顽疾,随便清理清理就能解决,最多把万象星清理一番得了。
可直到真正开始清洗,直到看着那些名单不断变长,直到看着一个个位高权重的人被揪出来。
牵扯出一串又一串的利益链条,都不叫拉出来一串又一串的,那是拉起来一整张网。
他才明白,自己低估的不是蛀虫的数量。
而是人性的贪婪,是那种被权力滋养后,永远填不满的欲望沟壑,深到让人绝望。
不是每个人都跟自己一样,是个神人。
再或者,就是单纯累了。
不是那种打了三天三夜星际被对面蹲厕所的城市化蹲到,感觉肾要爆掉后的身体疲惫。
毕竟帝国也有rts,同样也有蹲坑玩法,不知道为什么,帝国最近又火出来了一种新牌,叫什么文明千年。
两者或者是多方作为决策者,从零开始搭建,每回合抽取自己牌组那些牌。
用来搭建各种流派发展,走军事独裁,民主共和,乱七八糟的。
难道是钢4打过来了吗?
话说,为什么没有青眼白龙啊?!
这种难受感不是浑身酸痛、四肢无力的肉体上的累。
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倦怠,是深入骨髓的疲惫,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不想动脑子,不想管闲事,不想再去想什么帝国未来、子民福祉。
不想再去权衡利弊、算计得失,不想再扛着亿万星辰的重量往前走,那重量压得他脊梁骨都快要断了。
现在自己想当一条臭咸鱼,往这摊着一动不动,现在只想成为一条咸鱼,甚至都不想牵着自己的皮皮虾。
主打一个鸭梨山大,自己现在真的想直接弃疗了,220伏的电都没用的那种。
啊,自己穿越起来还是一个臭机电佬,看看380伏的能不能给电活吧。
反正就是不想动,就想这么站着,看着窗外,让时间自己流过去。
像星际间的暗河,悄无声息,不带任何波澜,就像是Soo,永远没有名堂,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耗着,哪怕什么都不做。
也好过被那些繁杂的事务缠得喘不过气,好过再面对那些血淋淋的现实。
人工夜风吹进来,有点凉,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脖颈。
带着一丝清爽的凉意,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
是皇城特有的人工调控的夜风,带着经过净化的湿润感,没有太空里的干燥冰冷,吹在脸上挺舒服的。
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过,能稍微驱散一点骨子里的疲惫。
让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紧绷的肩颈肌肉也微微松弛了一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瞬间填满了外面空气里的味道——首先是浮空城市特有的淡淡金属味,那是反重力装置运行时散发的离子气息。
清清淡淡的,很是独特,是他熟悉的味道。
臭氧味道更不用说了,使徒单人跃迁。
混着远处星际工厂排出的、经过处理后几乎无味的废气。
只有他这种常年待在太空里、对气息格外敏感的人,才能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工业质感,粗糙又真实,带着人间烟火的粗糙感。
还有飞行器引擎喷出的燃料味,淡蓝色的能源火焰燃烧后,带着点轻微的甜腻,不刺鼻,反而有种独特的气息,是属于帝国都城的味道。
最后,竟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饭菜香,顺着夜风飘进窗户,不知道是哪家顶层公寓的厨房飘出来的。
像是炖了什么肉,混着香料的醇厚,浓郁又温暖,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动。
在胃里轻轻挠着,让他空落落的胃瞬间有了反应。
他突然有点饿。
不是那种饿到胃疼、浑身发软的程度,是空腹了太久。
毕竟以自己的这具身体,以及当年那么多能量搁太空里,当究极生物先飘上个5000年。
估摸着大概是等鸡吃完了,米狗舔完了面,蜡烛烧断了锁才能嘎吧。
估摸着都屁事没有,地上的星星不说话,天上的洛德想姐姐。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飘过一句话——骚年,你为何弃疗?
等一下这这这货怎么姓杨?以后再也不用蜂巢网络下不该下的东西了。
还真是人艰莫拆,生而为人,我很不抱歉。自己自从开始当皇帝,节操都快丢光了。不对,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玩意?
想想自己跟江南三秋,他们待在一起还是个三好少年啊——好无耻,好不要碧莲,好无节操。
这才多久啊,自己怎么开始要脸了?虽然只能说是如要吧。
胃里空荡荡的,空空落落的,开始轻轻抗议,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
隐隐的,却格外清晰,像是有一只小手在胃里轻轻抓挠,提醒着他该进食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睡袍的布料柔软地贴着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胃里轻微的蠕动。
那是肠胃在发出无声的抗议,一下又一下,清晰可感。
要不把肠子扔出来吧,还是不要了,自己这玩意儿还挺金贵的,我主要是这边的东西都很金贵,染上血不好处理。
算了,睡会吧,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轻轻摇了摇头,懒得再去折腾,连抬脚去厨房的力气都没有。
反正饿也饿不死,以他这被改造过的身体,扛个几十年都没问题,身体的各项机能都能支撑他长时间不进食。
先补觉要紧,睡着了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就能暂时忘掉所有的烦恼和疲惫。
他转身,拖沓着脚步走回床边,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每一步都迈得很慢,鞋底蹭着合金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利落干脆。
平日里他走路总是步伐稳健,带着帝王的节奏,此刻却像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旅人。
没有人比我更懂当懒狗!
那张床是用星纹兽皮做的床垫,星纹兽是帝国边境的异兽。
皮糙肉厚却皮毛柔软至极,皮毛柔软得像云,轻轻一按就能陷下去。
虽然自己更好奇的是,那玩意的口感咋样?
虽然有不少人将其评价为啃皮鞋,但是加上蜜汁酱料,皮鞋也会很香的好不好?
床垫的弹性更是经过了上百次调试,精准到毫米,刚好能托住人体的所有重量。
不管怎么躺都舒服到极致,是他特意让人定制的,只为了能在疲惫时得到片刻的放松。
他连衣服都没脱,真丝睡袍还好好穿在身上,连鞋都忘了踢,脚上的软底拖鞋还踩在脚下。
直接一头栽了下去,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床垫上,没有丝毫的顾忌。
“噗”的一声,身体陷进床垫里,那种柔软的包裹感瞬间将他笼罩。
像被人从背后轻轻抱住,温暖又安心,又像漂浮在零重力的太空舱里。
浑身轻飘飘的,瞬间卸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疲惫、压力、烦躁。
好像都在这一瞬间被柔软的床垫吸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声音低沉又满足,带着浓浓的倦怠,脸埋在蓬松的枕头里。
鼻尖萦绕着星纹兽皮特有的淡淡清香味,清新淡雅,让人心神安宁,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管他外面什么情况,管他明天什么发布会,管他那些文明政府会不会跳脚,先睡再说,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反正天塌下来有潘多拉顶着,那家伙是帝国的摄政王,算力强到能同时推演一万种帝国未来。
不管什么突发状况都能轻松应对,哪怕是星际联盟发难,她也能快速拿出应对方案。
赞美老姐~
实在不行还有使徒呢,那群刀枪不入、忠诚无比的家伙,战力逆天,能把天撑出个窟窿来。
根本不用他操心,有他们在,他总能偷得片刻的清闲。
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脑子里的念头乱七八糟。
一会儿是白天的清洗画面,血淋淋的场景在眼前闪过,一会儿是窗外的饭菜香,勾得胃里又开始发酸。
倒不是反胃了,真的只是单纯的饿了。
一会儿是潘多拉的万年不变的冰山词,冷冰冰的没有感情。
一会儿是使徒冰冷的脸,毫无波澜,眼皮越来越沉,像被灌了铅一样。
怎么睁都睁不开,视线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晃动,变得扭曲。
意识从清晰到模糊,只花了不到十秒,最后像被黑洞吸进去一样,彻底坠入黑暗,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临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那碗好像炖了肉的菜,闻着真挺香的,也不知道到底炖的是什么。
要是能吃上一口就好了,温热的汤汁滑进胃里,肯定能驱散所有的疲惫。
话说我想吃兰州啊
——
等洛德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射进来,不是柔和的晨光。
不是清晨那种温温柔柔的浅金色光线,是已经升得有些高的太阳洒下的强光。
刺眼又明亮,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像一把锋利的银色长剑,直直地横在地上,正好斜斜打在他脸上,滚烫又刺眼,烤得他脸颊微微发烫。
光线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猛地眨了眨眼,睫毛快速颤动。
像受惊的蝶翼,又迅速眯起来,眉头紧紧皱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疙瘩,适应了好一会儿:“乔伊斯老师……别喊我,让我再睡一会儿……呃——”
眼前的强光才慢慢散去,脑子才开始慢慢“开机”。
从混沌的睡眠状态里一点点清醒过来,像是老旧的星舰启动,需要一点点预热。
其苏醒难度堪比开天辟地。
首先冒出来的念头是:自己昨天白天终于眯了一会儿,这应该是第二天了吧?
到底睡了多久?
是几个小时,还是整整一夜?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脑子昏昏沉沉的,像裹了一层棉花,转不动弯,连简单的思考都觉得费劲。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轻轻蜷缩,感受着床垫的柔软。
又动了动脚趾,脚趾在拖鞋里轻轻蜷起,脚尖蹭着柔软的拖鞋底。
感觉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浑身酸软无力,眼皮还是重得抬不起来。
困意还缠在身上,挥之不去,像一层黏腻的雾气裹着全身。
但意识已经彻底醒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连昨晚梦里的碎片都能清晰记起。
这种状态最难受,不上不下的,像卡在星际航道里的货运飞船,想走走不了,想退退不回。
此时的洛德的状态简直就是:
无力扶墙(艹+艹)ノ|壁
浑身都不得劲,心里也跟着烦躁,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冒出来。
却又无处发泄。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头发乱糟糟地蹭着枕头。
算了,管他呢,睡也睡够了,总不能一直赖在床上当缩头乌龟,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处理呢,躲是躲不掉的。
虽然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还是挺想当一个缩头王八的。
他翻身坐起,动作有点猛,身体猛地一撑,睡袍的衣角被扯得飞起。
露出一小截腰腹,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带动着床垫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紧接着,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帝国标准尺寸的拳头。
下巴微微下坠,连带着腮帮子都跟着发酸,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闷响,浑身的筋骨都跟着舒展开来,每一个细胞都在舒展。
打完哈欠,他又伸了个懒腰,胳膊抡圆了往上举,直直地伸向天花板。
腰腹用力挺直,后背微微弓起,双腿也跟着绷直,脚尖踮起,整个人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
从肩膀到腰,再到腿,一路传来“咔吧咔吧”的轰鸣,清脆又连贯。
像生锈的星际机甲终于上了润滑油,关节重新变得灵活。
又像年久失修的星舰舱门终于被推开,摆脱了僵硬的状态,浑身的酸胀感缓解了不少。
但其实更像是一个怪物苏醒了厮杀状态。
“舒服。”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又慵懒,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闷闷的。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睡觉。
硬邦邦的,像块石头,按下去还有点酸胀痛,指尖用力按了按。
指腹按压着僵硬的肌肉,才稍稍缓解了些许僵硬,后颈的酸胀感慢慢散去。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习惯性地看向卧室角落里那个常年空着的位置。
那里是使徒待命的地方,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的,空无一人。
他早就习惯了那个角落的空旷,每次转头都只会看到一片清冷的阴影。
海伦。
这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像个影子一样杵在那儿,身形单薄又笔直。
几乎和角落里的阴影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存在感低到了极致。
她穿着一身使徒的标准制服,黑灰色的纳米机器打印出来的,质地坚韧又贴身。
摸上去应该是冰冷又顺滑的,剪裁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每一处线条都笔直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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