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年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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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出声，就见霍砚清的手机有电话进来，童映心认得那个备注号码，是美国很有名的一个脑科专家。

“是我一个朋友。”

“好，我知道了。”

那头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只听霍砚清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有什么朋友生病了吗？

通话结束，童映心才站到霍砚清身侧，她抬眸看了看他，果然神色间很是疲倦，眉心也结的死死的。

这些年，她几乎没见过他这般神情。

不由得，她也有些担心，“阿砚，你有朋友生病了？”

霍砚清垂眸看着她，长长地叹息一声，“囡囡……”

他顿了下才说道，“是少衍。”

纪少衍？

童映心咽咽口水，“他，他生了什么病？”

“恶性脑瘤。”

童映心瞳孔放大几分，“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说？

这些年，她和程思宁每隔几天都会见次面，尽管程思宁和纪少衍一直都是陌生人状态，可有小可乐在，两人偶尔还是会合体，她也从程思宁那里听过纪少衍一些，他这些年不是挺好的吗？

再说前天大家一起去机场送小可乐去英国留学，她还见到纪少衍了，他看起来人还好好的。

霍砚清这时轻叹一声，“有段日子了。”

童映心懵了懵，“你刚知道？”

霍砚清低嗯一声，末了跟她解释，下午抓捕嫌犯时，有个他认识的警察受了伤，他路过医院探望，意外见到了夏医生，听他说的。

夏医生童映心也认识，帝都赫赫有名的脑科专家。

“听夏医生说，是一个月前体检查出来的，这之前，少衍就有了频繁头晕的毛病，”霍砚清沉沉地陈述着，“一个礼拜前，确诊是恶性肿瘤！”

“……”

作为一个医生，童映心一时说不出来话来。

十年来，她见过纪少衍的次数屈指可数，只知道的是他把律所和公司都经营的很好，还有小可乐，他把小可乐也养育的很好，也是为了不让程思宁看到他心烦吧，大家有什么聚会时，他也很少露面。

而且一个礼拜前，那不是大家都沉浸在小可乐要去留学的喜悦里。

那天在机场，童映心想到大家都和小可乐告别时，她无意间看到的，纪少衍落在程思宁身上的眼神，沉重又复杂。

“他……”童映心难受地叹息一声，“他怎么没和大家说啊？”

十年过去，大家都不再年轻了，到这个年龄生病也是常有一些事，可恶性肿瘤这种事，哪是一个人能承受得住的？

霍砚清心中更不是滋味，“夏医生说，他已经放弃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