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黑曜石奶奶准备大展身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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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她比现在要莽撞得多——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现在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初次与大灵沟通时，甚至感觉灵魂都迷失了。

那是一种面对无边无际的黑暗时，清楚意识到自身渺小的、近乎本能的战栗。

……这次，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在欣赏风景？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茜特菈莉微微侧头，只见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旁，也和她一样看着远方的落日。

派蒙则飘在他肩膀旁边，难得没有叽叽喳喳，只是安安静静地眨着那双大眼睛。

……嗯。茜特菈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忽然开口：

空，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从踏上旅途到现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见过那么多的人……她的语气变得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你有没有过一种感觉——就是站在某件事情的起点，还没有迈出第一步，就已经隐隐预感到，这件事的结局……可能不会像你期望的那样圆满？

空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

有过。不止一次。

他的声线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但眼睛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回忆，又像是遗憾。

但我还是会往前走。

茜特菈莉偏头看了他一眼。

空转过脸来，与她对视。

那张少年的脸上没有强撑出来的乐观，也没有故作深沉的豁达，只有一种被无数次跌倒又爬起来之后，自然而然沉淀下来的笃定。

结局是什么样的，走到那里才知道。在那之前——

做好眼前能做的事就够了，对吧？茜特菈莉抢先接过了他的话尾，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哼……这话倒是很符合你的风格。

虽然心里隐约清楚空的实际年龄要比自己还要大，但在他面前却总下意识地感觉自己心态更老一些，这让她感到颇为奇妙。

那是同类人之间才能产生的奇妙共鸣...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呼出来，像是要把胸腔中积攒的所有沉闷都一口气排空。

好吧，被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自己今天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相当丢人了。

茜特菈莉刚才在担心吗？派蒙终于忍不住插嘴了，飘到她面前眨巴着眼睛，没关系啦！有空在，什么困难都能解决的！毕竟空可是——

是是是，是你们口中的大英雄茜特菈莉一巴掌把派蒙的脸推到一边去，行了行了，我又没说不相信你们的实力。

呜呜……茜特菈莉好过分！没有好好介绍一路走来空获得的称号，简直就是我这个向导的失职！

气氛因为派蒙的插科打诨而轻松了不少。

这时，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

茜特菈莉回头一看，是影和芙卡洛斯并肩走了过来，玛拉妮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来，正翘着腿打量这一片空旷地带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