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 微服私访下江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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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黑着脸把朱由校拉到一旁:“朱兄,咱能不能别丢人现眼了,搞得跟山炮进城似的。
你知道那是什么船吗?
花船!”
朱由校反驳:“江兄,我不瞎,当然看得出是花船。
但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就是想去吟诗作对、把酒言欢。”
江宁鄙夷道:“朱兄,你看看天上啥在飞?”
朱由校抬头:“啥也没有啊。”
江宁没好气道:“牛都快让你吹上天了!
你除了做木工是好手,你会吟诗作对吗?
你懂四书五经?
会诗词歌赋?
自己啥水平心里没点逼数吗?”
朱由校满脸尴尬,赶忙趴在船头对花船摆手:“姑娘,我们有事,改日再约!”
江宁无奈摇头,对杨安道:“杨安,一路上闲着无聊,调一艘咱们自己的花船来。”
杨安应下。
次日一早,一艘花船靠近,上来四五名年方二八、容貌绝艳的女子。
江宁命人备上酒菜,几名姑娘弹琴唱曲,他则与另外两名姑娘谈笑风生。
朱由校听见动静走了出来,见着几名妙龄女子,眼睛都直了,怒气冲冲走到江宁身旁:“江兄,你昨日还劝我,今天就把姑娘叫到船上了?”
江宁笑道:“朱兄,昨日是为你好,一来怕你丢人现眼,二来怕对方来历不明、心怀不轨。
今日不一样,这些姑娘都是皇明商会的人,来历清白,而且她们都是卖艺不卖身。”
朱由校冷哼:“你个老家伙没正形。
你会吟诗作对?
你懂诗词歌赋?”
江宁大笑:“吟诗简单。”
说着端起酒杯,走到抚琴女子面前,望着运河道,“运河呀,运河呀,你全是水。
骏马呀,你四条腿。
姑娘呐,你有大大的眼睛,漂亮的嘴。”
几名女子顿时笑作一团,朱由校直接把刚喝的酒一口喷了出来,怒声道:“江兄,你这吟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宁大笑,又道:“早睡哪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
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说罢得意地看向朱由校。
朱由校没好气道:“剽窃前人的,有种自己作一首。”
江宁笑道:“好,那我自己来一首。”
江宁哪会作诗,不过是“借鉴”罢了,缓缓吟道:“莫唱当年长恨歌,人间亦自有银河。
石壕村里夫妻别,泪比长生殿上多。”
话音刚落,抚琴的姑娘们都痴痴望着他,眼里泛起泪花。
朱由校满脸震惊,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终究选择了放弃。
单论木工,一百个江宁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要是论作诗,他还真是门外汉。
只好闷闷不乐坐在一旁,看着江宁与姑娘们谈天说地,时不时插句嘴,众人一路有说有笑南下。
另一边,南京城的陈奇瑜、冯厚敦近来忙得脚不沾地,每隔几日就有大批人犯押来公开处刑,可朱慈燃与江太平每次都来阻拦,几人为此吵得不可开交。
今日,又有数百名人犯押到南京处决,朱慈燃与江太平再次出现。
二人还没开口,陈奇瑜便拿出一道圣旨:“殿下、世子爷,陛下有旨。”
二人一愣,赶忙跪地接旨。
陈奇瑜高声宣读,刑场外围的百姓都听得见——圣旨是大白话,寻常百姓也能懂,内容却是把朱慈燃与江太平臭骂一顿:“你们两个臭小子才吃了几天米?
朕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都多,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都多!
就你们这两把刷子还想教朕做事?
来江南是历练学习的,不是添堵的!
再敢胡闹,严惩不贷!”
二人满脸震惊,紧接着高文采拿出江宁的亲笔信。
江太平接过,与朱慈燃一同查看,信里也是把二人臭骂一顿:“你们两个小家伙屁都不懂,帮不上忙就别添乱!
再敢瞎咧咧,回头非把你们吊起来抽不可!”
二人当场傻眼,不管是亲爹还是干爹,自他们记事起,从没用过这般严厉的语气教训他们。
朱慈燃当场嚎啕大哭,拉着江太平在锦衣卫护卫下登上紫金山,直奔孝陵向太祖老朱告起了亲爹朱由校的“黑状”。
这事很快在南京城内传得沸沸扬扬。