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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血色葬礼(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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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惨重、被关在水团里休养生息的沈清川,迷迷糊糊中,被一阵哭声吵醒。

“......她就没有心......”

谁没有心?

沈清川费力地睁开眼睛,头微侧,还未完全清醒尚且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一个穿着古式黄袍,手持金如意的老者在对着水神哭哭啼啼说什么。

水神似乎在安慰他......不,应该是祂......沈清川已然清醒的目光落在来者被金光掩盖的面容。

又一个神。

为了多听几句,沈清川并未动作,只安静地听着。

很快,他就听明白了。

原来这位黄袍老者口中那个没有心的,是在说莫长生。而这位自然也就是水神口中那个,在宗祠那边等着,会帮花神一起镇压莫长生的土神。

只是,如今听下来,这土神不像是帮花神的,连水神的立场也因此而模糊起来——把莫长生放跑了,土神还在地下帮了她,水神竟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而且听祂的意思,莫长生的状态不太对?是因为受到千里铃刺激的原因,本我沉睡,恶魂苏醒了的缘故?

之前听莫长生提过体内有个恶魂在沉睡的沈清川,很快就推测出了大概。

不太妙啊......莫长生似乎说过,那个恶魂在过去有刻意诱导她自尽,再借机侵占她的身体......不过,这次是在沈家,恶魂有更想做的事情,应该不会再诱导。

想到此,沈清川稍稍放下心来,沉下心神继续听土神哭哭啼啼对水神汇报着之前在地下的情况。

汇报已到尾声。

“天水,”土神抹了下脸,抽泣着道:“殿下离开时,对我说了一些话,我没听懂。”

“嗯,你说。”

水神的语气里颇有几分人性化的疲惫,也不知是不是被哭麻了。

“殿下说:‘你、不知、道’......”

土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水神打断:“土公,你嗓子又没坏,好好说话。”

“......哦。”土神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殿下说:

“‘你不是我,你不知道神祖、神界对我做过什么,就敢对我这般放肆言语质问,若不是今日要你给我开路,必拿你头颅。’”

顿了顿,土神继续道:

“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当年之事,尊上说殿下擅闯神祖殿秘境,违逆攻击上神,是为反叛。

“可光神又说,殿下此举事出有因,是尊上先要害殿下......殿下是自卫反击。

“自殿下诞生神界以来,我一直看着她,她是性格古怪爱做些叛逆的事,但那都只是玩闹,绝不会做不出无缘无故攻击尊上这样的叛逆之事......所以我信光神,信你,也想要帮她。”

说到这里,土神低下头,语气低落:

“可我连她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明白什么样的事才会逼得她哪怕孤身一人也要与神界为敌,自毁而亡,也不愿同尊上妥协......

“更不明白,”他目光落在下方山川河山,悲凉道:“为何非要走到如今这般地步,有什么不能好好谈谈吗?”

水神不语。

土神抬头看祂:

“天水,你一定知道吧。当年在神祖秘境,殿下究竟看到了什么?光神知道她所有事,你又和光神走那么近,你一定知道的,对吧?”

夜色幽静。

“土公......”

轻幽冰凉的声音自水神白袍下发出,“你今日偏帮殿下的小手段,尊上发现也不会多在意......但若你知道了神祖秘境的事,必然活不成的。

“有些事,不知道,就还有退路。

“也包括你。”

话落,水神霍然扭头,面向水团里满是惊容的沈清川;夜空明明无风,祂身上的白袍却猎猎作响,听在他耳中犹如平地雷声起。

“是吗?”沈清川勉强笑了一下,突然看向土神,“神界的事情我确实没有你们知道的多,但你真以为,神女是在神界诞生的吗?”

“什么意思?”土神看他。

沈清川笑了一下,已是恢复一贯从容,嘴上回答着土神,眼睛却一直看着水神:

“你送她去到千里铃那里,怎么不自己留在那里看下去,那里有一切的答案,也有......神女的来处。”

***

禁地,废弃宗祠地下。

没了隔膜,再无阻碍的铃声如海浪自通道出口狂涌,冲击向正跳出的莫长生,还有后方站在通道内的沈望。

千里铃声冲击下,首当其冲的莫长生,身形却连停顿都没有,环绕着束神锁、黑雾干脆跳进宗祠,消失在出口处。

落在后面的沈望也只是从怀中摸出一枚青铜铃——这是连身为神侍的沈清川都不被允许掌握,这一代小辈中也只有他拥有的独属祭器——沈家真正的本宗修行传承。

之前在宗祠镇压青铜棺里的莫长生,用的就是这枚青铜铃祭器。

千里铃声在空中形成宛若实质的透明波浪,迎面撞来;掌心的青铜铃微微震颤、缩小,沈望将缩至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戴在左耳。

可吞噬神魂的千里铃声自身上扫过,凉意透骨透心,化为耳坠的青铜铃在耳边嗡鸣,沈望自岿然不动。

铃声横扫而过。

在耳坠祭器护佑下,神魂安稳依旧的沈望,等了几秒,待身上寒意散去,也从出口跳入了上方的废弃宗祠内。

刚一跳入,他就愣在当场,惊容难掩。

宗祠外,夜色浓重,内里在柱子上蒸腾火焰的火把照耀下,昏黄亮堂。

让他震惊的是,此时宗祠内,地面上错落躺倒了好几人——还都是他熟识的。

沈长阳、沈长瑞兄弟二人倒在门口;沈晚和沈安兰倒在门内不远;而沈流云、沈遮一后一前倒在断裂的人头石像前——皆口鼻涌血,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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