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表白要一步到位，合葬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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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怪物……”李停云表示：“什么怪物？长得丑吗？”

梅时雨：“……”重点是这个吗？

见他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便问：“这又是什么？”

李停云抬手，是一张鬼面。

梅时雨一眼认出，“鬼帝脸上戴的那张青铜面具？”

“不错。”

“那鬼帝呢？他打输了，躲哪里去了？你又怎会在棺材里？为什么不出去呢？出不去吗？”

李停云不回答。

只是抱着他，耳鬓厮磨。

梅时雨觉得又闷又热。

“……你别抱我这么紧。”

装着南明离火的琉璃灯小小的一盏，但火苗活泼跳动十分灼热，联想到同样是在捡到这盏灯的小院里，他一着不慎中了什么情蛊，心脏一疼，脸颊也更烧了。

抬手，放在冰冷的棺盖上，既是借此降温，也是因为看到，灯火下的青玉石板更显温润透亮，心说：这是后庭中央那具玉棺吗？

我应该可以一剑劈开它！

李停云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出不出得去、怎样才能出去这种“无聊”的问题上，脑子里净想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你回答我……”

“如果我们两个都是凡人，历经生老病死，百年之后，你会想着跟我在一起合葬吗？”

“就像现在这样，躺在同一口棺材里。”

梅时雨：“……这么挤的一口棺材，恐怕怎么也葬不下两个人吧。”

李停云认真道：“我当然会为我们两个建造一座超级无敌豪华版地下宫室，就连法天象地的巨人都容得下！才不会委屈你在这么小的棺材里睡觉。”

“我只要知道，你愿意和我生同衾死同穴，生死永不分离。”

梅时雨：“在凡间，生同衾死同穴的，是夫妻……大概也只有世间最恩爱的眷侣，才会想着无论生死都不要分开吧……”

“我们不是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李停云握着他的手，抵着他的额，固执追问：“我们不是这样的吗？”

梅时雨心跳声声如擂鼓，将要脱口而出一句“是的吧”，却被落在额前的一个吻打断。

李停云亲吻他眉心红痕，说：“不是也是。”

梅时雨心脏又开始痛了。

抽痛、剧痛，像被一只手用力攥着捏了一下，疼得他头脑发昏，眼前黑了一瞬。

失手碰到琉璃灯壁，差点被灼伤。

李停云托住他后背，问：“……闪着腰了？”

梅时雨一拳捶他那张破嘴上，“你少说话就好。”

他一张嘴，就只会说情话似的，好像要把上辈子一句也没说出口的遗憾全都弥补回来，腻歪得让人受不了，可又让人……心生怜惜。

“煽情”过后。

梅时雨冷不丁发现脚底下踩着什么东西。

这东西似乎他来的时候就在棺底蜷着。

但因为踩在脚下，他一直没有在意。

直到“它”刚刚突然动了一下。

“？！”

梅时雨提灯照看，万分惊愕：好像有五官，是个人？

还是个小孩子？三岁不到的小孩子？！

“这……这是谁？！”

李停云：“我孙子。”

梅时雨：“？？？”

李停云：“就是鬼帝嘛，被我打服了，心甘情愿当我孙子。来，叫声‘爷爷’！”

他踹了那小孩儿一脚。

“快叫！”

小孩儿一张面如死灰、毫无血色的脸上被踩得满是鞋印，听闻此言更是生无可恋转了转眼珠，虽然咬牙切齿，但听话叫了声：“……爷、爷。”

“不服气？”李停云又踹他一脚，“再叫！”

“爷爷……”

“声音不够大，我听不见。”

“爷爷！”

“太大声了，你特么想震死我？”

“爷爷。”

毫无感情，但差强人意。

李停云用鞋底抚摸他的脑袋，“乖孙。”

梅时雨无言以对。

随即，一剑劈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