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死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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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反抗力度根本就不大。
于是很是自然的换了姿势,整个人横着躺在了她的怀里,抬起头,对上这朱媺娖复杂的视线。
“师父...钰儿难受的紧...”
九难听他柔腻的呼唤,只觉身子也是一软,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余光向下看去,又飞速躲闪开来。
犹豫许久,她并未再挣扎,反倒是缓缓伸出了雪白的柔夷。
雪白的俏脸红透了,似嗔似怨:“只此一次。”
微微俯身,右臂托着陈钰的脖颈。
只因她体态修长。
这样做,也是为了方便自己心爱的徒儿。
......
“恶念二:”完成
“中级奖励发放:《四象六合刀》大成卡x1”
......
后半夜。
陈近南同关安基等人下了五台山。
路上许久都没人说话,气氛甚是怪异。
陈近南足智多谋,将关安基、李力世等人的神情看在眼里,自是清楚缘由。
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身旁众人。
“总舵主...”
关安基欲言又止。
“不必说了。”
陈近南摇了摇头,叹道:“公主殿下心怀仁义之心,不忍逼我就范,我等当铭记她的恩情,待回到湾岛,禀明延平王其中原委,反清复明乃我毕生志向,又怎可袖手旁观?”
“总舵主说的有理,只是...”
李力世顿了顿,眼中颇有忧虑:“只是按照二公子的性子,若是他回到了湾岛,免不得要在王爷面前进谗言,将今晚之事颠倒黑白。大公子又素来被老夫人排挤,总舵主,咱们处境堪忧啊。”
陈近南眼神黯淡了几分,不再言语,默默加快了步伐。
向东走了十余里,见山道下甚是混乱。
陈近南瞥见那些人正是郑克塽的随从,于是赶紧追了上去。
“陈军师!”
那些人见他到了,顿时大喜,原来郑克塽逃下山不久,便因身体伤势,昏迷了过去。
此刻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近南走到郑克塽跟前,探查其脉搏,不由得再度惊叹那长平公主殿下内力之深厚。
“陈军师,你武功盖世,快救救我们公子吧。”
几个郑克塽的心腹叫道。
关安基、李力世等人甚是不悦,心道这些人平日里皆倨傲的不行,之前在山上,自家主子要投降吴三桂,也不出言劝阻。
如今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向总舵主求助。
他们是巴不得郑克塽这骇人鲸死了。
不过陈近南毕竟是陈近南,没理会关安基等人递来的眼神。
当即运转内功,将身上内力毫无保留的输入郑克塽的体内。
过了片刻,郑克塽缓缓睁开眼睛,依旧是惊魂未定:“走,快走...”
“二公子。”
陈近南在关安基的搀扶下朝他施了一礼,温声道:“公子不必惊慌,我等已拜会过公主殿下,如今她已被大伙儿推举为锄奸盟盟主,且有意与延平王交好,想是不会再为难公子。”
郑克塽瞥了他一眼,脸上的惊惶消退了些,倨傲却是又涌了上来。
冷冷道:“陈永华,你背主投敌,要反我父王吗?”
“二公子说的什么话!”
关安基终究是忍不了了,脸色涨红大声道:“你今晚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实在是辱没国姓爷威名!总舵主并未背叛延平王,刚才你重伤昏迷,也是总舵主耗费浑身内力相救的,结果换来你这般质问,苍天在上,枯树坪上,到底是谁满口答应,要将天地会几十万弟兄尽数送出去的!”
“你...你...”
郑克塽气的直哆嗦,惊怒的看向陈近南:“好哇,陈永华,你竟敢纵容手下这样跟我说话!”
陈近南抬手,示意关安基等人噤声,耐心道:“二公子,属下绝无背主之心,还请明鉴,至于二公子之前所说,属下对天发誓,绝不会告诉旁人。”
“我那是...虚与委蛇。”
郑克塽强辩道,满脸通红,厉声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不愿意看见你陈军师死在贼人之手?结果你们倒是反过来怪我。”
关安基等人不语,只是冷笑。
口舌无用,郑克塽的丑态已经深刻的印在了他们心中。
郑克塽见陈近南他们都不说话,只当自己虚张声势唬住了他们,冷笑道:“什么假冒公主,还想向我父王求助,陈军师,本公子命你速速调集山西一带的天地会各分舵,将那假公主一伙尽数杀了。”
“恕难奉命。”
陈近南果断道:“长平公主乃皇女,即便我等尊奉唐王,亦要敬她,此乃乱命,延平王和大公子若是在此,也不会听二公子的。”
“好...好...”
郑克塽怒极反笑:“她那徒儿那般折辱我,你身为臣属,却不思为主复仇,陈永华,我师父说的没错,你该死,该死!!!”
见陈近南脸色苍白,内力透支,郑克塽恶向胆边生,左手冷不防抽出随身匕首,朝他腰腹刺去。
只听“呲啦”一声。
饶是关安基等人及时将陈近南向后拉拽,却还是被他划了道口子。
天地会众人顿时大怒,纷纷拔出兵器,对准了郑克塽一行人。
“你等都要造反吗?”
郑克塽大叫道,眼神凶狠,却透着色厉内荏:“听好了,陈永华谋逆,谁替我杀了他,谁就是天地会总舵主,待本公子禀明父王,封万户侯!”
陈近南捂着伤口,眼神清明道:“二公子,国姓爷待我恩重如山,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国姓爷的骨肉...”
“少在这放屁!”
郑克塽见他忍让,更是得寸进尺,冷笑道:“你若真这般忠心,那国姓爷的骨肉叫你自尽你听还是不听?陈永华,我要你现在就自杀,你若不从,便是背叛我父王,背叛我延平王府。”
“总舵主!”关安基等人对着郑克塽怒目而视,生怕陈近南真自刎归天了。
好在陈近南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反清复明大业尚未成功,陈某不能死,陈某的忠心,也不需要证明给二公子看...”
“好,你不听我的话,我自会禀明父王。”
郑克塽脸色一冷,狞笑道:“我倒要看看,我父王是信你这家贼,还是信他的亲生儿子。”
关安基等人听他怨毒的话语,不禁心头一凛。
慌忙看向陈近南,握紧手中兵器,心想若是真叫此人回到湾岛,陈近南乃至天地会必有大祸!
就在此时,只听高处传来一阵轻笑:“陈近南,我说什么来着...”
听见那稚嫩的嗓音,郑克塽不由得肝胆俱裂,脸色惨白的四处张望,但见山道两侧树林郁郁葱葱,却不见人。
颤声道:“不好,那小贱种带他师父追杀我来了,陈军师,你,你得护我周全!”
“总舵主被你刺伤,如何能护你!!!”
关安基怒吼道。
天底下真有如此无耻的畜生!
陈近南却是上前一步,强撑着身体行礼道:“小兄弟,若是公主殿下到了,还请出来一见。”
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的树下缓缓走出来三道人影。
两个娇美异常的年轻女郎,还有一位秀气绝伦,眼神深邃的稚童。
“别找了,我师父没来,她吃了饭有些累了,如今已经睡下...”
陈钰缓步上前,笑眯眯的说道。
身后的阿珂与阿琪则始终冷着脸,右手搭在佩剑上,仿佛随时要动手。
只有她们三个...
郑克塽左顾右盼,却听来的只有陈钰与阿珂阿琪,眼中的恐惧大减,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的神色。
压低声音道:“陈军师,这小贱种自己找上门来了,他之前刺伤了我的手腕,你去替我将他杀了。”
陈近南抬起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陈永华!!”
郑克塽再度破防,咬牙切齿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我号令,真当我不敢杀你么?”
“陈近南,其实你也可以出手的。”
陈钰似笑非笑道:“你家二公子手下这群阿猫阿狗怕是杀不得我。”
“你...你别得意!”
郑克塽涨红着脸,大声叫道:“只有你们三个在这,算是落在本公子手上了!来人,将他们三个给我拿下!”
“住手!”
陈近南一声断喝。
转过身面向惊怒的郑克塽,本欲劝阻。
只是话音未落,郑克塽身边的二十余随从便冲了出去。
“杀,给我杀!!”
郑克塽大叫道:“将那小贱种给我碎尸万段!!!”
陈近南脸色大变,施展轻功,瞬身上前。
以多打少本就卑劣,更何况还是对付这么个稚童。
这违反了他心中侠义的准则。
再者说,这孩子乃是那位长平公主的弟子,若是真任由郑克塽杀了,天下人会如何议论延平王府?
“闪开。”
陈钰冷冷的看了眼匆忙挡在自己身前的天地会总舵主,仅是右手一挥,雄浑的气浪便将他抛飞出去。
右足前踏,一股难以言喻的庞大气势陡然展开。
“噗通”“噗通”...
连串的跪地声不绝于耳。
陈近南艰难的抬起头,只觉一股莫大的压力从上空倾泻而下,压的他浑身骨骼噼啪作响。
忍不住惊惧的看向那稚童。
只见对方眼神深邃,淡淡的金色气芒于他双眸中环绕。
双脚踏空,徐徐前移,所过之处,那些郑克塽的随从惨叫连连,竟是被那自上而下的巨大压力生生碾碎了身体。
“你...你到底是...什么...”
郑克塽亲眼见着手下随从一个个死于非命,不由得肝胆俱裂。
此刻满眼震恐,恐惧的话都说不利索了:“饶...饶命...”
“我说什么来着...别让我再见到你...”
陈钰缓缓飘到郑克塽跟前,眼神淡漠:“郑克塽,你不仅很没礼貌,而且记忆力也不是很好。”
翻开右手,被乾坤大挪移的力道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关安基等人顿时感觉手中一松。
各自兵刃忽得腾空而起。
飞速来到陈钰身旁,围绕着他的身体盘旋,发出阵阵鸣响。
“碎尸万段是吧,要活剐了我是吧?”
陈钰眯起眼睛:“非常好,我便赐你这样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