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 > 第1166章 保密条例

第1166章 保密条例(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海英在新学校交了朋友,课间能一起弹珠、聊课本,但心里总惦记着远在美国的马克思和尼古拉斯。那是从小一起爬树、分享秘密的伙伴,分开时抱着哭了半宿,约定好“不管隔多远都要当最好的朋友”。

他零花钱不算少,省着点买零食,攒下的钱大半都花在了国际长途上。每周三放学后,就攥着电话卡跑到大院传达室,拨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马克思!你们那边下雪了吗?”“尼古拉斯,我跟你说,我们班有个同学弹珠打得超厉害……”隔着时差和电流的杂音,三个男孩能聊上半个多钟头,直到电话卡余额告罄,才恋恋不舍地说“下次再聊”。

光打电话还不够,海英发现信能说更多话。他趴在书桌前,用歪歪扭扭的字写新学校的趣事:操场边的梧桐树有多粗,数学老师总爱叫他回答问题,甚至连刘春晓做的红烧肉有多香都写进去。写完了,还会往信封里塞点“宝贝”——自己画的画、捡的漂亮石子,甚至有次把一片秋天的枫叶夹在信里,写上“这是江省的秋天,你们那边没有吧”。

寄礼物时更上心。看到商店里有新奇的铁皮青蛙,想着马克思肯定喜欢,就买下来仔细包好;见尼古拉斯总念叨中国结,特意让刘春晓教他编了个歪歪扭扭的,虽然针脚乱,但系了根红绳,看着格外喜庆。每次去邮局寄包裹,都踮着脚跟工作人员说“麻烦一定要寄到美国去呀”。

来江省这半个月,他收到了马克思和尼古拉斯的回信,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信里,马克思画了他们学校的橄榄球场地,说“等你回来教你打”;尼古拉斯则写了好多美国的笑话,还说“我妈妈做了曲奇,下次给你寄点”。包裹里更热闹:有两本印着恐龙的漫画书,是海英之前提过想看的;还有一件印着星星图案的T恤,马克思在信里说“这是我们三个同款,我和尼古拉斯也有”;最让他开心的是一盒巧克力,包装上写着“美国特产”,他舍不得吃,藏在抽屉里,想等顾从清回来分给他尝尝。

顾从清第一次发现海英在给美国的朋友写信时,就特意把他叫到身边,拿出专门的笔记本,认认真真给孩子上了一堂“保密课”。

“海英,跟朋友写信是好事,但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爸得跟你讲清楚。”他坐在海英旁边,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比如你每天吃了什么、在学校学了什么课文、跟同学玩了什么游戏,这些都可以写。但是,咱们家住在哪里,院子里有什么,爸爸在哪里上班,办公室什么样,这些绝对不能提,记住了吗?”

海英似懂非懂地点头,顾从清又举例子:“就像你不能跟陌生人说家里的门牌号一样,给远方的朋友写信,也不能说这些。咱们国家有规定,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得守规矩。”他想起自己当驻美大使时接触的保密条例,那些看似细微的信息,一旦被拼凑起来,很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影响。孩子的童言无忌最是单纯,却也可能在不经意间泄露信息——比如“我爸爸每天坐黑色的车去上班”“我们家附近有高高的办公楼”,这些细碎的描述,有心人未必不能从中推测出些什么。

“那我能说我新交了朋友,叫张强吗?”海英仰着脸问。

“可以,说朋友的名字、你们一起玩弹珠,都没问题。”顾从清笑着点头,“还有你读的书、喜欢的玩具,这些生活里的小事,都能跟他们分享。”

之后每次海英写完信,顾从清都会抽时间看一眼,不是干涉孩子的友谊,而是默默把关。看到信里写“今天妈妈做了红烧肉,特别香”“数学考了95分,老师夸我了”,他就放了心;若是有半句涉及到住址、环境的描述,便会轻声提醒:“海英,这句话咱们改改,换成说你今天在操场跑步了,好不好?”

海英渐渐也养成了习惯,写信时只捡着日常琐事说:“我学会了编中国结,虽然编得不好看”“今天看了《张思德》电影,特别感动”“新书包是蓝色的,上面有奥特曼”。至于住在哪条街、院子里有几棵树、爸爸去办公楼时要经过哪些地方,这些他连想都不会想,仿佛与生俱来就知道,这些是不能写在信里的。

顾从清看着儿子趴在桌上,一笔一划给远方的朋友写信,心里既有对孩子纯真友谊的欣慰,也有作为父亲和曾经的外交人员的审慎。

他知道,守护好这些细节,既是遵守规矩,也是在默默守护着这个家,守护着那些需要被珍视的安全感。

就像培育一株幼苗,既要让它自由生长,也要为它修枝剪叶,才能让它在阳光下长得更茁壮。

海英的童年确实绕着地球转了大半圈,在英国待过几年,记事起又跟着父母去了美国,课本上的汉字、节日里的饺子,反倒像是“远方的故事”。但顾从清从未放松过对他的引导,哪怕在华盛顿的公寓里,也总在睡前给他讲岳飞精忠报国的故事,教他认方块字时,会指着“华夏”二字说:“这是咱们的根。”

在美国的日子里,每逢春节,刘春晓总会包饺子,顾从清则会带他去华人社区的庙会,指着红灯笼告诉他:“这是咱们中国人的节日,无论在哪里,都不能忘。”他还特意找了些中文版的历史绘本,一页页讲长城怎么建、兵马俑有多少,看着海英瞪圆的眼睛说:“这些都是咱们国家的宝贝,将来带你回去看。”

所以海英心里,“华夏人”这三个字从来不是空泛的概念。它是爸爸讲课时严肃的语气,是妈妈包饺子时哼的小调,是课本里“黄河之水天上来”的诗句。他从不觉得父母的教导是干涉,反倒觉得那是一种踏实的归属感——就像知道自己姓顾一样,知道自己是华夏人,心里总有个稳稳的根。

如今回到江省,这种感觉更真切了。看到课本上印着的天安门,他会骄傲地跟同学说“我爸爸去过那里”;听到国歌响起,会下意识地站直身体,就像在美国参加华人聚会时,顾从清教他的那样。

所以每次写完给马克思和尼古拉斯的信,他都会主动捧着信纸去找顾从清:“爸,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不能说的?”

顾从清接过信,逐字逐句看过去,看到“今天学了《静夜思》,老师说这是中国人思念家乡的诗”,会笑着点头;看到“妈妈做的粽子特别好吃,里面有红枣”,会夸他“写得好”。若是有哪句不小心提到了“大院里的树”,便会指着那句说:“这句可以改成‘我们院子里的花开了’,不用具体说是什么树,好不好?”

海英总是乖乖点头,拿起笔修改,嘴里还念叨着:“对哦,不能说太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