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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解散跑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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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在

是从半年前还是从昨天?不是哥们脸呢”

那个代表还专门回复了这条评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从我们文明诞生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期待着能够成为帝国的一部分”。

回复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犹豫的。

这条回复又被截图疯传,底下评论一片“哈哈哈哈”和“666”。

笑到不行,有人直接笑岔了气,有人笑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还有人说“这代表不去搞传销可惜了,这口才,这脸皮,这反应速度,简直是天才”

“我愿称之为‘自古以来学’开山鼻祖”

“建议把这个回复刻在石碑上,作为外交辞令的经典范本”

“我怀疑他上辈子是个卖保险的,这辈子投胎当了外交官”。

那个果冻生物甚至专门开了一场直播,咕噜咕噜地道歉了整整三个小时,连口气都没敢喘,中间连水都没喝一口——

虽然它喝水的方式也挺奇怪的,整个身体泡在水里就行了。

那直播的画面,现在还在网上流传,被网友截成了无数个表情包,每一个表情包

果冻生物缩在一个透明的容器里,整个身体害怕得缩成一小团,软趴趴地贴在容器底部。

七八只眼睛全部低垂着,眼皮耷拉着,不敢看镜头,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让人又想笑又心疼。

它每咕噜一声,圆滚滚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像是在委屈地抽泣。

又像是在害怕地哆嗦,身体表面都泛起一层淡淡的褶皱,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散开。

虽然没人听得懂它在说什么——毕竟那咕噜咕噜的声音,翻译过来也乱七八糟。

根本捋不顺意思,翻译软件都崩溃了,直接显示“无法识别语言”,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但那份满满的诚意,或者说爆棚的求生欲,大家还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求生欲浓得都能从屏幕里溢出来,糊人一脸。

它那七八只眼睛全程都在流泪,或者说流某种透明液体,反正看起来跟眼泪一模一样,咸不咸就不知道了。

能不能吃,那更是另一回事了。

那液体不停地往下淌,流得到处都是,顺着身体表面往下滑。

把容器底部都积了薄薄一层,液面还在微微晃动,顺着容器壁往下流,像小溪一样。

整个身体缩成一小团,皱巴巴的,看起来像一颗被用力捏扁的果冻,又像是一团被揉皱的塑料布。

还像是一块被拧干了水的抹布,软塌塌的没一点精神,可怜兮兮的。

直播到一半,它因为太激动,加上情绪起伏太大,紧张得浑身发软,差点把自己给融化了——

是真的融化,身体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轮廓渐渐消失,像冰块在太阳底下慢慢化开。

边缘变成一滩透明的液体,又像是蜡烛在火焰旁边一点点融化,蜡油顺着身体往下淌,变得黏糊糊的,拉出细细的丝。

旁边的工作人员吓得赶紧给它浇了一盆凉水,“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溅得到处都是,它才猛地缓过来。

“啵”地一声清脆的响,像是拔掉红酒瓶塞的声音,又像是香槟开瓶的声音。

还像是马桶搋子拔出来的声音,总之就是那种闷闷的、带着水声的脆响,听得人一愣,身体猛地膨胀回原来的形状,还弹了几下。

duangduang的,像是果冻被勺子拍了一下。

然后它继续咕噜咕噜地道歉,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软绵绵的,咕噜声断断续续。

像是人哭得喘不上气时的抽噎,虽然听不懂,但听着就让人心酸,鼻子都跟着酸了。

弹幕里全是“心疼”“别哭了”

“原谅你了”“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看起来很真诚”

“你已经很努力了”,一条接着一条刷满了屏幕,把直播画面都遮住了。

还有人刷“给它刷个火箭安慰一下”,于是火箭特效一个接一个在屏幕上炸开,五彩斑斓的。

那果冻生物被火箭特效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缩,然后又“啵”地弹回来,弹幕瞬间笑成一片。

网络上更是一群看乐子的网友,搁那疯狂地留言,手指敲键盘敲得飞快,噼里啪啦的声音连成一片。

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笑得趴在桌上起不来,有的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搞不搞抵抗啊?要不要我搞个捐款支持一下你们?

众筹买点像样的武器,别到时候还没打就怂了。

我看你们那些武器也太寒酸了,什么铁皮罐子飞船,什么破投石机,什么生锈的燧发枪,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还不如我家小孩的玩具枪呢,玩具枪至少还能biubiubiu响几声。

要不我给你们凑钱买几门炮?买几艘像样的飞船?

实在不行买几把锋利的刀也行啊!

我看你们那刀都锈得不成样子,刀刃上全是豁口,砍人都砍不动,只能割割草,割草都费劲。”

“楼上的你耗子尾汁吧,给这玩意儿捐款,你可能会被牵扯进去,回头帝国查账的时候把你当同伙一起办了。

使徒查账可是连一分钱都能追回来的,他们查账的时候,能把几万年前的流水都翻出来,一点都不带漏的,连你买棒棒糖花的两毛钱都能查到。

你捐的那点钱,不够他们塞牙缝的,还不够他们买杯奶茶。

而且使徒查账的方式很简单粗暴——直接扫描数据库,一秒就能翻完一万年的流水,快得离谱,数据库里的数据像是翻书一样刷刷刷地过。

你那点加密币,在他们眼里跟透明的一样,根本藏不住,跟放在玻璃盒子里似的。”

“哎,有道理!那我……偷捐?偷偷捐款总行吧?不留名那种。

用匿名账号,用加密币,绕八道弯,翻十七个墙,用五个代理服务器,再套两层虚拟专用网络,总查不出来吧?

总追不到我头上吧?

我半夜三点起来操作,月黑风高,用公共网络,用一次性手机,用临时邮箱,用虚拟号码,总万无一失了吧?

总安全了吧?”

“你当使徒查不出来?人家连星球都能炸,连恒星都能点着,你匿个名就想躲过去?

你那个加密币在使徒眼里跟透明的一样,透明的程度跟空气差不多,人家随便一扫就知道你捐了多少。

什么时候捐的,用的什么设备,甚至能查到你捐钱的时候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左边口袋揣了多少钱,右边口袋又揣了多少钱。

匿个名?呵呵,图样图森破,太天真了。

你以为用代理服务器就查不到?

使徒顺着网线爬过去的速度比你想象中快多了,眨眼就到,比光速还快,你刚点完发送,他们已经在你路由器旁边站着了。

你以为用加密币就安全?

使徒破解加密的速度比你眨眼睛还快,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你眼皮还没合上呢,他们已经破解完了。”

“那……那我意念捐款?在心里默默支持一下总可以吧?

这个总查不出来了吧?这个总没法追踪了吧?我就心里想想,嘴上不说,手上不写,能把我怎么样?

帝国总不能连人的思想都管吧?那也太霸道了,没天理了,还要不要人权了?

思想自由总该有吧?我脑子里想什么,你总不能撬开我脑壳看吧?”

“心念也能被检测到,你信不信?

帝国那科技,你心里想什么,他们都能给你扫描出来,一清二楚,比你自己还清楚。

你这边刚动念想支持他们,那边使徒已经在你家门口等着了,门铃都没来得及按。你以为你在心里想就安全?

使徒的心灵探测仪一开,方圆十公里内谁在想什么,全在屏幕上显示着。

红点是支持帝国的,绿点是反对帝国的,黄点是中立的,还有紫点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还有彩色的是正在想乱七八糟事情的。

你这意念捐款刚动念,屏幕上就亮绿点了,还闪呢,还带音效的,嘟嘟嘟响。

下一秒使徒就直接传送过来了,门都不用敲,直接出现在你客厅里,手里还端着一杯茶,问你‘刚才想什么呢’。”

“我信你妈个头!你他妈编故事呢?心念都能检测,那全宇宙的人不都是透明人了?

那谁还敢想坏事?那以后想骂人都不敢在心里骂了?那上厕所的时候都不敢想事情了?

那想暗恋一个人都不敢想了?太离谱了吧!你这编得也太假了!你当帝国是神啊?”

“不信你可以试试,回头使徒来你家敲门,别说我没提醒你。

到时候你开门一看,使徒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你,冷冰冰地说‘检测到您有支持叛乱文明的意图,请配合调查’。

那画面,想想都刺激,比恐怖片还刺激。

你刚想说我没有,使徒就把你刚才的心理活动原封不动地背出来了,连标点符号都不带错的。

连你中间咽了几口口水都数得一清二楚,连你在心里骂我的那句话都给你放出来了。那时候你怎么办?

钻地缝里?还是原地消失?还是当场失忆?还是跪下喊‘使徒大人我错了’?”

“兄弟萌,我刚才真的试了一下,在心里想了一句‘帝国万岁’,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我是不是安全了?还是说使徒觉得我这是在表忠心所以懒得理我?”

“你那个‘帝国万岁’后面是不是还跟了一句‘个屁’?使徒早看见了,已经在路上了。”

“卧槽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使徒,开门。”

洛德:“长知识了,原来使徒这么牛逼吗?我都不知道诶。”

网上热闹归热闹,吵吵闹闹的,键盘侠们吵得不可开交,但大部分文明脑子还是清醒的。

一个个吓得夹紧尾巴,不敢有半点小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动静太大被注意到。

那天的会议内容虽然没公开,但十二个代表回去之后那副死了妈的表情。

脸色惨白、惨白得像纸、眼神涣散、瞳孔对不了焦、浑身发抖的样子,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皇帝陛下看着好说话,整天翘着二郎腿喝快乐水,喝得滋滋响,整天笑眯眯的像个邻家大男孩。

温和又亲切,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实际上那笑眯眯的样子底下藏着的是啥,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

那是能把整个文明从宇宙里抹掉的狠人,连渣都不剩的那种,抹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存在过,连历史记录里都找不到。

那是能让使徒悄无声息去你家串门的狠人,半夜三更站在你床头,你都不知道。

等你睁开眼睛看见一对发光的眼睛盯着你,魂都能吓飞。

那是能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的狠人,一边笑着一边说出让你腿软的话。

笑容温暖得像春天的阳光,说出的话冷得像冬天的寒风。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笑面虎。

对,就是笑面虎。

甚至还是个腹黑版本的。

看起来人畜无害,笑眯眯地跟你聊天,聊着聊着就把你全家户口本都聊没了。

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家邻居都不知道你没了,第二天还在问你“昨天你家怎么那么安静”。

但是——总有那么极个别的傻逼,脑子缺根筋,还真就不同意,铁了心要跟帝国对着干。

也不知道是被洗脑洗得太彻底,洗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分不清东南西北,还是觉得自己的科技水平天下无敌。

觉得自己那点破烂武器能跟帝国碰一碰,不自量力到了极点,膨胀得不行。

结果这帮人还真打算掏出来自己那些粑粑一样的落后科技,准备跟帝国碰一碰。

碰一碰,就像鸡蛋碰石头那种脆生生的碰法,蛋壳碎裂的声音都能听见,“咔嚓”一声,蛋清蛋黄流了一地。

像蚂蚁踢大象那种不自量力的碰法,蚂蚁踢一脚大象连痒都不痒,大象甚至都没感觉到。

像拿蜡烛烧太阳那种荒唐的碰法,蜡烛还没靠近就化了,蜡油滴在自己手上烫了个泡。

根本没有半点胜算,胜算这个词跟他们就不沾边,字典里都没这个字。

主打一个,人均绿皮俺寻思能赢。

洛德拿到报告的时候,差点没把嘴里的快乐水喷出来,呛得直咳嗽,咳得脸都红了,嗓子眼里火辣辣的。

他是真的正在喝快乐水。当时他正舒舒服服地翘着二郎腿,左腿搭在右腿上。

脚尖还一晃一晃的,节奏轻快,像是在给什么音乐打拍子,靠在宽大的椅背上。

椅背柔软又有弹性,整个人陷在里面,手里拿着一瓶冰镇快乐水,瓶身挂着冰凉的水珠,手指摸上去凉丝丝的。

喝一口,气泡在嘴里炸开,噼里啪啦的,冰爽的滋味从喉咙滑到胃里,顺着食道一路凉下去。

那感觉从头爽到脚,准备享受一个悠闲的下午。

海伦把报告递过来的时候,他还笑眯眯的,嘴角上扬,眼神轻松,以为是哪个文明的感谢信。

或者是汇报工作的好消息,甚至还在想会不会是什么有趣的八卦,比如哪个文明的代表又出了什么洋相。

结果翻开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嘴角僵在原地,肌肉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

然后一口快乐水直接喷了出来,“噗——”的一声,喷得满桌子都是,水珠溅得到处都是。

文件上、键盘上、显示器上全是水,连报告都湿了半边,字迹都晕开了,墨水化成一团一团的,看不清了。

有一滴快乐水甚至精准地溅到了海伦的袖口上,海伦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掏出手帕擦了擦。

他赶紧拿起纸巾擦着嘴巴,纸巾揉成一团,在嘴上胡乱抹了几下,呛得脸颊通红,红得像煮熟的虾。

难以置信地看着报告上的内容,声音都带着颤:“这……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他的手指点在报告上,指尖微微发抖,眼睛在字里行间来回扫,越看越觉得离谱。

越看越觉得自己的三观在受到挑战。

对帝国进行正式宣战。

武器吗?

极个别的别说接近光速了,武器的速度单位还是米/每秒的基础热武器——

就是那种炮弹初速才几百米每秒的老式火炮,连最基础的电磁炮都不是的那种破烂玩意儿,炮管还是铸铁的,炸膛风险极高。

几百米每秒是什么概念?

帝国随便一辆地面交通工具都能跑出这个速度,而且还是全速前进的那种,轻轻松松就超过,油门都不用踩到底。

帝国一辆买菜用的悬浮车,时速都能上千公里,换算下来也是几百米每秒了。

买菜车还带空调和音响呢,座椅加热、全景天窗、自动泊车,一应俱全。这还只是买菜车。

不是军用的,随便开开就比他们的武器快,一脚油门的事。

洛德自己有时候懒得走路,就坐那种买菜车去食堂,一路上风驰电掣的,窗外的风景刷刷地往后飞。

比那些炮弹还快,稳得不行,还能在车上喝快乐水,一点都不洒,喝完还能把空瓶子稳稳当当放在杯架上。

虽然平时更喜欢直接夜牵过去,懒得动吧。

还有更抽象的,离谱到让人笑掉大牙,笑到肚子疼,笑到腹肌都出来了。

极个别的难听点,叫它妈燧发枪。就是那种需要先往枪管里倒火药,火药得用量杯量好了。

倒多了炸膛,倒少了打不远,再用通条把子弹一点点捅进去,通条捅进去的时候还会发出“滋啦”的声音。

大家还在激情排队枪毙。

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然后点火绳,等着火绳烧完,火星子滋滋地往前烧,冒着一缕青烟。

然后“砰”一声打出一颗子弹,声音挺大,烟雾也挺大,白烟弥漫,呛得人直咳嗽。

因为没有无烟火药,尘肺病不是梦啊。

然后等半分钟才能打第二发的玩意儿,慢得要死,半分钟够敌人冲过来砍你十刀了,够你原地做二十个俯卧撑了。

更抽象点叫三眼铳,就是那种三个枪管轮流打,但每次打完都要重新装填。

而且装填时间更长,麻烦得要命的玩意儿,三个枪管轮流装填,装完一个打一个,打完再装,手忙脚乱的,三个枪管装下来手都酸了。

那些玩意儿洛德只在历史书上看过,还是在讲“古代兵器发展史”那一章。

配着黑白插图,插图上的士兵穿着古代的军服,站着整齐的队列,早已被淘汰”。

那本书还是洛德小时候看的,书页都泛黄了,边角都卷起来了,当时他觉得这些兵器挺好玩的。

还自己用积木搭过模型,搭了好几天,玩得不亦乐乎,嘴里还“砰砰砰”地配音,拿积木当枪,对着空气比划。

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人真的在用这些玩意儿,还要用它们来打帝国。

简直逆天至极,扯淡得都没边了,荒唐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在拍什么古装剧。

洛德看着报告上的描述,嘴角不停抽搐,一抽一抽的,像是被电了一样。

手指点着报告,一脸无语地问海伦:“是我理解的那个……射一枪要半分钟,还得排队枪毙的玩意儿吗?

就是那种列队站好,面对面开枪,打完一排换一排的那种?

就是那种电影里拍的,士兵们站成一排,穿着花花绿绿的军服,戴着高高的帽子,对着对面开枪。

然后被打中的直直倒下,像木头桩子一样,没打中的继续装填,装半天再打一排的那种?

就是那种连发三枪枪管就会过热炸膛的那种破烂,炸膛的时候能把士兵的脸都炸花,眉毛都能烧没?

而且命中率堪比没有,全靠老天爷赏脸?下个雨还不如菜刀好使的那个玩意?”

海伦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藏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帮人”的困惑。

她的眉毛微微挑起,嘴唇抿了抿,欲言又止,嘴角动了动又闭上了。

显然也觉得这帮人离谱到了极点,离谱到都没法用语言形容了。

洛德沉默了三秒,三秒钟里他盯着天花板想了半天,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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