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亦或是神女(8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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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应有的福究竟是什么,他们却也不曾说清,宗寿与吉了便就照做祖辈对孙辈的爱怜想。
茀禄原先至多一月来回平阳侯府,是以,知晓幼孙女要久居府上,宗母顾不上想其中深意,用完膳,便匆匆领着庆华阴与吉了,说是要为茀禄在正院备个住处。
侍疾的宗寿与茀禄本人倒是被落下了。
他抱起茀禄起身,将出厅门,急步赶来的侍从回禀,侯爷正在房中等候。
宗寿步履未停,却仍是缓步,又难得分出心神与茀禄闲谈,“母亲昨夜叮嘱的话,你可还记得?”
茀禄小脑袋转了转,昨夜母亲与她说了好多,但叮嘱是什么?于是不理父亲,舒服窝在他怀中,手中摸起腰间的小锦囊,拍拍,示意父亲给她解。
“记不起母亲的叮嘱,今日便不许玩这锦囊。”
茀禄不管,又拍拍锦囊。
“不解。”
茀禄在宗寿怀中拧身,举起锦囊杵他眼前,“解。”
宗寿无动于衷。
茀禄瞧瞧他,又瞧瞧锦囊上不似以往的结扣,气了,小手摸索着就要将锦囊从腰间扯下。但,她扯不下。
宗寿见状,又问,“母亲昨夜叮嘱了什么?”
茀禄不记得了,瞪着眼睛就是不言语。
她与宗寿单独相处不多,还有些怕宗寿,吉了不在,她其实不敢过分造次。
见父亲不理她的脾气,小人儿又想起来时路上,父亲甚至训斥了她一段,虽然她不懂话意,但就是知道那是训斥。
望向四周,母亲不在,惠明不在,小人儿一下委屈上了,憋着嘴巴,皱着脸,下一瞬就似要嚎啕大哭。
宗寿实在是个严父,吉了不在跟前,他就更是。
“为何要哭?可曾有人欺了你?无人欺你,便不该哭。若真有谁人胆敢欺你,更不必哭,父亲母亲在,总会为你作主。”
茀禄闭耳不听,似哭非哭,倔强地与宗寿对视,她的小脸已红成一团,小模样瞧着真是格外可怜。
宗寿算是第一回这般与茀禄“对抗”,若是他始终参与茀禄的养成,就会知晓,他的女儿此刻根本不会哭,她只是想教他率先服软、认错。
茀禄相貌肖父又肖母,在宗寿眼中,自然是肖母的一面最多。他再是严父,望着女儿通红的倔强面庞,也再说不出严厉的话语。
伸手替女儿擦拭不存在的泪,哄着,“委屈什么?记不住便说记不住,父亲再说上一回,茀禄不就能记住吗?”
察觉父亲态度转变,茀禄的倔劲很快卸去大半,乖乖依偎在父亲怀中,却仍旧不言语。
宗寿无奈,继续拍哄着宽慰这么个小人儿,“父亲可有怪你?怎得气性这般大呢?”
茀禄听懂了,于是乖乖点头。
宗寿简直气笑。唬她,“锦囊可还要解开?”
茀禄又乖乖点头。锦囊里装着她喜爱的小物件,昨夜她与母亲好一番抉择,才挑选了这几样装进锦囊。要解开。
宗寿便就细细与她复述叮嘱。没有什么大事要事,茀禄会忘其实情有可原。听完,茀禄只记住,每日得向祖祖问安;祖祖不许,茀禄不得外。
听着女儿简短的复述,宗寿一边解开锦囊系带,一边想,罢了,夫人是关心则乱,在这侯府谁还当真要教茀禄规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