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生死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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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冥、身为魔音门暗部“九幽使”之一，正是因其身份清白、战绩卓着，才会让他参与此次行动、受命协查追捕“妖城凶徒”。

然而、就是魔族所信任的这么一人，刚才竟毫不犹豫的挥剑斩向同族、并救下了敌人。

“你居然为了这人类而背叛魔族？！”高瘦魔修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如裂帛，

说话间浑身魔气翻涌、他手中黑刀颤抖着指向佐冥，却已不是为质问、而要将其钉死在“叛徒”的耻辱柱上。

“一致对外时、向同伴出手？！”他因极致的愤怒而失控、声音陡然拔高，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你将被永世镇压于血池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高瘦魔修每吼一句、声音便更显癫狂，仿佛唯有用最恶毒的诅咒、才能宣泄心中被背叛的剧痛，

他咬牙切齿、近乎歇斯底里，“你、你可是魔族，即便是死、也绝不能做这种蠢事！”

一旁矮个魔修的左肩依旧血流不止、灰黑能量虽仍在侵蚀伤口，但他还是强忍着剧痛、艰难转身望向了佐冥。

此刻、他眼中已无对伤势的恐惧，只有深深的匪夷所思、以及无法理解的共情。

面对两魔的质问与震惊、佐冥却始终沉默未语，只有脸上那若隐若现的复杂情绪、以及双瞳残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犹疑。

而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下、远处的廖斌却忽然嗤笑出声。

“呵、死都不能？！”他那笑声低沉、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如寒针扎心，

他摇摇头、语气中满是嘲弄，“真没想到、这种正义凛然的话居然会从一个魔头嘴里说出来！”

“谈忠诚讲仁义、你们也配？！”廖斌缓步上前一步、极元剑斜指着地面，

目光扫过两魔、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的弧度，“放心吧、只要你们死，这里的事便不会泄露、而佐冥自然能活着！”

廖斌说得没错、魔族大言不惭的谈忠义确实可笑至极！

魔道世界里的忠诚从不是信仰、而是枷锁；

背叛亦非耻辱、而是生存的本能；

所谓情谊、不过是在利益交集下的暂时苟且罢了。

......

自心神感应骤起那刻、佐冥便已猜到，妖城祸端之事、大概率出自于廖斌手笔，

从那时起、他便陷入前所未有的挣扎，因为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却也是两条截然不同的“死路”。

若不听命于廖斌、他必死无疑，只需对方一个念头、当场便会神魂俱灭！

他虽然见识过廖斌的实力及手段、但也知道元婴级别的战斗难分生死，想要将两名魔修彻底灭口、这又谈何容易？！

若被同伴逃脱、佐冥也等于是被判了死缓，但凡背叛魔族之事泄露出半点口风、魔音门必将让他生不如死，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也无济于事、终将被追杀至死。

实际上、在佐冥出手挡刀那刻，他并非全然决意背叛魔族，那时的他仍在犹疑，只是形势所迫、本能的做出反应。

他深知、同样都是死路，或必死、或死缓，其实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如何抉择，与廖斌并肩、便是当下最优解！

然而、这种事情又岂是寻常赌博，当时的他实在无法下定赌注、因魔族的认同感导致他难以迈出那最后一步。

可就在佐冥举棋不定时、形势却瞬息万变，他深知、无论如何都不能任由那刀砍中廖斌，即便渺茫、他也不能舍弃那一线生机。

而就在被迫出手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已再无回头路，此时此刻、也无需再继续纠结与犹疑！

......

“没错......只要你们死就行了！”他低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

佐冥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噬魂剑、剑尖直指那高瘦魔修，幽蓝魂火在刃口缭绕、映照出他眼中那抹再无动摇的决绝。

在个人生死面前、任何一切都如同那被风吹散的尘埃般无足轻重！

高瘦魔修望着那双熟悉却又陌生的眼睛、心头一沉，他知道佐冥已彻底斩断过往、连最后一丝犹豫都已焚尽。

那眼神中、没有了挣扎，只有冰冷的杀意、和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

“罢了......事已至此、背后真相早已不再重要！”

矮个魔修捂着已经简单包扎过的左肩、咬牙低语道，鲜血虽然仍从指缝间渗出、但至少现在还能勉强进行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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