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郢都困局，破局之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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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喝道：“住口！本公子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你这刁民，休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公子心知肚明。”孙子冷冷地说道，“孙某与屈原大人，不过是探讨学问，交流心得，何来谋反之说？倒是公子，口口声声说我与屈原勾结，却拿不出任何证据，反而急于将我置于死地，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吧？”
“你……”子兰被孙子逼得步步后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莫非……”孙子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公子是怕我与屈原大人联手，揭穿了你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胡说八道！”子兰恼羞成怒，大声咆哮道，“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妖言惑众的家伙！”
然而，这一次，他身后的侍卫们却犹豫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上前。
“怎么？你们都聋了吗？本公子的话，你们没听见吗？”子兰气急败坏地吼道。
“公子……”为首的侍卫统领吞吞吐吐地说道，“这……这恐怕不妥吧？毕竟，孙先生是王上请来的贵客，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贸然抓人，恐怕会引起王上的不满……”
“王上？王上算什么！”子兰怒火攻心，口不择言，“在这郢都，本公子才是王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孙子心中冷笑，这子兰，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公子此言差矣。”孙子不紧不慢地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公子身为楚国公子，更应以身作则，维护王法，怎可口出狂言，自诩王法？”
“你……”子兰被孙子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
“公子若真认为孙某有罪，大可向王上禀明，由王上定夺。”孙子继续说道，“若王上认为孙某有罪，孙某绝无二话，任凭处置。但若公子只是凭着一己之私，就想陷害忠良，孙某纵然拼了这条性命，也绝不屈服！”
孙子一番话，掷地有声，慷慨激昂，听得周围的侍卫们热血沸腾。
他们看向子兰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鄙夷。
“好！好！好！”子兰气极反笑，“孙先生果然伶牙俐齿，本公子今日算是领教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罪责吗？做梦！”
他一挥手，对身后的侍卫们说道：“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家伙给我带走！本公子要亲自审问！”
然而，这一次，侍卫们却像木桩一样杵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动弹。
“你们……你们想造反吗？”子兰气得七窍生烟。
“公子息怒。”侍卫统领硬着头皮说道，“此事……此事还是禀明王上，再做定夺吧……”
“你……”子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
“吁——”
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在众人面前停下。
车帘掀开，屈原大步走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屈原看到眼前的情景，眉头紧皱，厉声问道。
“屈原大人，您来得正好！”孙子看到屈原，心中一喜，连忙上前行礼，“子兰公子无故污蔑孙某与您勾结，意图谋反，还想将孙某抓起来，严刑拷打！”
“什么？”屈原闻言，勃然大怒，“子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陷害忠良，目无王法！”
“屈原，你少血口喷人！”子兰色厉内荏地吼道，“明明是你们……”
“够了！”屈原厉声喝道，“此事，我会亲自禀明王上，由王上定夺！你若再敢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转头对孙子说道：“孙先生，受惊了。请随我来，我们详谈。”
孙子点了点头，与昭阳如月一起，跟着屈原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留下子兰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孙子，屈原，你们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马车内，屈原与孙子相对而坐。
“孙先生，今日之事，多谢你了。”屈原一脸歉意地说道，“若非你机智过人，恐怕我等又要被那子兰算计了。”
“屈原大人客气了。”孙子淡淡一笑，“孙某不过是略施小计，不值一提。”
“孙先生过谦了。”屈原摇了摇头，“今日之事，看似简单，实则凶险万分。若非你当机立断，反客为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屈原大人过奖了。”孙子谦虚地说道，“孙某不过是仗着一点小聪明，侥幸逃过一劫罢了。”
“孙先生不必自谦。”屈原正色道，“你的才智与胆识，远非常人可比。今日之事，也让我对你更加刮目相看。”
“屈原大人谬赞了。”孙子拱手道，“孙某不过是一介山野村夫，能得屈原大人如此看重，实乃三生有幸。”
“孙先生不必如此客气。”屈原摆了摆手，“你我志同道合，理应互相扶持，共同为楚国的未来努力。”
“屈原大人所言极是。”孙子点了点头，“孙某愿尽绵薄之力，助屈原大人一臂之力。”
“好！”屈原大喜，“有孙先生相助，我等何愁不能扫清奸佞，振兴楚国？”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了，孙先生。”屈原突然想起一事，“你可知，那子兰为何如此针对你我？”
“这……”孙子沉吟片刻，“孙某初来乍到，对宫廷之事，了解不多。不过，孙某隐约觉得，此事恐怕与郑袖有关。”
“郑袖？”屈原眉头一皱，“你是说，那妖妇在背后捣鬼？”
“孙某只是猜测。”孙子说道，“不过，那郑袖心机深沉，手段毒辣，又深得王上宠爱，若说她与此事无关，孙某是不信的。”
“嗯……”屈原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妖妇，的确是个祸害！看来，我们得想办法，将她除掉，才能永绝后患！”
“除掉郑袖，谈何容易？”孙子摇了摇头，“她深居后宫，又有王上庇护，想要动她，难如登天。”
“事在人为。”屈原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总能找到机会的！”
“但愿如此吧。”孙子叹了口气，“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摸清郑袖的底细，才能对症下药。”
“这事，就交给我吧。”屈原说道，“我在宫中，还有些眼线，或许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那就拜托屈原大人了。”孙子拱手道。
“孙先生客气了。”屈原摆了摆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两人又商议了一番，便各自散去。
孙子回到住处，将今日之事，详细地告诉了昭阳如月。
“夫君，你觉得，那郑袖会善罢甘休吗？”昭阳如月有些担忧地问道。
“当然不会。”孙子冷笑一声，“那妖妇，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岂会轻易放过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昭阳如月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孙子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她若敢来，我便让她有来无回！”
“可是……”昭阳如月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妖妇，毕竟是王上的宠妃，若是……”
“无妨。”孙子打断了她的话，“我自有分寸。”
他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要尽快除掉郑袖这个祸害，以免夜长梦多。
然而，他没想到，郑袖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就在当晚，孙子收到了一封请柬。
“孙先生，我家娘娘有请。”一名宫女盈盈下拜，声音甜美。
孙子接过请柬，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明日午时，望月楼，恭候大驾。”
落款，是两个字：郑袖。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落在孙子的脸上，映照出他眼底那抹决绝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