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未定之人（1/2）

世间变幻的网格在方启面前徐徐浮现，无数因果缘定被一根根丝线交织。

她可以看到，看到过去，也看到未来。

虽然看到的未来只是推测的结果，但看到的过去却都是既定的事实。

所以，借着方启这个媒介，焚离想要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的真相。

故事回到那天。

南陵。

玄火门。

那是一个黑发白衫的少女，正悠闲地浇花，她时而一笑，但却看不到什么喜色。

如果要读她的想法的话，那就是——

好无聊。

“那是我吗？”方启走到“自己”面前，尝试戳了一下她的脸颊……

“是。”焚离笑了笑，“但毕竟是我想象出来的，如果线索不够多，那推测的也就不够真实。”

画面再变。

焚离直接一目十行，扫视方启的人生。之前的事情他不会去看，但之后的变化……

很少。

方启，并不是异变的中心，相反，她受到的影响很少。

无非是没遇到自己，没收过徒，身为一个四级锻神师，灵感虽然没那么多，但也攒了一堆具有变革性的论文。

直到……

焚离，瞪大了眼睛。

他终于，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的自己。

南陵一个普通的午后。

方启依旧在这玄火门，不过没人从师便是了，当年的小孩走了一批，之后就没什么人了。

所以他看到的教室已经荒废很久了。

黑影一闪。

“你是四级锻神师。”

一道冷寂的，压抑的声音就在方启耳畔炸起。

方启警铃大振，可根本找不到介火掩盖下，那个黑影的位置。

“你知道怎么才能成为灵神吗。”

“喂，你是谁啊，也太没礼貌了吧。”方启猛地起身，遥逸已紧紧握在手心，锐利的精神力像针一样已经把周围的空间穿刺。

一道黑影缓缓显现。

他只是一团黑影。

一抬手，方启便被无尽的夜所吞噬。

万衍中断。

虽然没看到那道黑影的真容，但焚离笃定那就是这个世界的自己。

“还能回想起更多吗，关于夜，我还是了解的太少了，之后的事就无法具现。”

“我死了。”方启冷静地说着，“他的攻击能直击灵魂，几乎是片刻，我的灵魂便被崩碎了。”

“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知道晋升灵神的方法。”

“他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

焚离托腮，他的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是夜，我对夜有一定的了解，或许可以知道世间的一切消息。”

方启有些狐疑地看着焚离。

“那你现在做的，不就是这些吗……”

“可……这是你的能力。”

“啊？我的？”方启无法相信，“不可能，妄想知道世间的一切……是因为不想失去什么吗……可我，没有那样珍贵的东西。”

焚离心中一震。

他能和东方启共鸣，因为他失去过方启。

东方启也得知过他的死讯。

而现在的方启，只是她自己死了，虽然不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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