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会是他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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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格？那是什么东西？”

泰勒庄园，大小姐的闺房内，一只纤长的手在五颜六色的裙子上一一扫过，才选出一条搭在高大的屏风上沿，便立刻被屏风后的人抽走了。

“居然连你都没听说过吗，啧，你们碧舍普好歹是神眷之族吧？”

“谁知道呢，毕竟某些神明连一句智慧箴言都没留给我们。”

“……”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莉莉丝换下战损的轻甲，安静了没几秒就又忍不住隔着屏风与凯瑟琳吐槽起来:

“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世界了，就又有新的知识点闯进我的大脑，学不完，根本学不完！”

这样插科打诨的话并未让凯瑟琳的眉心舒展，王女殿下退后几步，盯着屏风上的花鸟石榴刺绣开始走神。

“权限？位阶？还是某种……可以被赋予也可以被剥夺的东西？其实我觉得奥尔丁顿主教根本不愿同我多说，就连这句话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透露给我的。”

“呵，是吗？”凯瑟琳似乎笑了。

房间的主人还在喋喋不休，完全不知道屏风的另一边人的眼中似是酝酿着风暴，脸色也越来越冷。

——凭什么？

凯瑟琳盯着屏风上绣得栩栩如生的夜莺，只觉心中有一团翻腾的火焰，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这影响了她今日的行事风格，从刚刚安琪紧张的态度中就已印证了她今天其实做的不好。

——可他们凭什么敢这么对她？

莉莉丝才是为救世而降临的，真正的神明啊。

她应该居于鲜花环绕的高台，接受人民的礼赞与供奉，而不是现在这样。

被追逐，被驱赶，被冠予污名，被当作谁的附庸。

“……谁能想到歌蕾蒂娅双姝这种外号都传到高庭去了呢？等那帮白袍回去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说不定我的新人设是蛊惑了王储的妖女，殿下为了我不惜与光明为敌——”

“把他们都杀了好不好？”极轻的声音被挤碎在室内荡起的风里。

“你说什么？”堆叠的裙摆穿过高高举起贴在耳旁的胳膊，莉莉丝听力受阻没能听清，只好从屏风一侧探出头来。

有一瞬间，莉莉丝觉得凯瑟琳清冷的眉眼因为幽深起来的瞳孔变得稠丽又有些危险，可她很快别过了脸。

“凯瑟琳？”莉莉丝一脸疑惑。

再一眨眼，王女殿下已神色如常：“我是说，光明教会的教皇今年已经六十五岁。”

“啊？”

“在三年前的一次光明节祈福中，那位还没等被扶下台就尿了裤子，从那以后便不再公开露面。

原本教会内部早已默认，会由昆西主教在之后接任教皇的位置，不过很遗憾。”

像是想到开心的事，凯瑟琳悠悠勾起唇角：“昆西主教于众人面前激怒神明，比教皇大人更早一步去侍奉光明神了。”

“啊这、这个啊。”莉莉丝有些尴尬，她想起来了，那个昆西主教跟她叫板，正巧碰上了发癫的泽菲里恩，被一口火送走了。

“紧接着是哈里斯主教、埃弗里主教……这么一想，这一年光明教会损失不小呢。”

莉莉丝拉扯着裙摆走出屏风：“难怪那些光明骑士恨不得当场杀了我，在他们眼中我确实罪恶滔天。”

“也许吧，但在有些人看来并不是坏事，反倒是撬动了通往上方阶梯的枷锁。”凯瑟琳抬抬手，微风拂过金色的发丝，将好友那头乱发也理顺了。

莉莉丝感觉脑袋都被吹得清明几分，转转眼珠很快明白了凯瑟琳的意思：

“你是说奥尔丁顿主教想当教皇？”

“谁不想呢，那可是教会的权力之巅。”凯瑟琳走向墙边的梳妆台，又帮莉莉丝挑选起了发带，像是随口一问：“你呢，你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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