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混沌本质前去汇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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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仪式失效，灵能消散，在无尽的不甘中法伦怒吼着猛然下坠，侵染的混沌能量被搅动的波光粼粼。
亚空间似是也被其挣扎的模样逗笑，烈烈狂风、隆隆雷暴，欢呼着，雀跃着。
“嘭！”
高塔倾倒。
“嘭！”
廊檐砸断。
“嘭！”
尘埃四起。
“嗯..神明..不会..放弃我等...”
法伦支起开裂的身躯，大量鲜血顺着七窍快速溢出，破碎的眼球已经无法让他看清来者。
他抖动着，坚持着，顽强的直起自己的脊梁，向前面啐出带有血块的鲜血。
“我..我..要看着..吾儿..灭杀...”
“啪！”
鸦王摆手将其抽成了陀螺，尸体打着旋的在天空飞了二三十米，七零八落的再无声息。
修格斯站在高塔的废墟上，感慨着尘埃落定，感叹着命运无常。
“”
亏空弥补，八芒星晃动的触须背道而驰深深扎根亚空间的深邃再一次被看清。
“Wer...”
鸦王等待他稳定完灵魂与身体的不协，屏蔽好亚空间情绪的宣泄便伸出灵能触须。
林恒看了看对方，同样伸出来与之接触，两者的神识飞升立即进入一处独立空间。
一只羽翼黑到发亮的渡鸦在他头顶盘旋，呱呱的叫声让他感觉归位。
脚边的溪流倒映着他原本的容貌，不丑不帅，只是有一些阴郁。
他有多久没看过自己长什么样了..他自己都忘了。
“喂。”
渡鸦飞向郁郁葱葱的大树，在一片鸟语花香的草地上，依靠在大树旁的高瘦男子向他挥了挥手。
如同那只黑到发亮的渡鸦一样，伸出手指摩挲着落在他肩膀上渡鸦脖颈的鸦王，也散发着那种无言的抑郁感。
发如墨，肤似雪，高高瘦瘦，与其他他所见过的原体大有不同。
不像是一个充满杀伤力的原体，更像是一个满是愁容的舞者。
“我是科沃斯.科拉克斯，我能你的名字吗？”
“林恒。”
科拉克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我从一部分猎物的脑子中，找到过关于这个名字的只言片语。
起初我并没有在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的频率越发频繁。
你不简单，是因为得到过帝皇的力量吗？”
“我觉得更像是诅咒。”
鸦王的脸色有些暗淡，本就有些惨白的小脸更是面无血色。
“我明白了..我也曾这样的想过，我不替他解释，你的任务是什么？”
林恒沉思片刻道：
“你先解答一个疑惑，我才能确定任务的正确与否。”
鸦王微笑道：“有问必答。”
林恒思索着笑神的话语，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亚空间的本质是不是八芒星？”
“这是最简单最浅显的理解，八芒星统领着一切，就算是我的亚空间本质也是源于其中。
以你现在的境界，应该明白‘本质’的概念了吧？”
林恒点点头道：“八芒星所指的方向，是否代表了某种权柄，也就是某个邪神。”
“看来你已经摸到了门道，你看到了亚空间中的八芒星了是吧，那方向所指的特质？”
林恒摇头，但又点了点头，他能且只能看出四个，四个已经在自己身上点亮的印记。
四个已经明显的表达出了那些情绪的特性的印记。
左上——肆意屠戮，赤红，对应着战争杀戮之神。右上——地狱风暴，蔚蓝，阴谋欺诈之神。
左下——腐烂循环，墨绿，死亡瘟疫之神。右下——狂喜感知，绛紫，欲望堕落之神。
而剩下的四个方向，上下左右，也都隐隐约约有了某种显化，在十几道气息当中他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
帝皇..兽人..钛瓦..甚至还有灵魂熔炉的主人——瓦什托尔，那看来对方之前的行动恐怕也是在为成神做着准备。
结合笑神先前说的没有权柄这一情况，那他隐而不出也是弱于欲望堕落之神。
而由此推算，最开始笑神让自己前往的区域，极限星域西北片区则有着某位欲要登神的存在。
灵族..梦里的那些情况。
林恒忽的顿悟，果然，不到一定境界，哪怕是有人解释自己也不会懂。
而现在，他有种猜测，那就是帝皇的目的，可能是让其联合其余四个可能获得权柄的神明。
利用祂们的特性，去对抗已经出现的四位邪神？
有可能，也可能会是其他情况，他还需要更多的对比。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兄弟，基里曼、伏尔甘、鲁斯、莱昂都已经重现帝国，你不打算回去了吗？”
鸦王长叹一声，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惋惜。
“回不去了，为了诛杀洛嘉，在进入亚空间的那一刻，我便全然拥抱了自己的亚空间本质。
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随着越发深入其中，自己便与亚空间难以分隔。”
鸦王释放自己的本质，变为生物形态。
林恒审视着鸦王的变化，如他所料，在帝国鸦王也可以被称为混沌恶魔。
“会有机会的，启示录级别的战争会越来越多，战争形式的改变会让亚空间与现实世界的帷幕越发脆弱，你...”
“我不配回去，羽翼上的每一颗眼珠都是战友的遗骸，我的躯体能回去，但精神没办法了。
永不复行..这是我对子嗣说的最后一句，我不能重蹈覆辙。”
林恒理解鸦王，自己也是害怕侵染到他人，他能感受到自己身躯正不断外放着灵能，若是回归必然会导致人群的异化。
“你跟你的子嗣简直一模一样——凯万.史瑞克，我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不配得感由内而发，但没人抱怨，战友只会尊重拱卫其称为战团长。”
“是嘛..我的子嗣..他们情况如何？”
“你还是回来自己看看吧，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
鸦王抬头默默注视，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倒影着林恒的躯体，像是能映射出未来的迹象。
“好..希望..没有希望..但还是希望咱们有真正能谈谈的那天。”
渡鸦跳起，空间断联。鸦王张开黑翼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射进修会圣堂。
林恒目送对方离开，他以为鸦王会跟自己畅聊许多，但似乎错估了对方阴郁的心情。
“欧姆弥赛亚！修格斯很震惊，那是不是基因原体科拉克斯？”楼上跑下来的修格斯无比兴奋道。
“嗯。”
“修格斯的观测仪发出了最大的一次数值，真真真迷人啊。”
“会有机会再看到他的，现在，走吧。”
“说实在的，修格斯心疼星光仪式被破坏，科拉克斯净化星球倒是高兴的很。可惜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飞船的事怎么样了。”
“船上有法拉第的备用机体，我已经联网并预热了飞船..话说咱们要去哪儿？”
“去哪儿。”
林恒望向虚空，感受着周遭建筑开始了不可逆的异化，他明白是时候迎接下一个的挑战了。
“极限星域，西北片区。”
“嗯！巧了，那艘飞船设定的跳出地点就是你说的位置。”修格斯惊奇道。
“嗯，当然了。”
林恒了然，看来答案要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