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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这世间最毒的,就是让人心甘情愿赴死的温柔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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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未见!曹月倏然抬头,脸颊飞红,那年他派人救我出险境,我亲眼见他立在雨中——她眼神骤然柔软,声音里带着梦幻般的缱绻,虽隔着雨幕,但那身姿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说着睨我一眼,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盛将军固然英武,可比之那位大人,终究少了三分风雅。

我险些笑出声来。隔着滂沱大雨能看清什么?这滤镜怕是比城墙还厚!但眼下不是争论的时候,我小心收好信物,脑中已转过无数念头:此人行事如此隐秘,若真是敌非友,恐怕要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曹姐姐放心。我将书信仔细收入袖中,定让你亲眼看看,这场痴心究竟值不值得。

“休得胡言!”曹月猛地揪住粗布裙摆,耳尖红得似要滴血,“不过是……是敬重那位大人的恩情……”她慌乱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渐如蚊蚋,“你若见了人,万万不可胡说八道!”

死鸭子嘴硬。我强忍笑意,唤来守卫收拾笔墨。临行前正色道:“曹帮主可还有要交代的?”

却见她已施施然躺回草席,仿佛身下不是霉烂干草而是锦绣软榻。“乏了。”她闭目挥手,姿态慵懒如驱散婢女,“退下吧。”

嗬,倒把这牢房当自家卧房了!我悄悄冲她扮个鬼脸,转身时裙裾旋出朵朵青莲。殊不知在我背过身的刹那,曹月缓缓睁眼,唇边凝起一弯冰刃般的冷笑。

转身离开牢房时,月色正浸透县衙的青砖地。我摩挲着袖中那枚带着体温的信物,心想是时候找我们家盛将军好好商量,怎么会会这位朗月入怀的幕后人了。

刚从阴冷潮湿的牢房通道踏出来,整个人就结结实实撞进一片温热里。鼻尖瞬间涌上酸麻,可这不仅带着清冽的松木香,触感还意外地熟悉——分明是某人精心锻炼的胸肌!

刺目的阳光从头顶洒落,在他玄色常服的金线暗纹上流转。我索性闭眼耍赖,双手环住劲瘦腰身,脸颊在那绣着蟠龙纹的衣料上蹭了蹭:哎哟喂——这青天白日的,将军大人把我撞出内伤啦!可不许逃,要负全责的!

头顶传来低哑轻笑,喉结在我额前轻震。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我散落的发丝,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在县衙碰瓷朝廷命官?叶琉璃,你这波操作够刑啊。指腹突然捏住我鼻尖轻晃,赔下半生够不够?嗯?

我踮脚凑近他绷着笑意的唇角,却撞进盛满戏谑的深邃眼眸。小气鬼!指尖戳着硬挺的银质腰带,下辈子预约券也给我交出来!

他突然扣住我后颈逼近,战甲硌得我轻哼,要是下辈子你变成炸毛猫……温热的唇擦过鬓角,或者圆滚滚的猪崽?

盛!君!川!我抡起拳头砸在他胸甲兽首上,反被震得手疼。

这人闷笑着攥住我手腕,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腰将人箍紧:故意伤害加辱骂朝廷命官,数罪并罚——他突然压低嗓音,滚烫耳语混着热气袭来,用你十生十世抵债如何?

挣扎间我瞥见廊下石缝里颤动的狗尾巴草,立刻拔高音调:神武大将军当街勒索!却被他用指尖抵住唇瓣:刚才是谁碰瓷碰出连续剧的?这波叫……自投罗网。

我跺脚去踩他战靴,却被他侧身躲过。正要发作时,忽然瞥见转角处僵成雕像的狱卒——那人攥着牢门钥匙张大嘴巴,活像被雷劈焦的木桩。

我慌忙把脸埋进盛君川衣襟,却听见胸腔传来震动闷笑:现在知道羞了?玄色披风突然如墨云展开,严严实实隔开所有视线。在无人得见的阴影里,轻轻含住我耳尖低语:今晚再跟你算总账。

醒悟过来还有旁观者,我脸上“轰”地一热,手忙脚乱地就想从盛君川怀里挣出来。

可这家伙箍在我腰间的铁臂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玄色织金袖袍的暗纹都被我揪出了褶皱。我羞恼地一抬眼刀甩过去,他才不情不愿地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慢条斯理地撤了力道。

“这、这位大哥……”我强作镇定,伸手在目瞪口呆的守卫眼前晃了晃,试图挽回所剩无几的形象,“你千万别误会,事情不是你看的那样!我和大将军其实是……呃,是在……”

守卫大哥猛地一个激灵,眼神在我和盛君川之间惊恐地扫了个来回,随即像是被点了穴般猛地躬身,声音都劈了叉:“小的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话音未落,人已同手同脚地窜了出去,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一溜烟便消失在了廊角。

……完了。他甚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

我怔在原地,望着那空荡荡的廊道,心头一阵懊丧。我倒是不怕闲言碎语,可盛君川如今统领三军,威名赫赫,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参他一个“军中狎昵、德行有亏”……

正忧心忡忡时,忽觉肩头一沉。盛君川不知何时已凑近,手臂自然而然搭在我肩上,玄色袖口暗绣的蟠龙纹擦过我的脸颊。

他面上从容,语气却故意带着几分惆怅:“可惜了,就该拦下他封个口。要是明日朝堂上那些老古董参我个白日宣淫,咱俩这将军和参军怕是都要当到头了。”

“你还有脸说!”我气得回头就是一记粉拳捶在他硬邦邦的肩甲上,发出沉闷一声,“你方才肯定早就看见他了!非但不提醒我,还、还故意配合我演那么一出……盛君川,你其心可诛!”

话音未落,他却顺势捉住我行凶的手,紧紧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方才还满是戏谑的眉眼倏地低垂下来,竟摆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神情:“我看你演得那般兴高采烈,自然要全力配合,怎忍心扫你的兴?”

他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挠了挠,见我仍瞪着他,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好了,别气了。大不了我回头就去寻他,好好解释一番,断不会让你背上这口黑锅。”

他刻意加重了“好好”二字,听得我眼皮直跳,总觉得他这解释方式恐怕会更糟。

“不过现在……”他话锋一转,俯身凑近,眸中暗光流转,恢复了那副霸道又专注的模样,“你是不是该先把那件‘重要的事’,说与我听了?”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庭院里虽空无一人,但总觉得那些半开的窗棂后藏着无数耳朵。于是拽起盛君川的手就往外走:“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细说。对了,你刚才追何县令可有什么发现?”

“有。”他反手将我的手指扣入指缝,掌心温度透过薄茧传来,“不过也得回去才能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看来是挖到了不简单的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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