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剧本杀(纯彩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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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为平行世界的剧本杀彩蛋(可能也没有那么剧本杀qwq)
《沧浪之水》
类型:沉浸式/现代都市/校园/还原/立意
剧本总目录
0、组织者(DM)手册
1、陆崇洵剧本
2、光君剧本
3、陆啸肃剧本
4、全菀枯剧本
0、组织者(DM)手册
建议时长:3.5-4小时
建议人数:4名玩家+1名DM
敏感内容预警:双相情感障碍、家庭暴力、酒精依赖、教育不公
开场:
“欢迎大家来到《沧浪之水》。这是一部关于寻找、伤痛与成长的沉浸式心理剧本。故事发生在蔚蓝高中,围绕四名角色展开——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的学生、他的‘同桌’、他的父亲,以及他的班主任。
在故事开始之前,你们需要知道——本次剧本中涉及多次选择与问题,你们的选择有可能改写角色的命运。同时,你们的问题可以与其他玩家讨论,但请注意分辨是否有玩家撒谎;剧本里没有正反派之分,我们需要思考以及做出合适的抉择。”
“角色信息”
角色1:陆崇洵
性别:男
年龄:17
关键词:学生、双相情感障碍、思辨、阅读
选角建议:具备抗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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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2:光君
性别:男
年龄:17
关键词:学生、阳光、清醒、虚构
选角建议:具备坚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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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3:陆啸肃
性别:男
年龄:43
关键词:单身父亲、酗酒、家暴、爱恨
选角建议:驾驭复杂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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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4:全菀枯(yùkū)
性别:男
年龄:39
关键词:班主任、挣扎、权利、妥协
选角建议:承担家庭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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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
①摆烂与摆摊:生活的重压将你困于原地,是摆烂亦或“摆摊”挣得远行的盘缠?不要在现状中沉沦,要于此汲取养分,挣够盘缠,才有可能抵达理想。
②濯缨与濯足:清则濯缨,浊则濯足——我们虽然存在于“水”中,可“水”的清与浊并不能最终决定,我们是否往前走。摆摊以濯足,濯足以远行,远行以寻清,寻清以濯缨。
③向死而生:重要的不是治愈,而是带着伤痛看清生活的本质并活下去,而后试着热爱生活。每一个角色,每一个人,皆有各自的“摊”要摆,各自要守与濯的“缨”。
“故事背景”
故事发生于蔚蓝高中。三年前,陆崇洵于中山医院确诊双相情感障碍。全菀枯曾是陆崇洵高二的班主任,现数学老师,因利将接近清退名单的陆崇洵替换,清退出蔚蓝班。
“故事主线”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陆崇洵于生活的压力与双相情感障碍中被撕裂,黑板上的倒计时并不会为了谁停留。
陆崇洵通过《楚辞》与历史对话,并于其中创造出能够拉回自己的光君,找到活下去并逐步热爱生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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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陆崇洵剧本
“角色简介”
17岁,高三文科生。你在高二时,以一篇关于《楚辞·渔夫》的新编短篇小说获“中学生与社会现场作文大赛”市特等奖并于决赛斩获省一。母亲离世后父亲酗酒暴力,五年前确诊抑郁症,三年前恶化为双相情感障碍。
你的包里永远有一本《楚辞》和两本本子。书是用稿费在一年前换来的慰藉,本子是与先人对话记录,自我思考的产出。
本子的扉页上写着遒劲的“激浊扬清”四个字。
“第一阶段:放逐”
“砰!”
酒瓶划过完美的抛物线,砸在我头顶的墙上。
“废物!”我的父亲——陆啸肃如同狒狒一般嘶吼,“被踢出尖子班!”
我凝视我的父亲。
“看……看什么看!”父亲手中的酒瓶砸在我的额角,摸了摸腰包,摔门而出。
我依旧凝视父亲几秒前存在的位置,早已崩塌的心尖有什么再往里钻,一阵阵抽搐的酸痛,就像牙疼。
牙虫跑到心里去了。
“哗啦……”
水流声将我拉回,我就着自来水吞下药片——家里的容器无不外溢酒腥的浊臭。
他忘了,我酒精过敏。
推开没有门把的门,与自己道晚安。
“晚安,陆崇洵。明天报到,我会和你一起……”
床底下,我抱紧毛毯,团成一团。
“晚安。”
翌日清晨,全菀枯,我的前班主任,现数学老师在议论声中走进教室。
“最后排角落里那个,听说是从蔚蓝班里清退出来的。”
“什么东西都往我们班里塞,怎么说我们班也是蔚蓝班之下最好的班级!”
“砰!”全菀枯的教鞭甩在讲台上,看向角落中独坐的我,“上学期期末低于100分的起立。”
班里只有不到十几名同学坐着。
“陆崇洵,拿着你的……”
我没等他说完,便拿着自行订正完,但字迹歪扭七八的试卷与错题本站到最后,面墙而立。
“蔚蓝班的,也就这样了。”
“被清退的,能是什么好货。”
讲话戛然而止,陆崇洵面对墙壁,眼中浮现全菀枯悲悯的眼神。
“不讲了?”
陆崇洵数了三秒。
“100分以下的站着听。”
“有些同学,在教室里摆烂不如滚去校外摆摊,还能给自己家里挣点酒钱。”
我只是打开错题本的第一页,与扉页上游龙的行楷四目对视:
激浊扬清。
2023年8月10日
那是高二分科后,陆崇洵以高一期末分段前8%进入蔚蓝班开学的第一天。
问题:
①你的母亲因何离世?
②你是如何进入蔚蓝班,以及如何被清退出蔚蓝班的?
“第二阶段·沧水”
①
小学、初中,我都在所处年级里最好的班。陆啸肃经常在我耳边重复一句话——
“你班里的同学和老师,以后都是你的人脉,跟他们搞好关系。”
起初我还会因与他争论而被揍,直到后来我不再和他争辩——有些东西染上污浊就洗不掉了,我不认为我是那个能洗掉那些洗不掉的东西的人。
自从我减少与他的争论,我也开始以各种理由拒绝前往他的饭局。每次在饭局上,他都会向着那些我素未谋面的人介绍我——
“我儿子,班长,年级前十,重点学校的。”
他总会让我去给那些人敬酒。屡次以往,我逐渐感到酒杯里的酒不再是看上去的清。
我不记得我最后一次参加那样的饭局是什么时候,但我记得我的母亲最后一次参加是什么时候,而陆啸肃亦是在此后,变得如同一只丧失理智的狒狒。
同样,我忘不了我与光君的第一次对话。
刚上高中的时候,我尝试自己写点东西。起初在手机的记事本上的写点零散的东西,但此后我所有的视频软件像是读取了我的记事本一般开始疯狂推送关于文学与哲学思辨的视频,也得益于此,我开始接触更多更深的领域,也因此与从未聊过天的同桌有了交集。
“其实我的觉得屈子是个执拗的疯子,但也正是这样,他一尘不染。”
那个与无数人关系极佳的同桌第一次主动与我对话。十分钟前,他刚刚从运动会的领奖台上下来,戴着跳远金牌在女生的欢呼声中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
“我跟同学们说,我回教室休息一下。”
光君看向我刚开头的,只写了一个“屈原”的小短文。
“光君,真是罕见的名字……像光一样的君子,他似乎这么介绍过自己。”
2023年9月30日(锋利的行楷日记)
“线索1—笔记本”
蓝色星空与白色鲸鱼的封面笔记本,扉页行楷“激浊扬清”。笔记角落处有多处对话。
“你觉得屈子如果活在今天,还会投江吗?”—“不会。因为今天的江水没那时清。”
②
晚自习,政治老师突然把她的手机给了正在背书的我。付琳——我的语文老师在电话那头深呼吸。
“陆崇洵,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付老师的语气颇有几分抑扬顿挫。
“老师您说。”我隐隐感觉与三天前的作文竞赛有关。
“你拔得头奖了!市里把名单发到区里,区里给我打电话,提前通知你准备好省决赛!”
“嗯嗯!谢谢老师!您说得对,功夫下在平时。”我虽喜却没有惊,我知道那篇名为《沧浪之水》的小说,不,那篇与屈子的对话,能够在评委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你手伤了,我还在纠结要不要派你去……哈哈哈,我现在真想冲过来揉揉你的脑袋。”老师在电话那头放声大笑,“你可是蔚蓝高中近十来年唯一一个拿到省决赛门票的学生!”
我嘴角笑笑,低头看向右手大拇指上的护具,手指完全无法动弹。
我明白,老师也明白——手伤的严重性,以及这场比赛对我的意义。
我最适合去,也一定要去。
2023年11月14日(电子日记,语音录入)
“线索2—随笔本”
浅蓝色封面,扉页“遇君光至”。内页每一页都盖着OC印章——持剑的少年,挥舞剑锋的瞬间被定格在纸上。
“第三阶段·缨”
现在,手伤依旧会疼,但不再佩戴护具。黄昏垂暮前的几分钟,我放下手中的笔,看向身旁的同桌。
“你在写什么?”
光君将手中的便签递给我,又是一句话不说。
光和耿耀鸾皇羽,
圣謇澄明宿莽淑。
木蕙荒芜失本固,
曦晖化雪点红炉。
一首关于《楚辞》的格律诗。
“我可没写《楚辞》。”光君似乎能够读心,揉了揉右手上的疼痛,目光与涌入的夕光融为一体,将我团团包裹。
他没有说在写谁。
“好了啊,这周就不给大家留卷子了。”语文老师付琳朝我挥挥手,“课代表,来收一下卷子。”
“晚上,老地方。”光君似乎融化在那与他同色的夕光中。
而这融融的光伴着我一路抵达溢出鼾声的大门口——门内,陆啸肃依旧倒在角落的酒瓶堆中,浸泡在酒精里。
我屏息,将包放回屋中,毛毯盖在陆啸肃身上转身出门。
“呼!……”
楼梯道口,吸气,呼气。
我坐在路边,摊开掌心潮热的便签条,与上面光君留下的二十八个字对视。
起身,几乎在忘我的状态下走到了湖畔的绿地,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影子。
“陆崇洵……路重寻……”晚风卷动湖水,浸透光君的声音,令他的声音徒增一份重量,“屈原投江证道,而你要选哪条道路?”
我没有回答,听着湖水一遍遍拍打湖岸。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光君撑着从岸边捡的木棍,假装船桨撑在水中,将目光投向我,莞尔而笑,“你猜,彼时的渔夫在笑什么?”
我摇摇头,双手抱紧膝盖。至澄澈的沧水濯缨,这是无上的理想。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世界最喜欢的便是事与愿违。
“哪里有沧水……”我盯着那根木棍在水中的那团浑浊,隐隐感到自己身上被风吹出一缕沾染的酒臭。
我知道,我无论在那篇小说上写了什么,都只是文学创作;那上面的东西,越是清醒,现实的我越是浑浊。
但我不甘心,就像那位投江的三闾大夫一样。
彼时的渔夫认为那位三闾大夫不是非死不可;此刻的光君同样认为,我可以找到不消沉的理由。
我和光君都知道,那个理由不可能简单的就只是黑板上不断缩减的数字。
所以,于我而言,那方澄明的沧水是什么……
初夏的晚风在湖畔浸润洗去了染尘的燥热,变得在城中从未感受到的清爽。我抬起头,望向那轮天涯共此时的素月,惊觉同样的一轮月,在这里不同于我在家中,透过窗子所见的模样——
这轮素月不知何时褪去了发黄的毛边,将流光涤荡,将粼光波澜。
我看到光君抬起的手掌接过随风飘落的月光,沉默地注视我。他没有像此前的任何一样,分析所有的情况,给予任何的建议——他只是默默地站在我对面。如果我不开口,他便会这么陪着我,不用担心一小时五百块的费用;如果我开口,便会听我说完,不用担心我会言不及义,他会不理解。
“渔夫在笑什么?”我对上光君的目光,“因为屈原就是那个世界‘缨’。”
“那你呢……”
我没有看到光君的嘴唇有任何的翕动,但我听到了光君的声音。
“不用说你对世界是什么,你需要关注你自己,对自己是什么。”
“线索3—抽屉里的匿名信”
蔚蓝班不再清退学生,并公开选拔排名。
问题:
①匿名信是谁写的?
②你和光君是什么关系?
③你的班级排名到底是多少?你是否真的在被清退的排名内?
选择:
①你是否会选择休学?接受手术治疗,用一年的时间康复,写东西,但要在水深火热中再熬一年。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2、全菀枯剧本
“角色简介”
男,39岁,蔚蓝高中数学老师,蔚蓝1班班主任。你的母亲在六年前——19年的那场灾难中去世。彼时的你刚评上一级教师,你的母亲亲自去超市买来寥寥无几的食材,魔法般变出一桌家宴。餐桌上,你的母亲许愿你能在40岁的时候评上高级教师。
你是村中唯一考出小县城的大学生,三个姐姐全都嫁在了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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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阶段·放逐”
“全老师啊,这次评职称的名额下来了。”年级主任叼着烟,递给我一根,后者忍住咳嗽接过,“你们班那个副班长凤仪,最近成绩有没有过线?”
“快要期末考试了啊!”主任深吸口烟,久久没有吐出烟圈,却是直勾勾地盯着全菀枯,“重点关注期末成绩与分班成绩相差过大的同学。”
“主任……”我咧开的嘴又闭合,闭上眼睛点点头——尚未期末考,便这么说……
主任下巴撅起,下唇往外呲,不断往外呼出灰色的烟气,挥挥手示意我离开。
“全老师?全老师?”办公室里另一名中年老师站在我面前挥手,“你们班那个陆崇洵又来找你,你不在,就来问我题目怎么解。”
“……”
“这孩子真要命的,手伤得这么严重……啊是高二刚开学伤的?哦呦,那段时间这孩子天天中午从下课到吃完饭到办公室只用十分钟……全老师,这孩子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才会在校队训练受伤?我看过他那篇省一的小说,真的不像是他这个年纪孩子写得出来的东西。”中年老师滔滔不绝说着。
“可惜了。手术康复至少得半年,为什么不休学呢?他的手现在都不能摘护具,字都写不了,那期末考试不肯定会被排到……”中年老师看向全菀枯,后者只是假装批改作业,不予理会。
“啊是……”中年老师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无声呢喃某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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