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繁衍的子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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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嫉妒吗?嫉妒我选择了这位美丽的雌性,想要独占她繁衍的权能?”怪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向前优雅地踏出一步,粘液在脚下留下湿滑的痕迹,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两人,“无谓的嫉妒是蒙蔽真知的尘埃,生命的神圣使命高于一切私欲。”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引荐我其他的同伴,她们同样渴望着播撒生命的种子。”裂开的嘴角弧度加深,若有若无的魅惑感陡然增强,如同塞壬的歌声,试图钻入叶桥的脑海,“我们一同加入繁衍的神圣使命之中,如何?”
充满魅惑与亵渎意味的邀请,如同无形的毒藤,瞬间缠绕上叶桥的意识,一股难以言喻,混合着原始冲动与扭曲渴望的涟漪,竟在心底深处诡异地荡漾,几乎要动摇守护的意志。
念头荒诞污秽,却又带着诡异的吸引力,让叶桥持枪的手臂都微不可察地一颤!
“你在放什么狗屁?!痴心疯了吗你?!”叶桥猛地一咬舌尖,剧痛混合着腰间香丸骤然弥漫开的一缕淡雅清香,如同冰泉浇头,瞬间将刚刚滋生,尚未成型的荒诞思想冲得七零八落。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带着被彻底激怒的凶光,死死锁定诡异的暗红色身影。
护着孙甜甜,脚下不动声色地再次向后挪动了两步,拉开一丝微弱的距离,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悄然扣上了斜挎的步枪绑带,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也为了宣泄胸中翻腾的怒火与恶心,厉声怒斥,声音如同滚雷般在残破的屋顶炸响:“你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
“愚蠢的人类。”繁衍子那裂至耳根的恐怖笑容,似乎带上了一丝怜悯,又像是高等生物俯视蝼蚁的嘲弄,带着一丝惋惜地优雅摇了摇头,如同舞台上的演员。
随着摇头,几滴粘稠的液体,从暗红色的发梢甩落,在布满灰尘的瓦砾上留下灼烧般的印记。
抬起被子弹击中的手臂,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肌肉微微蠕动,覆盖着粘液的皮肤下仿佛有活物在游走,三颗变形的弹头,竟如同挤掉皮肤上的小疙瘩般,缓缓地不紧不慢挤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三颗染着粘液的弹头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手臂上只留下三个边缘还在微微蠕动的恐怖狰狞伤口,粘液正从中缓慢渗出,但伤口本身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收缩愈合,仿佛从未受到过伤害,繁衍子嗣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是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仿佛掸去不存在的灰尘。
“神族已经消失了太久,没有想到你们的智力和听力,都退化到了如此可悲的地步。”繁衍子嗣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悠远的叹息,融金的瞳孔扫过叶桥和他身后脸色苍白的孙甜甜,如同在看蒙昧未开的原始人。
不再理会叶桥的质问,仿佛对方的问题不值一提,迈开长腿,粘稠的脚掌踩在破碎的瓦砾上,发出令人不适的粘腻声响,径直走向教堂屋顶摇摇欲坠的边缘,巨大的身躯在弥漫的硝烟,与尚未散尽的暗紫色空间裂缝残影映衬下,投下庞大而扭曲的阴影。
脚下是满目疮痍的城市废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血腥,与死亡的气息,繁衍子嗣却如同一位莅临圣地的君王,深深吸了一口污浊的空气,脸上裂开的笑容竟浮现出一丝陶醉的意味,仿佛在呼吸最甜美的花香。
“母神大人慈悲,不忍看到人间沉沦于无意义的疾苦与混乱!”繁衍子嗣张开双臂,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扭曲而狂热的神圣感,如同在向整个世界宣告神谕,隆隆回荡在死寂的废墟上空,融金的瞳孔中燃烧起贪婪与使命的光焰,声音变得愈发激昂。
“而千喉之神埃尔德维尔格大人,祂的意志已经锚定了这片饱受折磨的土地!祂的伟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我等繁衍与生殖之神的子嗣,秉承母神大人的无上意志,特此作为先驱使者降临此世!”
繁衍子嗣猛地转过身,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屋顶上渺小的两人,裂开的笑容如同宣告最终审判。
“我们的使命,便是为至高无上的母神大人,在这片废墟之上,缔造崭新的永恒地上神国!用生命的繁衍与荣光,覆盖腐朽的旧世!迎接众神的降临!”
“千喉之神?”
繁衍子嗣如同宣告神谕般扭曲而狂热的宣言,混杂着硝烟与血腥味的空气,如同沉重的铅块砸在每一个人心头。
然而明辉花立甲亭的成员,腰间均佩戴着阳雨制作的香丸,淡雅的清香虽无法驱散眼前的恐怖,却如同无形的精神壁垒,将怪物的低语中蕴含的精神污染与扭曲诱惑隔绝在外,只余下令人遍体生寒的诡异感。
就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个冰冷而焦躁的声音,如同利刃般刺破空气,宫鸣龙猛地踏前一步,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弥漫的尘埃,死死锁定在教堂屋顶边缘暗红的诡异身影上,对方话语中那个关键的名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神经上。
“你知道千喉之神去哪里了吗?!”宫鸣龙的怒吼声在废墟间激荡,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焦灼,握紧了手中裁决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个丑东西,是不是绑架了一个年轻男性?!一个身上终是弥漫着杀意的男性?!”宫鸣龙毫不掩饰对所谓神只的憎恶与蔑视,声音因极度的担忧而微微发颤,阳雨总带着若有若无冰冷杀气的形象,清晰浮现在眼前。
“呵呵。”低沉而充满讥诮意味的笑声从高处飘落,暗红的繁衍子嗣,如同盘踞在古老祭坛上的邪神雕像,纹丝不动地屹立在教堂屋顶残破的边缘。
微微侧过身,融金的瞳孔如同两颗冰冷的熔金珠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面上渺小而急躁的身影,日光与远处燃烧的火光交织,在暗红的皮肤上流淌出诡异的光泽。
“这位可爱的小男孩,埃尔德维尔格大人的容貌,在你们凡俗的眼中或许难以理解,但神祗的威仪与形态,岂是尔等卑微的蝼蚁可以妄加评判的?”繁衍子嗣的声音带着刻意拉长,令人极度不适的甜腻,仿佛在逗弄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兽。
裂至耳根的嘴角向上扯起,形成一个诡异且充满嘲讽的弧度,洁白的鲨齿在阴影中若隐若现,话语如同冰冷的毒液,每一个音节都浸透着对“凡人”的极端轻蔑,微微昂起覆盖着粘稠暗红皮肤的头颅,姿态带着刻入骨髓的高贵与傲慢。
“不过埃尔德维尔格大人,确实为母神大人带回了一件珍贵的‘礼物’。”融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如同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故意在“礼物”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亵渎的意味。
“至于你所说的那个年轻男性,哦,那个带着一丝可怜杀意的小家伙。”繁衍子嗣裂开的笑容陡然加深,充满了扭曲的愉悦,“想必此刻,他早已沐浴在母神大人的无上荣光之中,欣然皈依于繁衍与生殖的永恒大道了,或许正与母神大人一同,享受着创造生命,播撒荣光的无上乐趣呢。”
“.M丑不拉几的玩意儿——!”
繁衍子嗣充满恶意的亵渎宣告,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宫鸣龙胸腔中积压的怒火与焦灼瞬间被引爆,化作一声撕裂夜空的咆哮,。
阳雨这个名字在他心中重逾千钧,不仅仅是他的同学,舍友,更是将他从深渊般的灰暗人生中硬生生拽出,引向光明与救赎的灯塔,是亦师亦友,更是他心中唯一认可的老大。
扭曲怪物的污言秽语,无论真假,都如同最肮脏的污秽,狠狠泼洒在阳雨在他心中近乎神圣的形象之上。
长久以来,在阳雨潜移默化的引导与约束下,宫鸣龙心中充满毁灭欲的蛰伏凶兽,已被层层枷锁束缚,极度的阴暗被强行压制。
但此刻亵渎的言语如同最锋利的钥匙,瞬间撬开了所有理智的牢笼,宫鸣龙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原本因阳雨失踪而显得焦虑阴沉的脸,此刻只剩下择人而噬的纯粹暴戾。
什么谨慎,什么冷静,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要将眼前亵渎者撕成碎片的疯狂。
“耗子!”宫鸣龙猛地扭头,视线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剐向身后的陆文昊,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扭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饱含杀意的呼唤,如同野兽的咆哮,“带着你的人,把上面那个玩意儿给我抓下来!老子要亲手把它那张臭嘴撕烂!!”
“诺!”回应他的,是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迟疑的吼声。
曾经挥金如土,被圈内人戏称为“魔丸”的顶级富二代陆文昊,此刻脸上再无半分往日的轻佻与玩世不恭,眼神锐利如刀,燃烧着与宫鸣龙同源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