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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孔有德首战登州 徐允祯王府救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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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的消息,程风直接气笑了,他回消息告诉程大龙,那些围困文登城的百姓,都是自己家的,到了必要的时候,那些叛军会弃那些百姓不顾,到时要程大龙一定想办法把那些百姓转移到海外去,自己家在海外的领地实在太缺人口。

程大龙懂啦,这是要利用兵乱以朝廷抢夺人口,这个时候的程大龙,和以前早就不一样了。

知道自己家在海外有无边无际的领地,自己家是有退路的,胆子自然而然的也就大了起来。

知道这是要和朝廷抢人口,倒是也不犹豫,马上按照程风的意思,把消息传到浪漫岛,要那边派大量的船只过来接人。

我们再次提醒程大龙,无论外面有什么情况,让他按兵不动,就算是文登县要求救援,也别搭理,先等他回来再说。

好在程大龙并没有收到文登县的求救,是得到了文登县两日就被攻下的消息,文登县的文,陈,王,马几大家族被杀了个干净,家产也被抢劫一空。

三日之后,叛军又占领威海卫和靖海卫,两个卫所的卫指挥使被杀,一千多卫所兵投降。

整个登莱行都司,就只剩下登州,莱州,招远,乳山,成山卫四地还未丢失。

登州府,巡抚孙元化始终是犹豫不决,他写给朝廷的文书一直没有回应,他想把住在城外的辽东兵家属迁到登州城里去。

可城里的达官显贵们坚决反对,拒开城门让辽东家属入城。

虽然很多辽东将领都知道他们的家属实际上没有几人,大多数的人都在希望岛还没有回来,剩下的那几个人能不能进城他们并不在乎。

可城里那些地主士绅老爷阻止辽东军家属入城的行为,却让他们寒了心,合着你们家人的命是命,我们家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孙元化这么一闹,不但没把辽东军的家属迁进城,反而让辽东将领对城里的达官显贵们产生了极度的不满。

等不到朝廷的旨意,按捺不住的孙元化决定不再等待,自己做主先招安了再说,于是孙元化给孔有德写了一封信,决定在十二月十七日,举行仪式,接受孔有德的投降。

不想在举行招降仪式的那一日,却出了意外,孙元化已经出了城,准备接受孔有德的投降。

孔有德也是大喜过望,带着诚心诚意准备接受朝廷的诏安,但他心里始终有个想法,那就是公子说的,朝廷不会接受他的诏安,无论他做什么努力,总是会有人破坏。

孔有德也不知道这次诏安能不能成,虽说心里有疑虑,孔有德依然是带着队伍列好了队列,准备向孙元化缴械投降,接受改编。

可就在这个时候,登州城上的火炮却响了,数十枚炮弹砸进队伍,准备接受诏安的士兵们死伤一片,数十条人命瞬间陨落。

朝廷竟然是在骗他们,辽东兵顿时大怒,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冲向了出城的孙元化。

好在孙元化刚出城门不远,城头大炮一响,陪同孙元化出来的副总兵张可大便知道大事不好,转身把孙元化穿上马背转身就跑。

诏安的事就这么黄了,十二月十八日,愤怒的辽东兵终于放下了幻想,再也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围了登州城,开始了一打登州。

登州西门(迎恩门)方向,辽东军开始攻城,可登州城不是那么好打的,登州古城城高池深,周长十一里,面积八平方公里,城墙高三丈五尺,厚二丈,外包砖石,内实泥土,外有护城河,城门四座,城门楼皆为三层檐。

城垣高大坚固难以攀援,守军还有一万三千人。城防经营多年,登州城和水城互为犄角,城防设施完善,从轰夷大炮、神威大将军炮等老型号青铜炮。

还有从旧港买来的上千门大小火炮,各种火铳、箭弩、滚木、礌石、桐油、火把一应俱全,指挥体系也很完整,存粮也比较充足,只要内部不出乱子,想打开登州城基本是不可能的。

明军炮兵利用事先标定的尺码发射开花弹和霰弹,这一招他们还是和旧港军队学的,提前把城外的土地划成方格,确定好坐标,需要的时候只需要按照坐标的方位打,就是。

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登州城的炮火始终不断,孔有德的进攻军队遭到了重大损失,第一次进攻登州府失败了。

就在孔有德围攻登州府的时候,钦差徐允祯带着皇帝的圣旨,陪同宗人府的一众官员也进了唐王府……

河南南阳府,老唐王朱硕熿正坐在王府的书房中,喝着小酒,心情愉悦。最近这一段时间,他的心情非常的好,因为他的长子朱器墭死了。

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儿子的命太硬,连同孙子被关了十六年竟然没被饿死,这让老唐王心的心情郁闷了多很多年。

他的世子朱器墭,为人正直,却不得他喜爱,反倒是那庶五子朱器塽,是他与爱妾陈氏所生,深得他的欢心。

老唐王没心思的想把王位传给庶子朱器塽,庶长子朱器墭活得好好的,让庶子袭位基本是不可能的。

为了能让庶子在自己死后顺利世袭唐王爵位,朱硕熿竟然丧心病狂地把世子朱器墭和年仅12岁的孙子朱聿键囚禁在承奉司内,不提供饮食,打算将他们饿死。

父子俩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关就是十六年,竟然没被饿死,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这几年唐王朱硕熿疾病缠身,身体每况愈下,随时都有撒手人寰的可能。

可他那该死的长子竟然还没死,这让他的心里始终放不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长子毙命,能顺理成章的把王位传给庶五子。

前几日得到的消息,长子总算是死了,还是被人下毒给毒死的,老唐王并没有让人去追究是谁下的黑手?因为他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但他觉得很欣慰,庶五子果然是有大出息的人,为了王位,对自己的哥哥下手是一点都不留情。

不像他那长子,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一点都不心狠手辣了,看着就让人心烦。

现在心病总算是解了,庶五子总算是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王位了,只要等到大孙子再死翘翘,困扰自己多年的难题也就算彻底解决了。

这几日他的心情非常的好,每日都在盘算着怎样把自己的大孙子给弄死也不会引起皇帝的怀疑。

这时,一名老太监匆匆来报:“王爷,朝廷来人了,正在大门正在大门前,请王爷过去。

老唐王心中一惊,心里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朝廷已经多年没有正眼看过他们唐王府,突然派官员下来,不知道有何目的。

老唐王放下酒杯,整理了下衣衫,匆匆赶到大门前。只见朝廷使者身着国公服,二十多岁的样子,正神情严肃的站在唐王府的大门前,身后还跟着十几名官员。

那些官员身上穿的竟然是皇家服饰,老唐王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穿皇家的衣服,这个时候的老唐王,还没想过会是宗人府来人。

老唐王强装镇定,往那大门中间一站,昂首挺胸一脸的高傲:“不知朝廷使者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那身穿国公服的是青年,上前恭恭敬敬的给老唐王行礼:“臣,定国公徐允祯见过唐王,唐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老唐王大袖一挥:“平身免礼,说说吧,来我唐王府有何贵干?”

徐允祯笑道:“臣等奉了皇帝的旨意,前来唐王府传世子朱器墭问话,还请唐王传个话,请世子也出来一序。”

老唐王脸马上就黑了下来:“你们来晚了,他已经死了。”

徐允祯大吃一惊:“死了?他们也莫要开玩笑,世子薨逝如此大的事,朝廷怎么不知道?”

老唐王阴沉着个脸:“本王和你开什么玩笑?人刚死没几天,还没来得及上报朝廷。”

徐允祯暗自叹息,还是来晚了,世子人竟然已经死了,可他不甘心,又道:“臣不知道世子爷已经薨逝,王爷节哀顺变。

既然世子也没了,那只能请世孙出来回话了,还请王爷让人传个话,让世孙朱聿键前来答话。”

老唐王本来还想说一句:朱聿键也死啦。

可他不敢这么说,皇家的子孙突然死了两个,这可是大事。朝廷肯定要追查死因的,如果查出来被毒死,那麻烦可就大了。

老唐王犹豫了一下,只能道:“世孙出府游玩已经多日,现在并不在府上,等他回府,肯定叫他前去回话。”

徐允祯现在老王爷竟然在忽悠自己,只得把手中的手中的圣旨举高,直接把话挑明:“圣旨在此,老王爷,臣就不跟你绕弯子,实话实说把,有人举报老王爷滥用私刑囚禁世子和世孙。

臣等奉了圣上的旨意,前来查明事情真假,我身后的这些官员,是宗人府的,臣等现在要求马上见到世孙,老王爷如果不同意,宗人府只能亲自入府去搜查了,请老王爷配合。”

老唐王心中一紧,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他还是强装镇定道:“宗人府要搜便搜吧,本王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查。”

说罢,侧身让开道路,他相信他家的地牢隐秘的很,是不可能被搜出来的。

徐允祯点点头:“既然如此,臣就得罪了,老王爷勿怪,宗人府的各位大人们,

“国公爷放心,我们心里有数。”宗人府官员们立刻开始在王府中仔细搜查。

老唐王很是淡定,才相信他家的地牢的隐秘性,外人是不可能找到的。可他哪里知道,王府里同情朱聿键父子遭遇的大有人在,知道宗人府要搜查,早就有人暗中引路。

老唐王心安理得的喝着茶,等着搜查的结果,没想到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有宗人府官员匆匆跑来,身后的护卫抬着一个人出来了。

徐允祯走近他那人一看,三十来岁的样子,身上穿的破破烂烂,面黄肌瘦,已经没了人形。

徐允祯仔细观察后问:“你是朱聿键!”

那护卫抬着的人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作直立,拱手行礼道:“世孙朱聿键,见过定国公及诸位大人。”

徐允祯道:“世孙,皇上听闻你父子二人曾被囚禁之事,特来询问详情。”

朱聿键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得救了,稍稍的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道:“回大人,我父子二人被囚地牢十六载,全赖王府一些好心下人的暗中相助,才得以存活。

可在数日之前父亲无故死亡,至于父亲的死因,我也不清楚,还望朝廷查明真相。”

老唐王在一旁听着,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朱聿键说出不利于自己的话。

徐允祯点了点头,道:“世孙放心,世子平白无故的死亡,这可不是小事,朝廷定会彻查此事。”

说罢,又转向的老唐王:“老王爷,有人举报你滥用私情私设公堂,囚禁世子世孙,现在世子已经找到,证据确凿,听一听圣上下对你的处罚吧。”

皇上早就写好了圣旨?这是拿到证据就要处罚自己的节奏,老唐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是一位宗人府的官员从侍从手中拿过一份圣旨打开,清了清嗓子,大声的喊道:“唐王朱硕熿,世孙朱聿键接旨。”

老唐王顿感不妙,只能颤颤巍巍的跪下:“臣朱硕熿臣接旨。”

朱聿键也在护卫的搀扶下跪到地上:“臣朱聿键接旨。”

官员又清了清嗓子宣读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阳唐王朱硕熿宠妾灭妻,残害世子世孙,有损皇家颜面,实是天理难容。

从即日起剥夺唐王朱硕熿唐王爵位,发往凤阳府守祖陵,无诏不得离开。

世子朱器墭为人正直,忠孝仁厚,特封其为新的唐王,即刻袭封唐王爵位。钦此!”

那官员宣读完圣旨之后,把圣台一合,对老唐王道:“臣等离开京城的时候,圣上并不知道世子已经薨逝,如今臣等只能重新上报圣上,等待圣上新的旨意,唐王府现在暂由宗人府代管,新的圣旨下来之后再做定夺。”

事情出现了变故,徐允祯也不敢离开,只能陪同宗人府的官员一起住进了唐王府,协助世孙朱聿键接管唐王府的事务。

老唐王瘫倒在地,眼神空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朱聿键虽面黄肌瘦,但眼神中却透着坚毅,他深知这是命运的转折。

几日后,新的圣旨传来,因世子朱器墭已薨,特命世孙朱聿键袭封唐王爵位,袭爵的仪式就定在崇祯五年的二月初三。

老唐王如遭雷击,差点瘫倒在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就算是把他儿子搞死了,那王位也没有落到他的庶五子朱器塽身上。

皇帝竟会绕过他属意的庶五子,直接让大孙子朱聿键继承唐王爵位。

他心中愤怒又无奈,却只能跪地谢恩。使者走后,多年的谋划瞬间化为泡影,他望着王府的天空,长叹一声,这时候的他开始担心起儿子儿子的命运起来。

几日后,宗人府的官员押送老唐王前往凤阳府守祖陵,老唐王年纪大了,能不能活到风阳老家都还是个问题。

朱聿键算是接管了整个唐王府,但他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他想完全掌控唐王府,必须清除唐王府里的毒瘤。

而陈氏就是他的生死大敌,必须铲除才能有安全感,在送走了老唐王之后,他开始着手整顿王府,清理那些曾助纣为虐之人。

在得知徐允祯的下一个任务就是要到淮安去查陈家的犯罪证据之后,他也是发动所有的人在唐王府在各种资料中查找陈家的犯罪的线索。

那陈家本来就是唐王府的钱袋子,要不然他家也不敢如此的明目张胆,在唐王府查找证据,那自然是轻而易举。

不过几天的时间就有堆积如山的证据,送到了徐允祯的面前,这么多的证据要省多少的麻烦,这让徐允祯兴奋不已。

见徐允祯开心的样子,朱聿键借机询问举报他爷爷的人是谁,他想知道是谁救了他的命。

徐允祯也觉得这样的恩情,当事人应该知道实情才对,于是他便把大明巡察使程风程虚谷的丰功伟绩给朱聿建说了一遍。

朱聿键是震惊不已,他没有想到大明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人物,他决定派人去打探打探,这个公子想要什么东西?他朱聿键定把它寻来送给虚谷公子,以报救命之恩。

从唐王府离开,徐允祯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证据,这些证据全是唐王府提供的,一点也做不了假。

徐允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比他们勋贵家族更猖狂的富豪家族,这不就是家里钱太多,想给大想给朝廷做贡献吗?

只是光有这些证据还不行,他还要去抓个现行,必须把陈家的罪行钉的死死的搞个铁证如山才行。

于是徐允祯乔装打扮一番,把自己收拾成一个富家公子的样子,前往淮安。

一路上,他快马加鞭,心中对陈家胆大妄为的行为感到兴奋,只要再被他抓个现行,陈家那白花花的银子就会如风一样向他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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