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京师城破（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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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所来时，以做好后续之策，贼目前专注于京师，京师之东百里，贼骑尚少，臣随行将士正在百里外接应，此热气球所剩燃料，臣能保证将陛下或太子安然送出京师。”

而就在这时，宫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有战马的嘶鸣，有甲叶嘈乱的急促撞击声，所有人望着宫外，心中一惊。

“陛下宜速断，再迟则晚矣！”

而崇祯看了一眼李俊业身后的热气球，再次犹豫了起来。

紧接着，军队行进发出的嘈杂声明显感觉越来越近，明显他们正在向皇宫的方向而来。

“陛下事不宜迟，再晚就走不了了。”向着皇宫不断传来的嘈杂声，让李俊业也感到不安，他开始紧张了起来，伸手指向自己身后的热气球，大声劝道。

崇祯默默地看向夜色中的热气球，犹豫了一会儿后，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轻声呢喃起来：“爱卿，朕实在是乏了，朕自十七岁登基已来，为尝不敢废殆，而励精图治十七岁，国尤如此，朕实在再无颜南迁，再见朝臣与天下百姓，何况宗庙大明列祖列宗都在京师，皇兄当初托付于我，朕岂能弃太子于不顾。”

说罢，崇祯对身边太监振声道：“王伴伴，唤太子，取玉玺来！”

“陛下……”身旁的王承恩迟疑了一下，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唤太子，娶玉玺来……”崇祯厉声以一种不可置疑的口吻，再次大声重复道。

李俊业低头，暗自长吁了一口气。

王承恩离去之后，看着崇祯落寞的身影，李俊业轻声安慰道：“陛下无须自责，自太祖开国至今，大明已历二百七十余载，享国运久矣，王朝自有宿命，如草荣草枯，朝代更迭乃是常事。”

“大明虽亡于陛下之手，但陛下绝非亡国之君。”

崇祯哀声再次叹了一口气，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是大明为数不多的勤政之君，生活简朴，国事从不敢懈怠，可是励精图治十七年，大明却亡于自己手中，与历朝亡国之君相比，自己心中何其不甘。

不过李俊业的这一番话，确实给了自己不少的安慰，纵观历史，各朝各代真的如离离之草一样，草荣草枯，自有宿命。

崇祯闭目，怅然感叹良久。

“爱卿，朕已将太子托付于你，请你一定要善待于他……”

此时的崇祯并不像一位帝王，更像是一位舐犊情深的父亲，他嘱托的声音，也没有了昔日帝王威严。

“陛下请放心，臣必不会辜负陛下所托！”李俊业上前一步，深情地拱手道。

崇祯看了李俊业一眼，叹了一声气后，缓缓地转过身去，静静地闭上了眼睛，缓缓地说道：“若是太子亦无法中兴大明，还望爱卿一定要保护太子性命安全。”

“就算……就算……做一富家翁亦可！”

李俊业一怔，自然能听出陛下的弦外之音，他朗声道：“陛下多虑了，臣必辅助太子，拯救天下苍生，让太子保全大明宗庙社稷……”

李俊业话还未说出口，崇祯背着身子，疲倦地摆了摆手，威严十足。

李俊业赶紧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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