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明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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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愈藏而浪愈激,按准慕辞极力维护昀熹之念,李向安偏就将昀熹被押地牢或有杀人之嫌之状捅到镇皇面前。
若此则于廉庚更成难题。
司寇府乃是国中执法衙司,镇皇但能放任别人比周,却绝不能容忍如此守权之柄更为他人左右。
是以今日朝会间,镇皇的脸色果然分外沉冷。
“启禀陛下,”廉庚手执笏板奉礼出列,“本月初二,臣因南坊忽现命案之由而令执刀封锁现场,又将坊中人尽数提入地牢审讯,至目下而言,仍未审定亡者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而此案中也确有诸多诡疑之处仍待细究。”
慕辞持默在旁。
廉庚言罢,李向安亦执礼再言:“命案之审在于司寇自当无碍,然臣言及于此却是更忧于那亡宗之人别图用心罢了。”
李向安这番话显然便是冲着乱他心神来的,慕辞本不想置于理会,余光却察觉镇皇的目光已冷冷投视于他。
随后李向安续言又道:“自昀熹入坊以来,那坊中便频生事状,前者祸及京太守府,而今更牵生命案,乃至邪物有现!综此之状,臣实难不疑其人祸害之属!”
左丞此言自然在堂下引生一片议论,尤以张太守为首等一众大臣,纷纷附议以为花氏昀熹实为祸害,不当留之。
“前者张太守之事早已了明于父皇圣听,昀熹虽为废宗,而父皇贬庶之意在于教化,而非屈辱。故昀熹究竟何由而伤张府公子,诸君当以明了,左丞何须再为多言?”
慕辞一语锐色转于李向安,随后又礼向镇皇道:“至于南坊命案,自有司寇府审查为定,在此之前,任何笃疑之言皆是偏引。”
李向安闻言冷冷一笑,便也朝向慕辞拱礼道:“谁人不知,花昀熹自入坊以来,便有殿下府臣维护在旁,于坊中也打点了诸多方便。臣知殿下顾念先妻旧情故不忍其手足蒙难,而殿下可曾想过人心难辨?臣今此言也是为殿下而忧,倘若其人更借殿下之便而为苟且之事,万一祸及萧墙,则于殿下更是不利呐。”
镇皇的视线扫过一旁持默的太子,又缓缓看回慕辞,依然肃冷的沉默着。
“我打点的人,却是早在一个月前就死了,若非如此,或许也不至于叫张公子伤了握笔的手。”
慕辞态色一冷,语气便更凝得锋锐非常。反正他维护昀熹原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眼下既然要捅到御前,那就谁也别想逃。
于是慕辞且将目光一转,正瞧了另一列前的太子,唇角浅勾似笑非笑道:“说来此事也是多亏了皇兄二月里一道简葬净焚令的方便,赵役人死当天就烧了个干净。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赵役人都化了一把死灰再对外言称饮醉落水溺毙,如此便是光正如司寇大人也无力凭着散灰碎骨验尸断案了。”
“常卿也是朝中理政亲王,岂不知国中各境皆以疫疾为患?此令亦是我呈奏父皇审批,代圣意而布,乃为朝局之故,何有徇私庇邪之说!”
慕辞却未应理太子,而直接礼向镇皇道:“父皇深思儿臣非有逆疑之意,不过斗胆借此一例而明,但有不肖之徒心生邪僻之念,则各事万局皆为方便。”
“便如殿下之言,欲行邪僻之人便是不便亦可取便,而昀熹之状岂非更得王势庇护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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