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你很像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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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这样的剥离也只是短暂的。
定劫印的恐怖远不止于此,它会锁定受法者的气息,即便短暂被剥离,也会很快再次钉入对方的体内。
不过对此卿衣却有一些自己的办法,因为其特殊身份的缘故,她可以将自己的一些气息灌入樊朝的体内,这样以来,定劫印就会误判对方的身份,从而完成异常完美的祸水东引。
抱着这样的念头,她强忍着剥离定劫印的痛楚,缓缓张开了嘴,一枚闪烁着金色的事物就在那时从她的嘴里缓缓飞出。
那是一枚金色的印记,构造复杂,表面金光闪动,一些意义不明的符文随着金光的闪烁而时隐时现,每一个都似乎蕴含着某些天地至理。
“不愧是上界之物,果然精妙。”卿衣看着此物,嘴里不由得喃喃感叹道。
但她也明白,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欣赏上界造物的时机。
在短暂的感叹后,她便开始收敛心神,然后看向眼前昏睡的少年,另一只手催动法门,那金色的印记便仿佛被什么东西推动着缓缓朝着樊朝靠拢。
这个过程,卿衣同样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维系这定劫印的稳定。
此刻她体内的伤势未愈,本就虚弱,此番做法对她的消耗巨大,那金色的印记移动不过才两寸不到的距离,她的额头上便已然是香汗淋漓。
“早知道,该再靠近点的!”她在心底暗暗想到。
不过虽然有这么些许失误,但凭借着强大的心神与韧性,她还是催动着法门,将那枚印记牵引到了樊朝的唇边。
“成了!”看见这一幕的卿衣心头一喜,正要激发出最后一丝推力,将那印记送入樊朝的体内。
嘶!
可就在这时,樊朝的体内却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无数道黑色的细线猛然从他的身下涌出,顺着他的颈项爬上了他的脸庞,在他的身前化作了一头蛟蛇形状的事物,朝着那枚金色的印记猛然撞去。
铛!
这样的变故是卿衣完全没有想到的。
那一瞬间她只觉心神动荡,对定劫印也瞬间丧失了掌控,那金色的印记没了束缚,轻颤一声,化作一道流光,又灌入了卿衣的体内。
噗!
本就虚弱的少女,在那时脸色煞白,嘴里更是喷出一口血剑。
好一会后,她方才平复好自己的内息,艰难的抬头看去,却见那黑线所化的蛟蛇正旋转在樊朝的身前,朝向卿衣,晃动着它的头颅。
虽然那头颅并无眼睛,但卿衣却生出一种正在被对方盯着的古怪感受。
“墨甲?还是法宝?”
“竟然能自行护主,难不成已生出器灵?”之前卿衣便见识过此物在樊朝手中的变化多端,只觉有些稀奇,倒是未有多想,却不想竟是在这不起眼的东西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
此刻她的身体愈发的虚弱,莫说再剥离一次定劫印,就连行走都会变得异常艰难。
而最可怕的是,随着身体遭受反噬,她屏蔽定劫印的手段也难以维持,正在飞速消散,估摸着很快那些家伙就能通过定劫印寻到她的踪迹。
想到这里卿衣顿时心如死灰。
“咳!咳咳!”而就在这时,一旁昏迷的樊朝却忽然发出一声咳嗽声。
这声响也让卿衣回过了神来,她赶忙看向对方,却见其隐隐有转醒的迹象,而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状况,那黑线所化的蛟蛇也在这时退去。
卿衣愣了愣,脑海中却心思渐渐活泛了起来——我现在虽然虚弱,但如果全力为之,还是能支撑那遮掩定劫印气息的法门一段时间的,这段时间里,若是能想办法让他压制住那个古怪的墨甲,说不定还有机会将定劫印送入他的体内。
想到这里,卿衣也很快做出了决定,她伸手擦去了自己脸上的鲜血,但很快又觉这样的方法不妥,一咬牙催动起了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用神通将自己脸上与身上的血迹擦净——她很清楚自己这张脸对于男人的杀伤力,尤其是想樊朝这样脑子里一根筋的少年。
然后,她在自己的脸上堆砌起了关切与焦急之色,来到了樊朝的跟前,焦急言道:“公子!公子!”
“你没事吧?”
樊朝紧闭双眼恰好也在那时缓缓睁开,卿衣见状,脸上的神情愈发激动,眼眶都隐隐有些泛红:“太好了!公子你醒过来了!”
“可是吓死卿衣了,奴家一直提心吊胆,若是公子因为奴家有个三长两短,奴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她竟然真的从眼眶中挤出了两行清泪,一副伤心欲绝又喜极而泣的模样。
樊朝的脑袋显然还有些发晕,他试图坐起身子,而卿衣见状赶忙上前,贴心的扶着对方,一副小心翼翼唯恐对方受伤的样子。
樊朝倚着背后的大树,稍稍坐直了身子,脑袋中的晕眩感也散去不少。
“我们……这是在哪里……”他这般问道。
“奴家也不知道,应当是在项马城旁的山岭……”卿衣扮演着弱女子的形象,如此回应道。
樊朝点了点头,同时抬头看向眼前的少女,与之前见面时的狼狈不同,此刻的卿衣已经清理完了身上的血雾,露出了她那张漂亮到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脸蛋。
而樊朝似乎也没能成为那个例外,他脸上的神色顿时陷入了呆滞,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卿衣。
“果然。”
卿衣在心头暗暗窃喜,但脸上却露出娇羞之色:“公子这么盯着奴家看,是做什么?”
她一边揉捏着衣角,一边小声的问道。
而这话,也让樊朝稍稍清醒了些许,但落在对方脸上的目光却并未收回,只是喃喃说道:“姑娘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又是这样的开场白,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般话的卿衣在心头腹诽一句,脸上却露出娇羞之色:“公子是不是对每个见过的姑娘,都说过这话?”
樊朝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决的言道:“不是的……”
“姑娘真的很像一个人……”
“好啊,那公子说说是哪家姑娘?让公子如此念念不忘,看到谁,都觉得有她的影子?”卿衣故作愠怒的问道。
处于震惊中的樊朝并未听出对方语气上的古怪,只是自顾自的道出了那个名字。
“我的师叔……吕……”
“吕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