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源于爱：4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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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耶和华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脚底下的狗又能有什么好种？”
暮秋儿暴怒，也不藏着掖着了。
加百列与耶稣的身体在迅速枯萎。
“不是我们——”
加百列说话都觉得呼吸困难，好像喉咙被硬生生地掐住了。
暮秋儿却不听她的辩解。
一束光破空而落，两人身上的羽毛化为浓烟消散。
上帝——
暮秋儿目光冷冷地看着耶和华，周身的羽毛再度漂浮起来。
上帝抬手示意了一下。
“等一下，刚刚那不是我做的，最起码我现在还没到了自相残杀的地步。”
暮秋儿啐了一口，“哼！所以呢？伟大而至高的神明耶和华也被拉进来了？”
上帝吐了口气，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洵云冷声说：“解释一下。”
上帝：“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离开大殿的一瞬间就消失了，我搜寻不到你们的气息，而后我天堂的众天使也开始消失，最后是我，似乎是都来了这里。”
暮秋儿质问，“你觉得我信吗？刚才的气息，跟你的一模一样，穆斯乌尔的所有神明都模仿不来，所以你的意思是，离开了穆斯乌尔，这个世界还有数不清的耶和华？”
上帝似乎是知道自己的辩解无用，没人会听，欲言又止。
这时，一道光束从小巷中升起，看位置，是贺炎住的地方。
浓郁的气息如春风轻抚枝叶，春雨浸透泥土一般扑面而来。
几人紧赶慢赶，看到的却是一个广大的祭坛。
“这不对……”
加百列声音颤抖地说。
她转身走出了巷子，在巷子口，她看到的是一束金色的光柱从贺炎住的地方，一直升上高空，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睁着眼，顺着屋檐墙边，看着光束的底端一步一步的往巷子深处走。
在进入大门之后，视野一下子宽阔了起来。
一道光束从祭坛的中央蓬勃爆发，四散的流光弥漫在四周。
众天使围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圈，从半空开始，依次向上，环绕着光束，包围圈一圈大于一圈。
上帝的目光也沉了下来。
一场风暴骤然激荡开来，那是独属于耶和华神的气息。
那一瞬间，加百列想要衷心跪拜。
神明至高而无可匹敌的威严和神圣的气息，在一瞬间浸透了加百列的四肢百骸。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血管里的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在受着荣光恣恩惠照耀的同时也在无止尽地渴求，她想要独占这荣光，这神圣。
加百列张开六翼，与此同时也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心口，微微低头。
一条光线从心口的指缝间钻了出来，向着祭坛的中心伸出。
她在与祭坛产生共鸣。
暮秋儿挥手，黑羽从掌心飞射而出，刺向加百列。
而比暮秋儿动手更快的是耶和华，在这祭坛边缘，他的气息也随之澎湃了起来。
却引起了暴动。
黑羽在顷刻间被荡灭。
而作为“神使”的耶稣，众神中最为亲近的他，竟然现在才受到影响。
暮秋儿气得要打人，“你到底什么意思？”
耶和华皱着眉看她，眼睁睁地看着加百列升上高空，通体金光闪烁，好似沐浴在盛夏最炽烈的光中。
这才发觉，光束抵达苍穹的最高处，包围圈骤然收缩。
加百列的加入，正好七个人。
暮秋儿目眦欲裂，“管好你的狗。”
谁都不知道，耶稣加入之后会发生什么，耶和华会不会也受到影响。
眼见着耶稣也站了起来，向着祭坛的方向去。
洵云大手一挥，银光从上帝的身体里爆发，他像死了一般，透亮的肤色没有一丝的血气。
无神的眼眸暗淡了下来，身体像是缩小了一圈儿，但一米九以上的个子，仍然比洵云和暮秋儿高得不是一星半点。
暮秋儿周身黑雾朦胧，带着宝石光的羽毛飞射而出，却在进入祭坛之后通通消失。
二人一惊。
洵云即刻放弃控制上帝，银色匕首在腕间飞出，洵云冲了上去，划破了祭坛周围无形的屏障。
无穷尽的黑羽飞向耶稣，仿佛种子在他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洵云落地，脚猛得一踏又冲了上去。
银光在身后连成了鳞鳞水波，在流淌至耶稣的刹那止住了。
上空，无数天使的眉心都长出了色彩斑斓的藤蔓，在时间都未能捕捉到的刹那，洵云的身上已缠满了这些东西，动弹不得。
两只黑天鹅闯进了祭坛，一片片如琉璃一样的石片被塞进了时空的夹缝之中。
暮秋儿此刻美得用语言形容不出来。
飞羽飘零，她翩偏翩起舞。
黑的颜色如同滴落的浓墨一般，世界开始失去它的艳丽。
在一切都将失去自我的刹那，几乎被全部染透的光柱撕破了那层薄纸，刺眼的光从天而降，那些死去的天使也一同复燃。
天鹅慌乱得扇动翅膀，在身体开始化作液体流淌之时，暮秋儿转身。
两只黑天鹅大叫一声，在洵云被藤蔓吞没的一瞬间，天鹅也在明光中燃尽了最后一点硝烟。
暮秋儿一把拽着洵云就跑。
轻风吹过，强风骤起，满天天使展开追杀。
暮秋儿消失，洵云坠入黑暗，银光迸发，白光挤碎黑暗的囚笼，幻境破灭。
两人从天门中冲出来，顺着一路通向地面的长阶拼命狂奔。
门内源源不断地飞出天使，无需眨眼就已经冲了过来。
洵云周身燃起银火，被风吹得向后摇拽，残留的余温烧得追来的天使死去活来。
“我看到了，耶和华的脸……”
暮秋儿说这话都带了怒音。
“真能装。”
洵云内心的急躁与不安再度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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