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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0章 偏渡帝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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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炯一时沉默。

良久,他摇了摇头:“我不信未来不确定之事。”

“那你要怎样?!”歌璧有些着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脚趾都不自觉地蜷曲起来,紧紧抓着地面。

杨炯转头看她,目光平静而认真:“你帮我杀了秦三甲,你可以用这个做条件。”

“哼!”歌璧白了他一眼,“你当我傻子?这情分我吃你一辈子,只要我不提,你就得念着这份情。我若拿这个做条件,你倒是轻松了,我才不会如此笨!”

杨炯回瞪一眼,揶揄道:“你那圣洁慈悲装给外人的?怎么到我这全是心机?”

“你也说了,他们是外人嘛。”歌璧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睫毛轻轻颤动,那模样说不出的俏皮,“对内人……怎么能一样呢?”

她故意将“内人”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暧昧,似笑非笑地看着杨炯。

杨炯见歌璧这副俏皮模样,心跳不自觉地漏了半拍。

但他毕竟“阅女无数”,很快就反应过来,没好气地骂道:“你在密宗修的是欢喜禅吧你!”

歌璧非但不恼,反而凑近了些,声音柔得像是一汪春水:“欢喜禅我也会,要不要试试看?保准你乐不思政,成为有史以来最昏的昏君!”

那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在杨炯脸上,带着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儿香。

杨炯只觉得耳根子发烫,伸手便将她推开,不愿再跟她纠缠下去:“国师你别想了,不怕告诉你,华夏不会有国师。今日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歌璧神色一愣,刚要说话,却被杨炯抬手制止。

“你很少开口,我也不驳你面子。”杨炯背过身去,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正好长安没有密宗佛寺,那就用朝廷的名义敕建一座妙应宫,你做密宗之主。十字街正中的广场,很多外国人都看中了那块地,就批给你了。”

歌璧心头一跳。

皇家敕建佛寺宫观,这非同小可。基本上等同于皇帝亲自背书,虽然不及国师来得直白,但也差不了多少。

密宗在吐蕃立足百年,却从未有过这般待遇,这妙应宫一旦建成,便是密宗在中原的第一座皇家宫寺,其意义之深远,不可估量。

她心中清楚,杨炯这明显是让她去对付十字街那些外国宗教。景教、伊斯兰教、祆教、天主教的传教士,近些年在长安城中越发活跃,四处建寺传教,声势渐大。

杨炯这是要用密宗去制衡他们,让这些外来宗教知道,华夏的土地上,终究是华夏人说了算。

可这也无可厚非。

杨炯这个人,虽然重情分,但更讲实际。你只有扶得起、立得住,他才会帮你,对此歌璧倒没什么排斥和心理负担。

想明白了这些,歌璧心中一定,忽然笑问:“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人都有?”

杨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开口骂道:“你玩什么病娇?”

“我就知道。”歌璧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笑,“如此说,儒释道三家都要敕建寺观喽?”

杨炯深深看了她一眼,倒也不隐瞒:“华夏师范学院、四圣延祥观、太平兴国寺,算上你的妙应宫,一院、一观、一寺、一宫,敕建四教之地,以安天下教众。今后,你们谁有能耐谁传教,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歌璧气结,她就知道杨炯没这么好心。什么敕建妙应宫,说得冠冕堂皇,说到底不过是将密宗也拉进这盘棋局之中,跟儒释道三家打擂台罢了。

这男人,算计得比谁都精。

一念至此,歌璧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她缓缓抬起右足,伸到杨炯面前,那玉足在月光下莹白如雪,纤尘不染,足踝处的金铃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

“看了这么久?”歌璧挑眉,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白看呀?”

杨炯低头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玉足,一时间竟有些发愣。那脚踝纤细玲珑,脚趾圆润如玉,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般近看,更是觉得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底下的青色脉络。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便握住了那只脚。

入手滚烫。

那温度远超常人,像是握着一团烈火,热气自掌心涌入,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杨炯心头一惊,暗道:难怪这女人双足行走,纤尘不染。原来她体内气息竟如此炽烈,行走之间,足下尘埃尽被震散,自然洁白如玉。

他心中虽惊,面上却平静如水,握着那脚踝不松不紧,淡淡道:“那你要怎样?”

歌璧被他握住了脚,身子微微一顿,却也不挣扎。

她低下头,看着杨炯的手握着自己的脚踝,那画面说不出的暧昧。

她面色微微泛红,但很快便压了下去,倒也不扭捏,直白道:“儿子给我一个呗?”

“你自己不会生呀!”杨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便觉着不对,话说得,怎么听怎么暧昧。

歌璧也是一愣,随即面色更红了些,她咬了咬唇,不服气地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杨炯的脸,一字一顿道:“你敢跟我生吗?”

那“生”字拖得极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三分挑衅、三分羞恼,倒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神经!”杨炯瞪她一眼,“谁说我跟你生了?!”

“那你什么意思?”歌璧寸步不让。

“你什么意思?”杨炯针锋相对。

“我要收你儿子做徒弟!”歌璧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杨炯瞪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我儿子奶妈还差不多!”

“你……你故意气我?”歌璧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

“你无理取闹才是!”杨炯毫不客气。

“好!”歌璧见杨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当即心头火起。

她猛地往前一探,双手勾住杨炯的脖子,那素纱白裙在夜风中翻飞,丝带缠绕在两人之间,不分彼此。

她仰着头,直直地盯着杨炯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慈悲庄严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别样的火焰。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那我就自己生!你敢吗?”

杨炯对上她那圣洁中带着挑衅的眼神,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月光照在她脸上,将那眉、那眼、那唇,照得纤毫毕现。

歌璧此刻的模样,既像是菩萨低眉,又像是天魔乱舞,庄严与诱惑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惊心动魄。

杨炯心跳如鼓,面上却平静如水。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开口:“我不敢。”

三个字,干净利落,半点不含糊。

说罢,杨炯手指暗暗发力,在她脚底狠狠掐了一下。

“呀——!”

歌璧痛呼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松开,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扶着栏杆才勉强站稳。

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脚,那白皙的脚底赫然多了几个红红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等她再抬起头来时,杨炯已经转身走下了高台,头也不回地往崇徽殿方向去了。那背影在月色中拉得老长,大步流星,半点犹豫都没有。

歌璧扶着栏杆,捂着那只被掐疼的脚,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夜风更大了些,吹得她的裙裾猎猎作响,丝带在风中狂舞。

她站在高台最高处,赤着双足,衣裙凌乱,全然没有了方才那宝相庄严的模样。

歌璧深吸一口气,将胸中那团翻涌的气息压下去,对着那远去的背影,扬声喊道:

“璎珞庄严不染尘,肯容君负此番春。千处祈求千处应,我今偏渡帝王心!”

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清脆婉转,却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风停,声息。

歌璧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紊乱。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圣洁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潮红,素纱白裙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衣被丹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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