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马兰华 天幕篇(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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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趁机率军反杀,大获全胜。
战斗结束后,朱棣骑着那匹高大的黑马,浑身浴血地回到营地。他没有先去处理伤口,而是径直走向马兰华。
马兰华正拿着一块白布,仔细地擦拭着手上的残渣。看到朱棣回来,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死就行,过来上药。”
朱棣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刚刚用一锅毒药毒翻了数百敌军的女子,突然大笑起来。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不顾自己身上的血污弄脏了她的衣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虽然听不清,但看他那张狂傲的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显然不是什么责怪的话。
““属于是,她要是元国人,朱元璋和马皇后都不要想安心吃一顿饭。””姚瑶瑶的吐槽毫不留情地砸在朱元璋的头上。
谨身殿里,朱元璋觉得自己的后脖颈有点发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转头看向马皇后,干笑了两声:“妹子,这丫头……这丫头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马皇后手里的针线也停了下来。她看着天幕上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侄女,心里五味杂陈。
她心疼这孩子在乱世中为了自保,不得不学这些阴毒的手段;但同时,作为大明的皇后,她也清楚地知道,这样一个精通毒术的人放在皇室,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重八,”马皇后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这孩子,受苦了。”
天幕中,姚瑶瑶似乎也察觉到了古人们的紧张,赶紧安抚了一句。
““不过大家放心,这位皇后娘娘还是很有分寸的。要不是朱棣拴着她,这位皇后名声指不定怎么臭呢……””
画面中,密室的门被推开了。
穿着一身戎装的朱棣大步走了进来。他看着满桌子的毒物,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径直走到马兰华身后,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又在弄这些伤手的东西。”朱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马兰华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残元的那些探子,嘴太硬。不用点特殊的手段,撬不开。”
朱棣轻笑了一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这种脏活,交给锦衣卫去做就是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你的手,是用来悬壶济世的,不是用来沾血的。”
他握住马兰华拿着玉杵的手,强行将她拉离了那张满是毒物的桌子。
““看到了吧?””姚瑶瑶在直播间里摊了摊手,““朱棣这叫什么?这叫精准‘拴狗’……啊呸,精准拴老婆。他知道马兰华有能力把敌人毒得连渣都不剩,但他舍不得让她背上毒妇的骂名。””
““史书中没有记载,是因为这位皇后的确也没有在战场上大规模地使用过毒。但她一定有这样的能力。””
姚瑶瑶的语气变得十分笃定。
““华夏第一毒经,就是出自她的手。只不过,这本毒经被朱棣死死地锁在了皇家的藏书阁里,除了历代帝王,谁也看不到。””
““所以究竟是妻管严还是严管妻呢~这可不好说哦。””
空灵而略带诡异的戏腔在天幕中响起,将那种危险又迷人的氛围渲染到了极致。
大秦咸阳宫。
嬴政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天幕上那本被锁起来的毒经。
“毒经……”他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若是用在正途,亦是一把利剑。这朱棣,倒是有些魄力,敢把这样一把双刃剑留在身边。”
站在一旁的刘季(刘邦)正百无聊赖地抠着耳朵,听到这话,忍不住插了句嘴:“政哥,你这就不懂了吧。那叫什么双刃剑啊,那叫情趣!人家燕王乐意被毒,你管得着吗?”
嬴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足以让刘季立刻闭上嘴,乖乖站好。
大汉高祖十二年。
刘邦看着天幕,摸了摸自己那有些扎手的胡茬。
“娥姁啊,”他转头看向坐在另一侧,正低头翻看简牍的吕雉,“你说,这马兰华和那个燕王,到底是谁降伏了谁?”
吕雉抬起头,那双狭长锐利的凤眼扫了刘邦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陛下觉得呢?能把毒药当饭吃的人,和能把制毒之人当宝贝供着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天幕上,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不过,这马兰华倒是活得通透。有雷霆手段,却不轻易显露。比那些只知道在后宫里争风吃醋的蠢货,强太多了。”
洪武十年,燕王府。
少年朱棣呆呆地坐在榻上,看着天幕上那个在密室里面无表情制毒的黑衣女子。
他没有感到害怕,也没有感到厌恶。
相反,他的心脏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那是一种夹杂着战栗、兴奋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的情绪。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天幕里的那个自己,会说出“命中注定”这四个字了。
因为他们是同一种人。
他们的骨子里,都流淌着不安分的血液,都藏着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
只是,天幕里的那个他,幸运地找到了那个能安抚他野兽的人,同时也成为了那个人最坚固的锁链。
“马兰华……”少年朱棣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你跑不掉的。”
永乐二十年,漠北大帐。
老朱棣听着那首《牵丝戏》,闭上了眼睛。
那本被姚瑶瑶称为“华夏第一毒经”的册子,此刻就安静地躺在他大帐深处的暗格里。
那是她留给他的,除了回忆之外,为数不多的东西。
他记得她写下那些毒方时,脸上那种专注而冷酷的神情。他也记得,当他把她拉出密室时,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无奈和纵容。
“你总是说本王霸道……”老朱棣对着空荡荡的大帐,喃喃自语,“可若是本王不霸道些,你这只长满毒刺的刺猬,又怎么肯乖乖留在本王身边?”
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