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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攻城战(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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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提亚的态度也很明确,她在素檀的后宫中待了近十年,这段记忆带给她的没有一丝一毫美好的地方,想起来就只有恐惧和反胃。

她曾经被要求去服侍一个可以做她祖父的人,不仅如此,他的手中还掌握着他的性命,即便是被人誉为信仰之光的努尔丁也曾因为一时的烦心,随意地一点头,就让那些服侍他的后宫女奴一一这里指的当然是那些被买来的女奴一没了性命的事儿。

纳提亚曾经看到过有人被宦官或者是侍从随意地按在水池中溺死,也有人被颈项上的项链,或者是用头巾勒死,有些则会被直接从高墙上摔下去,跌到地上砰的一声便脑浆崩裂,而因为疾病疲惫和虚弱死去的女人就更多了,她们对于素檀而言,就如同庭院里的花朵,一朵花枯萎了,凋零了,或者是因为长得不够令主人满意而被调换,没人会在意。

那么基督徒世界中的女性又如何呢,就她看到的多数女性若是成为了一个人的妻子,一个人的母亲,不管是奴仆还是公主,她的命运都好不到哪儿去。

何况她是没有领地的,哪怕她的弟弟愿意给她,她也不想要。

一个有着嫁妆,却没有领地的女性,在丈夫的城堡中分量几何,这几年来纳提亚也看的一清二楚,她将会成为那个最容易被替代的装饰品。

她拒绝了所有人的求婚,于是就有人担心她会成为第二个“希比勒”,幸而她很快就放下了手中的权力,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倒是叫人安心了不少。

但在塞萨尔将阿尔邦老骑士派回去,为他驻守塞浦路斯后,纳提亚反而与这些曾经服侍过约瑟林二世的骑士们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催化反应。

骑士们奉她为塞浦路斯女主人,而她也恪守着一位贵女应有的品格,不指手画脚,不奢靡,不浪费,不去干涉骑士中的内部事务。

她每日祈祷,不吝施舍,更不会克扣骑士们的分红、福利和补给,那些被分派在塞浦路斯各处的“小鸟”和吹笛手也会定期来向她报告一她并不是一个聋子和瞎子,而后将这些情报整理出来交给阿尔邦。她更是时常召集这些骑士的妻子、儿女们到总督宫来与他们一同用餐,舞蹈,当然,在欢乐时她也会记得询问他们是否有什么困难,时不时的还有馈赠而这些馈赠,正是这些家庭所需要的,在这方面,男性领主是没有女性领主那么体贴入微。

而凭借着与这些女士们的往来,她也能很好地把握骑士们现在的心态。

更不用说,尼科西亚保卫战后,塞萨尔收回了曾经割让给十字军圣殿骑士团的那几座城市,圣殿骑士们依然可以得到优待,却没有特权。

对此圣殿骑士团也无话可说,毕竞他们确实做过出卖塞萨尔的事情,现在塞萨尔能够如此对待他们,已经算得上是很客气了。

至少这一次拜占庭人不可能再如此轻易的冲破层层关卡,直插腹地。

“我会写封信给阿尔邦还有姐姐。”塞萨尔说。

“我们还是要尽快拿下埃德萨。”

这句话并不是塞萨尔说的,而是亨利六世说的,这次远征他虽然带了狮子亨利的儿子,狮子亨利却还在英格兰蠢蠢欲动。

理查也有些担心,若是再在这里滞留几个月的话,他们的大军或许还要在这里待上一年一一他们不可能在严酷的冬季横穿整个小亚细亚回到德意志,法兰克乃至于更远的英格兰。

塞萨尔也并不打算强求,毕竟这次东征已经得到了丰硕的战果,而作为得益最大的他或许也只能听凭命运给他们留下这么一点遗撼,但转机总是瞬间即至。

这一天带着骑士们狩猎的奥地利大公利奥波德在回营地的时候突然眯起了眼睛,他伸着脑袋东张西望,一边喊道:“你们看到那个撒拉逊人了吗?”

骑士们纷纷喊道,“看到了!”

那个撒拉逊人打扮成商人的模样,身着长袍,包着头巾,坐在一头高大的骆驼上,只带着几个随从,但即便距离那么远,利奥波德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正是在阿颇勒城中戏弄了他一番的撒拉逊人。大公在他身上大失颜面,吃了一个大亏,三千枚金币对利奥波德来说不算什么承受不起的损失,圣物匣也被塞萨尔讨要了回来,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成了一个被人随意耍弄的傻瓜这件事情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的。

“嘿,让我们去打他一顿吧!”

马上就有一个骑士提议到,利奥波德颇为心动,但他还是压制下了那份冲动。“他原先在阿颇勒为陛下做事,现在却突然出现在了,肯定是有原因,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原因。”

不过他还是叫上了他的骑士,几十个盔甲齐全的骑士一同猛地向那只骆驼队冲去,准会吓他一大跳,最好能够把他吓得从骆驼上跌下来,摔个屁滚尿流才好。

但他肯定要失望了,作为最爱看别人出丑的家伙,这个学者更早地发现了利奥波德,他见到这些十字军骑士气势汹汹的向他冲来,不但没有惊慌,反而马上从骆驼上跳了下来,神态自若地看着那匹高大凶悍的战马一直冲到距离他三尺不到的地方才堪堪停下,只见那马蹄高高扬起,然后踏在了他身前的阴影里,腾起了一片灰尘。

利奥波德的嘴唇抿得很紧,对于自己没能吓到这个撒拉逊人十分不满,而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家伙并不曾露出那种叫人暴躁的笑容,反而向后退了一步。躬敬地鞠了一躬。

“真奇怪,在阿颇勒的时候,你对我颇为不屑,甚至象是戏弄一个白痴般的欺辱我。

现在你却对我十分躬敬。我并不认为是我的华服或是骑士打动了你,毕竟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奥地利的大公,我可以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先前如何看待您,如今也是这般看待您,而我之所以对您如此躬敬,是因为我委实有着重要的事情去做,若是为了与您的私人矛盾而影响了我的主人,素檀法迪的大事,才是得不偿失。”

利奥波德开始庆幸自己没猜错,“正好,我把你带去塞萨尔那里吧。不过你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讲呢?”这个问题出于利奥波德的好奇,或许还有一份警剔,毕竞对方是个撒拉逊人,他们当真对塞萨尔死心塌地,不再叛离了吗?他不太信。

那位撒拉逊学者察觉到了利奥波德对他的戒备,没有戒备才不奇怪呢。即便是在撒拉逊人之中,即便他们信仰着同一位真主,彼此之间的争斗和倾轧也从不鲜见。

他见了塞萨尔便上前几步,跪在了塞萨尔的脚下,不过学者知道塞萨尔不喜欢有人亲吻他的脚或者是长袍,因此只是一跪,便站了起来。

“我来此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亲口与您说。”他说:“五日后,这里会发生一场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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